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白:“???”
這狗在胡說八道什么?
女朋友?
他在給自己加什么戲?
易森搭在她肩上的手摩挲了兩下,李白白感覺被狗咬了一口似的猛地一激靈。
易森還在暗示她配合。
李白白看了眼洛城的表情,他的樣子已經(jīng)是充滿了風雨欲來的味道。
“她什么時候成你女朋友了?!甭宄抢湫Γ畎装姿坪跄苈牭剿揽p里擠出來的聲音:“你可以再說一遍?!?br/>
易森迎著洛城的目光,絲毫沒有退意。
“她受傷之后,我們就在一起了?!?br/>
洛城想起那天天云飛圩那幾個女生說的話。
他本來是根本不會信的。
可看到他們這樣親密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妒火中燒。
他在等她做選擇。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過去,最后他看到李白白抬起頭來。
像是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也是最慎重的一個抉擇。
李白白輕輕笑了笑,“洛城,我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信不信由你,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br/>
她說完之后就再也不看他,轉(zhuǎn)身離開。
洛城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都動不了一樣,他伸出去想要挽留她的手也滯在半路,直到房間里沒有一星半點的聲音再響起。
原來是真的。
她真的不要他了。
李白白被易森摟著走出很久后,她低聲說:“放開我吧?!?br/>
“不放?!币咨纱鄡芍皇侄紦ё∷?,把她幾乎是緊緊的抱著,“你別抖了,冷靜下來,我怕我一松手你會倒下。”
李白白這才發(fā)覺自己真的在抖。
全身上下忍不住的微微顫抖著,有一股莫名的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冷意籠罩著她,她擺脫不了,也控制不住自己。
她抖得厲害,易森更抱得緊,連他都感覺的到她身體上的那股冷意。當她說出那句話后,她就像四肢百骸的能量和熱意都被人抽走掉。
像是沒有了她的太陽。
“既然這么痛苦,何必呢?!币咨谝淮我姷剿@副了無生趣的模樣,有些不忍心,“你對自己真的太狠了?!?br/>
李白白置若罔聞。
易森抓緊她的胳膊,吃痛到她漸漸恢復過來,“李白白,你能不能對自己好點?你為什么要對自己這樣?你不過也就是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你自己看看你這一身的傷?”
她身后有面鏡子,易森把她轉(zhuǎn)過來照著鏡子:“李白白,其實人有的時候自私一點也沒什么的?!?br/>
李白白看了眼鏡子里的自己。
“走吧,繼續(xù)查案了?!彼龜Q著眉悶頭往前走。
讓她對誰自私都可以,偏偏就只有洛城,她做不到。
她要他幸福,她要他擁有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易森嘆氣,她怎么就這么軸?他甚至想打開她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
天云飛圩京天路分店。
一樓的場子里正進行樂隊演出,今天晚上特意邀請的國外著名樂隊來演出,一樓的場子已經(jīng)人滿為患,氣氛熱烈嗨到爆點。
二樓的看臺位置。
易森問李白白:“有發(fā)現(xiàn)了么?”
“哈?”李白白眼睛只盯著場子里,頭也不回的:“你說什么!大聲點!”
易森笑著低頭附耳說:“我說你有發(fā)現(xiàn)了嗎?”
李白白感覺耳朵被他吹得發(fā)癢,頭一偏,白他一眼:“離這么近干嘛!”
易森悶笑。
陪她蹲了一晚了都沒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剛剛他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她的一只耳朵紅了,連帶紅到了脖子以下的鎖骨處。
易森又說:“你就這樣蹲,能蹲出什么來?”
李白白不耐煩:“你別說話,分散我的注意力,蹲點都是這樣,十天半個月沒動靜都正常?!?br/>
十天半個月?
今天是周末,那個人肯定會趁周末人多的時候下手,也只有人多才好下手。
可是目標范圍還比較大,李白白猜不準究竟是不是天云飛圩的員工干的。
又或許是扮成某個賓客的人?
天云飛圩的客人太多了,每天喝酒消費的不計其數(shù),她其實也有些自我懷疑,這樣能把人蹲出來嗎?
又蹲了兩個小時后,李白白眼皮都在打架,一陣陣的尿意襲來。
阿,憋不住了。
“我去趟衛(wèi)生間,你幫我繼續(xù)盯著?!崩畎装兹嗔巳喟l(fā)麻酸痛的腿,拍拍易森的肩膀,將這個光榮而神圣的任務交給他:“記得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易森:“……”
他一天云飛圩的大老板居然被指使著干這活兒了?
李白白急急忙忙的沖向衛(wèi)生間。
瞬間釋放,一身輕松。
隔壁突然有人敲了敲她的廁所隔間門:“不好意思美女,這兒有人醉倒了,能幫忙扶一下嗎?”
“好,稍等一下。”李白白連忙提好褲子,推開門。
開門后她伸頭一看,一個長發(fā)美女費勁巴拉的在拉地上的一個醉得氣暈八素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反應的妹子。
“我們一起把她扶出去好嗎?”長發(fā)美女一腦門兒的汗。
李白白看她那細胳膊細腿的樣就猜她應該在這兒努力半天了。
“一二三起!”李白白和她同時撈起這個妹子的一只手扶在肩上。
李白白用力把她扶穩(wěn):“我直接帶你們出去打個車吧,你朋友醉成這樣回家安全點?!?br/>
“好啊。”長發(fā)美女翹著嘴角笑起來,“你對誰都這么好心嗎?那你為什么就不肯放過我哥呢?”
李白白暗叫一聲不好,脖子處傳來針扎的疼痛,她捂著脖子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我…我日了。她怎么又中招了,為什么最近老是有人想暗算她?
李白白倒地后,裝醉的人儼然一副神智清醒的樣子,他摘下假發(fā)套和耳環(huán),露出他的原本模樣。
肖克。
他旁邊的長發(fā)美女抱著手臂用腳尖輕輕踢了下李白白,給自己點了一根煙,“唔,就這樣的?我大哥居然就栽在她手上?阿克,我怎么有點不太信啊。”
“小姐,拿錢買到的情報確實主要就是栽在她的手上,她從大學畢業(yè)就一直針對老板,盯了老板好幾年?!?br/>
“你不是說她還是挺難對付嘛,很輕松啊?!币仔呛自诶畎装着赃?,猩紅的指甲劃過李白白的臉:“臉蛋兒不錯,阿克,要不把她賣到緬甸去?”
“小姐,我們要用她來交換老板。”肖克催促了她一下:“小姐,你快換衣服?!?br/>
五分鐘后,易星寒換上李白白的衣服,李白白穿上她的外套。
“走?!毙た烁仔呛鲋畎装壮隽诵l(wèi)生間。
易森等了快半個小時都不見人回來,電話也打不通,他本來就不愛等人,喊了個女服務生進去幫他找人。
“易總?!迸丈弥豁敿侔l(fā)走了出來,“里面沒人,但是不知道哪個客人丟了這個東西在這里。”
易森直覺感到不妙,他匆匆趕到監(jiān)控室。
“把一樓東側(cè)女衛(wèi)生間門口的監(jiān)控給我調(diào)出來。
不到一分鐘,視頻上顯示李白白進去后又過了十五分鐘左右,她跟一個很高的人扶著一個看樣子暈過去的女孩走了出來。
只是視頻上臉都看不清。
她在搞什么飛機?
幫個醉酒的人怎么連電話都接不通了。
易森總覺得那個長得很高的人十分眼熟,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
李白白失蹤了。
易森幾乎把手下大半的人都派出去找,一點音訊也沒有。
他實在是找不到解決辦法,給洛城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秘書接的,秘書說洛城最近不在國內(nèi),會把他的來電記錄發(fā)給洛城。
他想過報警,可李白白自己都是警察,而且又在任務中,他一個混混報警說李白白警察失蹤了?
有些天方夜譚。
沒想到才過了一天洛城就把電話打來了,他被李白白失蹤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晚上好不容易瞇瞪了會兒就被洛城的電話吵醒。
“誰啊?!币咨荒蜔┑暮?。
那邊是一個冷冽的男聲:“不是你打來的?”
易森一看電話號碼,唷,這時間打來,應該還在國內(nèi)吧。
“李白白失蹤了?!币咨院喴赓W,直奔主題:“我找不到她。”
他確實是沒了辦法,還以為那邊會直接一頓嘲諷丟過來。
嘲就嘲吧,救自己喜歡的人。
不丟人。
而那邊卻沒有多說半句廢話:“失蹤時間,地點?!?br/>
“三天前,天云飛圩京天路分店?!?br/>
這倆人怪不得能湊一對兒,行為思維洞察力都這么敏銳而簡潔。
“嗯,我來找你?!?br/>
四個小時后,天剛蒙蒙亮,他手機又響了。
“我在天云飛圩京天路分店,你人?”
易森:“等我十分鐘?!?br/>
易森推門進去,洛城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看到他進來,簡單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易森在他對面坐下,正思考怎么開口。
“監(jiān)控?!?br/>
易森把筆記本遞給他。
還真是惜字如金,是因為他是他情敵的原因嗎?
洛城就是懶得跟他廢話,點開監(jiān)控仔細察看。
易森又開口道:“你知道我是易家的人了吧。說實話,一開始我確實對你們有目的,但是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彼斨赡軙淮虻娘L險繼續(xù)說:“我喜歡李白白,我希望她能好好的。這次她的失蹤我感覺和易澤的事情有關,我找你來,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想法沒有?!?br/>
“你想什么,我不關心?!甭宄且粠粠目粗O(jiān)控視頻,他暫停并放大一個監(jiān)控畫面來看。
“找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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