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主任再次回到蕭氏,她先跟蕭老爺子匯報了金淼淼那邊的動向,而后找到啞女在她耳朵邊說了幾句話。
啞女聽完先是皺了皺眉頭,接著就奔著鋼琴而去了。
孔主任在鋼琴邊安靜地坐下。
這時,蕭以成走了進(jìn)來,他看著兩人的姿勢,嗤笑了一聲,走開。
二人對著他的背影行了一禮,接著繼續(xù)她們的行動。
不一會兒,悠揚的鋼琴聲傳入耳中,孔主任閉上了眼。
迷蒙煙霧里,二人的影像出現(xiàn)在孔主任的腦海里。
孔主任:“剛才大公子在笑什么?”
啞女:“他肯定是在笑我們蠢,明明一顆心套給了老爺子,還得要用特能試探真假。別理他,那家伙自從和老爺子鬧翻了,整個人都變態(tài)了!
孔主任:“鬧翻?什么時候的事?”
啞女:“就你上次離開去金氏之后,老爺子向他表達(dá)出了傾向于淼淼的意思,他就炸了,覺得老爺子是要賣了他和他弟弟。”
孔主任:“這么說來,老爺子也是希望消除種姓制度的?”
啞女:“種姓制度?這是什么意思?我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
孔主任:“種姓制度曾經(jīng)在賽博大陸很早之前的社會里實行過,它的特點就是以血統(tǒng)為基礎(chǔ)來劃分社會階層。它曾經(jīng)被拋棄過,不過,后來又被撿回來用了,當(dāng)然,現(xiàn)在我們說的種姓制度和以前的那種還是不太一樣的,那時候是要按血統(tǒng)來劃分職業(yè)的,現(xiàn)在嗎,只是看血統(tǒng)來劃分階層。”
啞女:“哦,我懂了,就是現(xiàn)在這樣,只有五大財團(tuán)的血脈才能做統(tǒng)治者。如果按照這個意思來看,那老爺子確實是這個意思,他想要消滅種姓制度!
孔主任:“嗯,這也是現(xiàn)在金淼淼在做的事情!
啞女:“他們都是心懷大愛的人,愿意把自己手頭的權(quán)力地位拆分出去普惠大眾!
孔主任:“是的,不過這條路真是艱難險阻得很。我問你,拓跋宏在拓跋領(lǐng)域做的事情,是老爺子授意的嗎?”
啞女:“不是啊,難道不是淼淼促成的嗎?”
孔主任:“并不是,拓跋宏礙于蕭氏都已經(jīng)和淼淼那邊斷交了!
啞女:“可老爺子從來沒和拓跋宏說過話!
孔主任:“拓跋宏可是公開感謝蕭氏的,如果不是老爺子,那多半就是蕭以成倆兄弟干的!
啞女:“不可能。蕭以成是第一個反對的人,他怎么可能支持其他財團(tuán)也搞這樣的事情!
孔主任:“那是蕭以杰?”
啞女:“這我就不確定了。他能屏蔽我的特能,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晌矣X得他應(yīng)該不能站在自己哥哥的對立面,蕭以成說什么做什么可都帶著他呢!
孔主任:“我還告訴你另外一個事情,拓跋宏不像是真人!
啞女:“什么叫不像個真人?”
孔主任:“電視直播里的他像個機(jī)器人。”
說著,孔主任把昨天和金淼淼眾人一起分析的畫面展現(xiàn)給了啞女。
啞女驚呆:“仿生人?”
孔主任:“對!
啞女:“能做到這個的,除了老爺子也就蕭以杰了。這兄弟倆想干嘛?”
孔主任:“你快把這些事告訴老爺子吧。只要老爺子能把真的拓跋宏找回來,一切都還不晚!
啞女:“我知道了!
說完,二人立即停止了交流。
啞女像個沒事人一樣溜達(dá)回蕭啟的房間,孔主任則一副交差完畢的輕松模樣準(zhǔn)備離開永春園。
突然,蕭以成出現(xiàn)在門口處,笑著對孔主任說:“走吧,聊一聊!
孔主任嘆了一口氣,跟上前去。
……
蕭啟在意識空間里聽完啞女的匯報皺眉道:“你快,快去把孔飛雪喊回來!
啞女愣了愣:“怎么了?為什么要把她喊回來?”
蕭啟:“她早不回晚不回,偏偏是這個時候回,你以為我那個孫子真的會不起疑心嗎?你快點把她找回來,再晚恐怕就來不及了!
啞女:“那我離開了您怎么辦?”
蕭啟:“你忘了?我還有后手。快去吧!
啞女不再遲疑,快速停止彈奏,一邊打孔主任的電話,一邊奔向門外。
她剛一出門,蕭啟身后便傳來一聲輕微的嘆息。
老頭子微微一驚,隨即了然,回頭,看見蕭以杰隨意地坐在窗邊的單人沙發(fā)上。
蕭啟:“你這孩子,怎么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進(jìn)爺爺房間要先敲門的,忘了?”
蕭以杰仿佛才意識到問題,用指關(guān)節(jié)扣了扣沙發(fā)邊的小茶幾,道:“爺爺,我能進(jìn)來嗎?”
然后,他又一臉抱歉地說:“呀,不對,我已經(jīng)在這里了。爺爺,你要趕我出去嗎?”
蕭啟陰沉著臉,問:“你怎么變成今天這副模樣?”
蕭以杰也陰下臉來,道:“我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您還不知道嗎?”
蕭啟:“可那些終究都是已經(jīng)過去了的事情了,不是嗎?你何必沉溺在過往的仇恨中,為什么不朝前看?”
蕭以杰:“爺爺,您都沒聽我的計劃呢,怎么知道我就沒朝前看了?”
蕭啟:“那行,你說說,你有什么計劃!
蕭以杰:“不如您先說說,孔主任都跟你和啞女說了什么吧。”
蕭啟:“這重要嗎?她不過是底下一個干活的人,她對我說了什么,對你有什么影響嗎?”
蕭以杰:“影響是影響不到的,不過,我會根據(jù)她說的話來確定要給她個什么結(jié)局。”
蕭啟軟言相勸道:“好孩子,我知道你本性是很善良的,你不要把路走偏了,放過無辜的人,也放過你自己吧!”
蕭以杰突然發(fā)狠:“善良?善良有用嗎?這么多年這么多事,我哪一次因為善良而得到好報了?你口口聲聲叫我孩子,你有把我和我哥當(dāng)成你的親人嗎?對我們還不如對一個外人在意!”
蕭啟:“爺爺知道,爺爺對你們的照顧并不周全,可是這個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把所有財富和權(quán)力都交給你們才叫在意!爺爺想給你們和你們的后代留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去生活,這樣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