?京都街頭某家妖怪居酒屋?!貉?文*言*情*首*發(fā)』
“這個女人是誰?”
“聽說是總大將的朋友?!?br/>
“但她是個人類吧?”
“可以吃了她嗎?”
“不行,總大將一定會生氣的?!?br/>
……
林唯一一邊黑線地聽著四周妖怪們的竊竊私語,一邊在烤架上給臀肉放配料,奴良滑瓢最愛吃她做的烤肉,苦逼的林唯一剛和他重逢就被他抓去做廚娘了,這讓林唯一想起了曾經(jīng)在森林中的日子。
“大將,你和這個人類是什么關系?”納豆小僧一問完,其余妖怪全部好奇地豎起了耳朵,雪女又在孜孜不倦放冷氣。
金發(fā)男人想了想,笑道:“yui應該算我妹妹吧?!弊鳛榛^鬼的他從來沒有過兄弟姐妹。
林唯一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說神馬未婚妻,要不然她都肯定會揍奴良的,
“不過我曾經(jīng)向yui求過婚,被她拒絕了?!?br/>
“誒!不會吧?!”
“騙人的吧!”
“區(qū)區(qū)一個人類竟然敢拒絕總大將?!”
“吃了她!”
……
妖怪群里一陣唏噓,林唯一則一口氣卡在喉嚨里,感覺四周的空氣更冷了,她揉揉鼻子打了一個阿欠。
——雪女,就算你是人工天然型空調,也該給我節(jié)制點吧魂淡!
林唯一隨手往后扔掉一個體重高大的妖怪,不再看身后的拋物線,她對大家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剛剛還有誰說要吃了我的?”
眾妖怪們全都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兩秒后,妖怪們的手指無節(jié)操地指向一臉迷糊的納豆小僧,沒反應過來被眾妖怪出賣了的納豆小僧被林唯一輕松地拎在手里,瞪了瞪腳自救無果,一抬頭就看到林唯一在對他陰森笑:“奴良,這個小妖怪,我可以剁了他喂狗嗎?”
“啊,你隨意?!?br/>
納豆小僧:“……”總大將,你腫么可以這樣拋棄我?!納豆小僧瞅著坐姿懶庸的奴良滑瓢淚眼汪汪。
其余妖怪們見此都哄堂大笑。
當安倍晴明和花開院秀元根據(jù)林唯一留下的氣息打開居酒屋的大門時,.
妖怪屋里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吃東西的吃東西,玩游戲的玩游戲,掰手腕的掰手腕,而林唯一正在與奴良滑瓢兩人勾肩搭背。
安倍晴明的臉色當場就黑了一半。
“兩個陰陽師?!”
剛剛還在玩樂的妖怪們瞬間全部跳起來圍在奴良滑瓢身邊,目光警惕地盯著安倍晴明和花開院秀元以及他們的式神。
“啊拉,看來這里很熱鬧呢。”花開院秀元用扇子擋了擋臉,笑得十足像個狐貍。
“沒事,是熟人?!苯鹕难劬Τ脖肚缑髂沁吙催^來,而后擺了擺手解除了眾妖怪的緊急戰(zhàn)斗狀態(tài)。
“什么啊,原來是總大將的熟人啊,嚇死我了!”
“不愧是總大將,連京都的陰陽師都認識?!?br/>
“不過那兩個陰陽師好可怕!”
…………
由于已經(jīng)有了林唯一這個人類先例,其他妖怪見到陰陽師居然也是他們總大將的熟人,后面也就見怪不怪了。
“是晴明……嗎?”蕩著水光的眼睛斜斜地看過去,林唯一瞬間笑了,“晴明你快過來,這里的妖怪好有趣?!彼惺?。
安倍晴明坐到林唯一身邊,聞到她身上的酒氣后,臉色拉得更黑了,他把林唯一拉回自己的身邊,看向奴良滑瓢的目光非常不善。
“嘛,別這樣看著我,是yui她自己要喝的?!迸蓟俺UQ劬?,金色的眼睛含著未名的笑意,“就算你再看著我,本大爺也不會對男人感興趣的?!?br/>
安倍晴明:“……”
“對了,yui你以后要不要考慮跟我走?”奴良滑瓢笑意盎然,“免費提供一輩子吃住哦?!?br/>
“誒?”半醉半醒的林唯一眸中泛著氤氳的霧氣,顯然沒有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喂喂喂,就這樣當著人家的面挖墻腳,晴明會生氣的哦?!被ㄩ_院秀元開口,事實上安倍晴明已經(jīng)在生氣了。
奴良滑瓢毫不介意安倍晴明身上散發(fā)的寒氣,“讓她跟著我比跟著你要好?!?br/>
第一次見到林唯一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個少女很不一般,結果5年的時光過去了,他和少女再次重逢,連少年的安倍晴明都長成了翩翩青年,只有少女毫無變化,仿佛時間在她身上停止了一般。
比起壽命短暫的人類,其實林唯一更適合在壽命很長的妖怪世界中生存。
“總過一天,當你白發(fā)蒼蒼的時候,她還和現(xiàn)在一樣年輕貌美,即使這樣你也毫不介意嗎,大陰陽師?”
“這一點不勞閣下操心?!卑脖肚缑黜簧?,低頭看了看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的少女,復雜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
“你會后悔的?!?br/>
——不,我不會后悔。
安倍晴明背著沉睡的少女轉身踏出居酒屋。
“替我轉告yui,我明天再去她府上看她?!?br/>
安倍晴明的腳步一頓,去她府上不就等于去他的安倍府,當他的府邸是什么人和妖怪都能隨便進來的嗎?
“哎呀呀,還真是不留余地的挖墻腳呢?!被ㄩ_院秀元與安倍晴明并肩。
安倍晴明停下腳步,轉瞬對幸災樂禍的好友笑得人畜無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看戲,再看我笑話,今晚我就讓紅蓮把你扔出府邸,想必花開院大人不介意睡一晚大街吧?”
“……”花開院秀元笑臉一僵。
林唯一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張俊秀的睡美男臉。
鳳眉狹長,長睫毛靜靜地垂下,英挺的鼻子和薄紅的嘴唇,對方柔韌的發(fā)絲像瀑布一般和她的發(fā)絲散在一起,她一時屏住呼吸,屬于異性溫熱的呼吸像羽毛一樣輕柔地拂過她的鼻尖,僵硬的身體緊貼著對方的胸膛,她想挪動身體,但腰間上那道沉重的重量禁錮著她讓她無法動彈一分一毫。
……誰能告訴她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晴明會和她睡在同一張床上?!記得昨晚她好像遇見了奴良滑瓢,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好像晴明來接她回去,再后面的就沒有記憶了。
低頭瞟了瞟自己和對方的衣服,林唯一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雖然衣領上有點凌亂,但還算完整無缺。
林唯一想掰開扣在她腰間的手臂,指尖剛碰到晴明的手臂就被對方給及時抓在手里,手心一滑,五指被緊緊相扣。
林唯一面容一僵,猛然抬起頭,卻發(fā)現(xiàn)青年不知何時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早、早上好?!彼Y巴道。
“早上好。”青年眉毛彎了彎,顯得心情非常好。
“晴明,你怎么會在這里?”林唯一努力讓自己的心中不顯出任何異樣。
“yui忘記了嗎?”青年笑臉溫柔。
……事實上她什么都不記得了。
“但我記得很清楚呢,你說怎么辦?”他眨眨眼睛,彎彎的睫毛順著眼皮上下抖動兩下,安倍晴明抬起另一只手撥開含在她嘴里的發(fā)絲,外面的陽光照進來,青年整雙眸子嵌著像初陽一般融融的暖意。
心跳驟然加速。
林唯一心中徹底抓狂了。
她知道自己的酒品不好,所以晴明才會千方百計阻止她喝酒,但是,不要用這種【好像我對你干了什么壞事必須對你負責】的表情說話好伐?!能體諒下失憶人的心情好嗎?!……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一般說來,就算她真的對他干了什么壞事,吃虧的也是她自己好不好?!你的角色顛倒了過來了晴明!
不等林唯一繼續(xù)糾結,青年湊近了臉,用他的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近在咫尺的距離足以讓她看清青年眼中自己的倒影。
面容清晰,表情僵硬,整張臉看起來像是被魔法定住了的木偶。
“yui,我心悅與你,你嫁于我為妻好不好?”青年靠著她的額頭彎眉笑了。
“哈?!”
林唯一的大腦出現(xiàn)短暫的空白。
心臟前所未有的鼓動,青年臉上雖然依舊在笑著,但他真誠清澈的眼神中卻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
“我說我心悅與你,想娶你為妻。”
為怕林唯一不理解,安倍晴明好心情地重復。
“嗤”地一聲,林唯一整張臉都冒起了煙,臉紅得不像話,大腦中那條名為理智的神經(jīng)弦徹底崩斷。
最后,以光速逃脫掉的林唯一開始了每日躲避安倍晴明的日子,別人很快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不對勁。
“姐姐和晴明先生吵架了?”小藤姬和茜少女的反應。
橘友雅笑容深邃,“yui醬最近紅鸞星動,看來有好事將近?!卑旬敵跄蔷淞治ㄒ坏恼{侃原原本本還給了林唯一。
花開院秀元更為直接:“我在想我是留下來等你們喜酒喝好,還是先回去給你們準備禮物。”
林唯一幾乎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