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俊不禁,隔著衣服在我腰際親了一把。
我掙開他的手,退離幾步:“你還剩下一個小時又二十七分零三秒,我先聲明本小姐可過時不候?!?br/>
他瞥了我一眼,淡笑著熄滅手中的煙蒂。
父親去了美國經(jīng)商,偕同梅平。
我坐在客廳等林智,我已經(jīng)有兩天沒見過他了。
直到夜幕時分他才現(xiàn)身。
我盯著他白se恤衫上的一抹淡紅說:“梅姨叫你晚上九點在家等她的電話?!?br/>
“關心我就關心我嘛,犯不著拐彎抹角的?!彼荒槄挓?,手腳大張癱坐在沙發(fā)上。
手沒殘腳沒廢,看來受傷的不是他。話已傳到,我站起來離開。
“喂!別那么小氣,說兩句也不行,你以為我是老爸呀?喂喂!別走,有事和你商量?!彼腥?。
遲疑了一下,我回過頭。
“周末我們去海邊別墅渡假,怎么樣?”
“你找錯伙計了?!?br/>
“他們都去,”他說,“你也去?!?br/>
我搖頭。
“你不去我們吃什么?生豬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責怪我不上道,“看房子的夫婦倆幾天前請假回鄉(xiāng)下了,照顧弟弟可是姐姐的天職?!?br/>
我懶得再理他,徑自上樓。
才一進門就聽見電話鈴在響。
“親親我的寶貝?!崩淙顼L帶笑的語聲從話筒中傳來。
我忍不住也笑:“很意外?!?br/>
“唔,先吻一個?!彼皣K嘖”連聲。
“少來,說吧,有何貴干?”
“盈盈這幾天煩得我耳根不能清凈。”
我一時愕然。我真的意想不到雨盈會在死纏活賴、道歉卡以及電話轟炸無效之后,會找上她無所不能的大哥,這原本單純是我與她兩個人之間的事,以她的xing子根本不應會去想找外人來插手,是我逼得她沒法子了嗎?
“聽起來好像我很過分。”
“你不想她夾在你和方澄映之間尷尬地做人,那是你的好意,問題是好意并不代表一定是好事,你忽略了盈盈的情緒,她因你的不肯原諒而自責非常?!薄袄^續(xù)說服我?”我學他那至尊無上的說話口氣。
他低笑:“據(jù)說有人在背后罵我——什么來著?我想想,哦,好像是‘卑劣’,卑劣?不錯的形容詞?!彼f得輕描淡寫。
一下子就憶起殷承烈聽見他夸獎的驚恐神態(tài),我長嘆:“她找對人了可不是?冷公子親自出馬,焉有不馬到功成之理,林瀟謹領圣命。”
“希望我怎么報答你這個人情?套句老話以身相許要不要?”他說。我可以想象此時他臉上正掛著沒多少好意的笑。
“瀟,你的溫香軟玉一直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打住!”我大聲喊停,再讓他說下去,難保他不會說得更難聽,“冷如風,我jing告你別再調戲我?!?br/>
他哈哈大笑:“遵命,夫人,換你調戲我怎么樣?你要告訴我,我的氣息和味道也在你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嗎?我的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