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欲裂
安然一直把樂樂的話記在心里,以至于接下來的日子里,她再也沒去過警察局。在她的想法里,樂樂現(xiàn)在就很好,乖乖的,依賴她,讓她體味到了很少有的存在感。
況且她好不容易有個親人,更是讓她欣喜不已。至于之前的瘋狂,在她的潛移默化下,壓了下去,完全當做沒發(fā)生過。她也想好了,要是以后樂樂想起來了,她也要堅持著,從來沒有這件事,那樣,他們就不會那般尷尬了。這都是以后的事了,她也不在意,車到山前必有路必有路不是?
只是,她從未想過,分別的日子會如此快,快到她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再也找不到了。
這天,安然像往常一樣待在超市里,卻在收錢時,接到了一個電話,來電的竟然是房東。
她有些疑惑,她平時都是按時交房租的,這還沒有到交房租的時間???況且這事情也是該她回去商量吧。
不管她如何猜想,還是接起了電話。
“安然,你快回來吧,你表弟出事了!”房東急切的聲音響了起來。
安然只覺得腦袋里面“轟”地一聲,表弟?安樂出事了!
她迅速喊來了一個同事接替她的工作,又給主管說了一聲,便慌忙跑了回去。
而在房中的安樂此時卻是頭痛欲裂,他本來好好地在看電視,不知道為何,看到一個人,覺得有些熟悉,便努力回想著。也就是那時,他的頭開始劇烈地疼痛起來。
“媽咪,媽咪!”他大聲地叫著,頭痛得他不停地抓著,讓他不得不用更加劇烈地拍打來平衡,只是真的好疼啊!
腦子里面似乎有些東西,是他所熟悉的,但卻又怎么也想不到,到底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他忘記了什么?
“安樂,你姐姐馬上回來了,你忍忍??!”房東之前聽到動靜就趕了上來,打了電話給安然,這才安撫著他。
安樂此時已經(jīng)聽不到他在說什么了,只覺得好痛好痛,讓他想要結(jié)束一切。
好多好多東西在他腦海里閃現(xiàn),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下意識地喊著一個人,而那個名字卻又如此地陌生!好混亂。他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誰。
安樂嗎?不,這不是他的名字!他到底是誰?
迫切地想要看清楚腦子里面的場景,卻讓疼痛更加劇烈,讓他根本沒辦法承受,一聲低吼之后,他昏厥了過去。
房東嚇得不行,立刻下了樓,跑到了外面,準備叫醫(yī)生。
卻不想再他離開不久之后,卻發(fā)現(xiàn)安樂睜開了眼。
這里是什么地方?慕澤冽看看四周,破舊狹小的房子,為什么他會出現(xiàn)在這里?他明明記得他被那個女人設(shè)計,出了車禍,之后就失去了知覺。
難道是這家人救了自己?嗯,應(yīng)該是這樣。
不過,這暫時不重要,他一定要讓那個女人付出代價,讓她知道,她在做出那樣的決定開始,就注定了失敗!
想完這些之后,他大步離開了這個地方,眼里閃過一抹危險的神色。至于這家人,他會找個機會來報答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