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京城動亂

    小雯皺一下眉頭：“可是，申王爺這么容易就讓錢大人的一半將士倒戈，真的太詭異了，現(xiàn)在滿朝文武都議論紛紛的?！?br/>
    正說著，就見一個小宮女跑過來：“娘娘，綠兒姑娘來了！”

    “嗯？”她不是才進過宮嗎，怎么又進宮了？

    最近少見這么頻繁進宮啊？

    “快讓她進來吧！”楊芊芊招招手，然后看看小雯，“怎么這么巧，鹿?fàn)I軍剛潰退，她就進宮，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吧？”

    小雯沉吟一陣：“這事兒，民間估計還不知道吧？”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這種事情，恐怕隨風(fēng)飄，傳得可快呢。

    “聽說鹿?fàn)I軍潰敗??？”綠兒一進門就來了一句。

    楊芊芊看一眼小雯：“哈，你看，我說惡事傳千里吧？”

    小雯也笑道：“真沒想到，還傳得挺快的，綠兒姑娘，您哪兒聽說的?。俊?br/>
    “你們笑什么？”綠兒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們，“滿京城都傳遍了，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反正現(xiàn)在京城都大亂了，除卻那些真貧困的人家，凡是有點錢的，都想著往北遷呢?！?br/>
    楊芊芊瞇起眼睛：“我們正談著這事呢，不過宮里也剛得到這戰(zhàn)報，民間怎么這么快也知道了？”這事有些可疑?。?br/>
    “這事一早就傳出來了，就一上午的時間，現(xiàn)在滿京城都知道了！”綠兒也皺皺眉，再看一眼小雯。

    “奴婢去給綠兒姑娘倒茶！”小雯低個頭，告退出去。

    楊芊芊見小雯完全退出之后，才拉住綠兒的手：“你是不是知道誰傳出來的？”

    “不確定！”綠兒搖頭，“聽說是從花街柳巷傳出來，哪家確實不知道?！?br/>
    楊芊芊低頭沉吟一陣：“看來，無極門在京城的勢力，肯定還有殘留，不可能都消光了?！?br/>
    “你是說……”綠兒皺一下眉頭。

    “噓……”楊芊芊趕緊讓她噤聲，“估計是要鬧個京城大亂，民心散失。其他倒沒什么，估計你的生意怕是難做了，筱致遠有什么打算嗎，南宮家這么大的攤子，要走可有些難啊。

    “我找過筱先生了，他不準(zhǔn)備走！”綠兒接口道，“我也不打算走！”

    “可是現(xiàn)在京城這么亂……”

    “放心吧，雖然就今天一天，生意已經(jīng)開始下跌了，不過有小姐你以前打下的基礎(chǔ)，要溫飽還是不難的?！本G兒笑道，“非常時期非常辦法，到時候可能只能回掉幾個伙計，實在不行就關(guān)門幾天，靠積蓄也還能過日子。再說，我要真過不下去，不還能來找小姐您嗎？”

    楊芊芊被她逗笑了：“倒也是，有我一口吃的，哪里少得了你的份？”

    “有小姐這句話，我就更放心了！”綠兒笑起來，“不過南宮家現(xiàn)在也是人心惶惶的，筱先生估計焦頭爛額中，我進宮之前找過他，他跟我說，小姐不走，他也不走?！?br/>
    “這又關(guān)我什么事？”楊芊芊失笑，“他離不離開京城，對我都沒影響啊?！?br/>
    “不是這樣說，我們都在京城，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我們也好有個照應(yīng)，不然，就鞭長莫及了?！本G兒脫口而出，“只是啊，拂柳這丫頭，見筱先生不走，也跟著在身邊，死活都不肯走，倒是個癡情的?！?br/>
    “拂柳？”綠兒不說起來，楊芊芊都忘了這號人物了，“她怎么樣了？”

    綠兒嘆息一聲：“要說啊，這丫頭也是個癡情的種子，倒是跟筱先生有一拼……”話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失言，趕緊看一眼楊芊芊，見她沒什么不良反應(yīng)，才繼續(xù)道，“自從筱先生出事以后，小姐您又進了宮，她就跟我說，筱先生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主動跟我請求，去照顧他了?！?br/>
    楊芊芊皺一下眉頭：“那現(xiàn)在呢，筱致遠待她如何？”

    “唉，要說他們是一類人呢，筱先生心中有誰，小姐你還不清楚嗎？”綠兒看著她，“自從你進宮以后，筱先生一直覺得，你能到今天，他要負(fù)責(zé)任，所以誰都不肯接受。特別是……如月走后，他知道是南宮小姐就是夏貴妃，越發(fā)自責(zé)起來，所以才打算留在京城，不管小姐有什么吩咐，赴湯蹈火，他也幫小姐做。”

    怎么會這樣？

    “可惜了拂柳這個好姑娘?！睏钴奋房吭谒?，“其實，我跟筱致遠的事情，就算他不跟我提分開，我們遲早也是要分開的。很多話，我們都說不到一塊兒去，只是當(dāng)時被感情蒙了眼睛，現(xiàn)在想想，他不提，說不定過不多久，我也會提出分開，這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可是南宮小姐，總歸是他害的，若不是她害了南宮小姐，現(xiàn)在她也不會來報復(fù)小姐您?！本G兒快嘴地道，“說到底，如月的事兒，還真跟他有點關(guān)系。雖然我不是要恨他，但是真的追究起責(zé)任來，他也不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楊芊芊拍拍她的手：“這種事情哪里說得清呢，要說如月的事，罪魁禍?zhǔn)资腔噬?，再追究起來，就該是我了，?dāng)初我要是認(rèn)命乖乖呆在申王府，不帶你們兩個丫頭出來，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說不定這會兒，你和如月都當(dāng)了側(cè)妃，或者給你們找了好人家嫁了?！?br/>
    綠兒看著她，良久，才嘆口氣：“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br/>
    楊芊芊愣住，看著她半晌，道：“綠兒，你有沒有怪過我，怪我?guī)銈兂鰜恚屇銈冞^這么顛沛流離的生活？”

    “不，怎么會？”綠兒趕緊搖搖頭，“我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自由自在，不用受人閑氣，受人管制，更不會有人欺負(fù)你，多好？”

    “如果讓你自己選擇，你會想過怎么樣的生活？”

    綠兒仔細想了想：“說實在的，我真沒想過。以前呢，都是圍著小姐轉(zhuǎn)，總覺得小姐做的決定就是對的，小姐要是忍讓呢，我就跟著忍讓，小姐要自由，我也就跟著自由。不過，比起以前，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特別是小姐把鋪子交給我以后，我覺得我活得很充實。就是有時候鋪子里忙起來的時候，我還是脫不開身，不算完全自由，不過也已經(jīng)很好了?！?br/>
    楊芊芊笑起來：“你還想要絕對的自由啊，你可真被我?guī)牧?！?br/>
    “有機會，我真的想試試！”綠兒很堅定地道，然后拉起楊芊芊的手，“小姐，我只是想告訴你，只要你有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只是，申王爺就要打過來了，你可有什么打算嗎？”

    有什么打算？

    綠兒走了，楊芊芊還是沒給出一個答復(fù)來。

    不是她不肯說，而是，她確實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打算。

    宮里剛得到消息，全京城就已經(jīng)都知道了，這樣的消息機構(gòu)，除卻第一樓，便只有以前的無極門可以做到了吧？

    記得當(dāng)年鳳后制造輿論，讓人編造她是被宇文鐸休離的消息，也是半天時間，便在京城內(nèi)外全部傳開，甚至連朝廷內(nèi)部的官員們，都是深信不疑，可見無極門制造輿論的手段，恐怕比現(xiàn)代的傳媒還要厲害。

    而宇文澤登基之前，雖然大肆掃蕩了無極門，掃掉一批精英，可是無極門是從鳳后父親手中傳下來的，到了宇文鐸的手中，已經(jīng)傳了三代了，其構(gòu)架的龐大，估計已經(jīng)無法想象了。

    第一樓雖然有朝廷勢力的支持，畢竟才區(qū)區(qū)二十年時間，就算掃得再仔細，也有遺漏的地方。

    況且，后期第一樓很多人洗白當(dāng)了朝廷官員，有些暗箱操作反而不好進行了，在這種情況之魚，也是很正常的。

    加上之前宇文鐸從刑部救出的那批精英，雖然被廢了武功，可智囊還在，有頭腦的人，不見得非要用武力才能解決問題的。

    如此算下來，看來宇文鐸的一切計劃，恐怕早就開始實施了。

    借著她入宮為后的契機，聯(lián)絡(luò)落隨溪的天水宮，又在京城布置下無極門殘部的人，一步步實行他的計劃。自己又忍辱負(fù)重，裝瘋賣傻，甚至連尿失禁這種大失尊嚴(yán)的事情，都不惜做，為的是轉(zhuǎn)移宇文澤一部分的目光，好讓落隨溪暗中有機會在京城之中展開手腳。

    另外一方面，有冷月的幫助，估計第一樓的很多消息機關(guān)也會變成擺設(shè)，宇文澤基本上應(yīng)該是處于半聾半啞的狀態(tài)，等時機一成熟，宇文鐸就在落隨溪的接應(yīng)之下，趁機離開，到南方發(fā)動兵變。

    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她就說，冷月那么聰明一個人，怎么就會沒有主意到宇文鐸有什么反常，或者說，連他失蹤了，也不知道，他不是宇文澤派在宇文鐸身邊監(jiān)視的人嗎？

    感情，這個監(jiān)視的人，根本就是幫宇文鐸和落隨溪傳遞消息的人，他這間諜可做得太好了。

    恐怕，宇文鐸和簡王宇文琪之間的聯(lián)系，也是他從中牽線搭橋所致吧？

    算起來，只有她這個傻瓜，才是那個被蒙在鼓里，最后才知道的人。

    這樣縝密的計劃，這樣天衣無縫的配合，膽大心細，各種各樣的細節(jié)都考慮到了。楊芊芊終于知道宇文澤為什么想要除去宇文鐸了，這樣的驚才絕艷，就是她做了皇帝，也會第一時間想盡辦法除去這個人的。

    況且，這個人，還掌握著全部半數(shù)以上的兵權(quán)，在軍中還極有威望。

    實在太可怕了。

    楊芊芊倚窗而立，想想就出一身冷汗。

    還好，她并無與他為敵。

    “娘娘，天冷了，加件衣裳吧！”小雯走進來，幫她披上披風(fēng)，“現(xiàn)在京城大亂，娘娘有什么打算嗎？”

    又一個問她什么打算的。

    “走一步算一步唄，還能有什么打算？”她悠悠一嘆。

    “娘娘，奴婢斗膽，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楊芊芊笑道：“講吧，難得還有你不敢講的。”

    小雯低頭道：“娘娘，莫非你就不想……”她朝窗外看看，見四下無人，才小聲道，“你就不想申王爺真的打進京城來，接你，娶了你嗎？”

    楊芊芊一愣，這個想法，她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想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京城動亂

    小雯皺一下眉頭：“可是，申王爺這么容易就讓錢大人的一半將士倒戈，真的太詭異了，現(xiàn)在滿朝文武都議論紛紛的?！?br/>
    正說著，就見一個小宮女跑過來：“娘娘，綠兒姑娘來了！”

    “嗯？”她不是才進過宮嗎，怎么又進宮了？

    最近少見這么頻繁進宮?。?br/>
    “快讓她進來吧！”楊芊芊招招手，然后看看小雯，“怎么這么巧，鹿?fàn)I軍剛潰退，她就進宮，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吧？”

    小雯沉吟一陣：“這事兒，民間估計還不知道吧？”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這種事情，恐怕隨風(fēng)飄，傳得可快呢。

    “聽說鹿?fàn)I軍潰敗?。俊本G兒一進門就來了一句。

    楊芊芊看一眼小雯：“哈，你看，我說惡事傳千里吧？”

    小雯也笑道：“真沒想到，還傳得挺快的，綠兒姑娘，您哪兒聽說的?。俊?br/>
    “你們笑什么？”綠兒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們，“滿京城都傳遍了，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反正現(xiàn)在京城都大亂了，除卻那些真貧困的人家，凡是有點錢的，都想著往北遷呢?！?br/>
    楊芊芊瞇起眼睛：“我們正談著這事呢，不過宮里也剛得到這戰(zhàn)報，民間怎么這么快也知道了？”這事有些可疑?。?br/>
    “這事一早就傳出來了，就一上午的時間，現(xiàn)在滿京城都知道了！”綠兒也皺皺眉，再看一眼小雯。

    “奴婢去給綠兒姑娘倒茶！”小雯低個頭，告退出去。

    楊芊芊見小雯完全退出之后，才拉住綠兒的手：“你是不是知道誰傳出來的？”

    “不確定！”綠兒搖頭，“聽說是從花街柳巷傳出來，哪家確實不知道?！?br/>
    楊芊芊低頭沉吟一陣：“看來，無極門在京城的勢力，肯定還有殘留，不可能都消光了?！?br/>
    “你是說……”綠兒皺一下眉頭。

    “噓……”楊芊芊趕緊讓她噤聲，“估計是要鬧個京城大亂，民心散失。其他倒沒什么，估計你的生意怕是難做了，筱致遠有什么打算嗎，南宮家這么大的攤子，要走可有些難啊。

    “我找過筱先生了，他不準(zhǔn)備走！”綠兒接口道，“我也不打算走！”

    “可是現(xiàn)在京城這么亂……”

    “放心吧，雖然就今天一天，生意已經(jīng)開始下跌了，不過有小姐你以前打下的基礎(chǔ)，要溫飽還是不難的。”綠兒笑道，“非常時期非常辦法，到時候可能只能回掉幾個伙計，實在不行就關(guān)門幾天，靠積蓄也還能過日子。再說，我要真過不下去，不還能來找小姐您嗎？”

    楊芊芊被她逗笑了：“倒也是，有我一口吃的，哪里少得了你的份？”

    “有小姐這句話，我就更放心了！”綠兒笑起來，“不過南宮家現(xiàn)在也是人心惶惶的，筱先生估計焦頭爛額中，我進宮之前找過他，他跟我說，小姐不走，他也不走?！?br/>
    “這又關(guān)我什么事？”楊芊芊失笑，“他離不離開京城，對我都沒影響啊。”

    “不是這樣說，我們都在京城，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我們也好有個照應(yīng)，不然，就鞭長莫及了?！本G兒脫口而出，“只是啊，拂柳這丫頭，見筱先生不走，也跟著在身邊，死活都不肯走，倒是個癡情的。”

    “拂柳？”綠兒不說起來，楊芊芊都忘了這號人物了，“她怎么樣了？”

    綠兒嘆息一聲：“要說啊，這丫頭也是個癡情的種子，倒是跟筱先生有一拼……”話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失言，趕緊看一眼楊芊芊，見她沒什么不良反應(yīng)，才繼續(xù)道，“自從筱先生出事以后，小姐您又進了宮，她就跟我說，筱先生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主動跟我請求，去照顧他了?！?br/>
    楊芊芊皺一下眉頭：“那現(xiàn)在呢，筱致遠待她如何？”

    “唉，要說他們是一類人呢，筱先生心中有誰，小姐你還不清楚嗎？”綠兒看著她，“自從你進宮以后，筱先生一直覺得，你能到今天，他要負(fù)責(zé)任，所以誰都不肯接受。特別是……如月走后，他知道是南宮小姐就是夏貴妃，越發(fā)自責(zé)起來，所以才打算留在京城，不管小姐有什么吩咐，赴湯蹈火，他也幫小姐做。”

    怎么會這樣？

    “可惜了拂柳這個好姑娘?！睏钴奋房吭谒希捌鋵?，我跟筱致遠的事情，就算他不跟我提分開，我們遲早也是要分開的。很多話，我們都說不到一塊兒去，只是當(dāng)時被感情蒙了眼睛，現(xiàn)在想想，他不提，說不定過不多久，我也會提出分開，這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可是南宮小姐，總歸是他害的，若不是她害了南宮小姐，現(xiàn)在她也不會來報復(fù)小姐您?！本G兒快嘴地道，“說到底，如月的事兒，還真跟他有點關(guān)系。雖然我不是要恨他，但是真的追究起責(zé)任來，他也不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楊芊芊拍拍她的手：“這種事情哪里說得清呢，要說如月的事，罪魁禍?zhǔn)资腔噬?，再追究起來，就該是我了，?dāng)初我要是認(rèn)命乖乖呆在申王府，不帶你們兩個丫頭出來，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說不定這會兒，你和如月都當(dāng)了側(cè)妃，或者給你們找了好人家嫁了?！?br/>
    綠兒看著她，良久，才嘆口氣：“可惜，這個世上，沒有如果?！?br/>
    楊芊芊愣住，看著她半晌，道：“綠兒，你有沒有怪過我，怪我?guī)銈兂鰜?，讓你們過這么顛沛流離的生活？”

    “不，怎么會？”綠兒趕緊搖搖頭，“我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自由自在，不用受人閑氣，受人管制，更不會有人欺負(fù)你，多好？”

    “如果讓你自己選擇，你會想過怎么樣的生活？”

    綠兒仔細想了想：“說實在的，我真沒想過。以前呢，都是圍著小姐轉(zhuǎn)，總覺得小姐做的決定就是對的，小姐要是忍讓呢，我就跟著忍讓，小姐要自由，我也就跟著自由。不過，比起以前，我更喜歡現(xiàn)在的生活，特別是小姐把鋪子交給我以后，我覺得我活得很充實。就是有時候鋪子里忙起來的時候，我還是脫不開身，不算完全自由，不過也已經(jīng)很好了。”

    楊芊芊笑起來：“你還想要絕對的自由啊，你可真被我?guī)牧?！?br/>
    “有機會，我真的想試試！”綠兒很堅定地道，然后拉起楊芊芊的手，“小姐，我只是想告訴你，只要你有事，我都會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只是，申王爺就要打過來了，你可有什么打算嗎？”

    有什么打算？

    綠兒走了，楊芊芊還是沒給出一個答復(fù)來。

    不是她不肯說，而是，她確實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打算。

    宮里剛得到消息，全京城就已經(jīng)都知道了，這樣的消息機構(gòu)，除卻第一樓，便只有以前的無極門可以做到了吧？

    記得當(dāng)年鳳后制造輿論，讓人編造她是被宇文鐸休離的消息，也是半天時間，便在京城內(nèi)外全部傳開，甚至連朝廷內(nèi)部的官員們，都是深信不疑，可見無極門制造輿論的手段，恐怕比現(xiàn)代的傳媒還要厲害。

    而宇文澤登基之前，雖然大肆掃蕩了無極門，掃掉一批精英，可是無極門是從鳳后父親手中傳下來的，到了宇文鐸的手中，已經(jīng)傳了三代了，其構(gòu)架的龐大，估計已經(jīng)無法想象了。

    第一樓雖然有朝廷勢力的支持，畢竟才區(qū)區(qū)二十年時間，就算掃得再仔細，也有遺漏的地方。

    況且，后期第一樓很多人洗白當(dāng)了朝廷官員，有些暗箱操作反而不好進行了，在這種情況之魚，也是很正常的。

    加上之前宇文鐸從刑部救出的那批精英，雖然被廢了武功，可智囊還在，有頭腦的人，不見得非要用武力才能解決問題的。

    如此算下來，看來宇文鐸的一切計劃，恐怕早就開始實施了。

    借著她入宮為后的契機，聯(lián)絡(luò)落隨溪的天水宮，又在京城布置下無極門殘部的人，一步步實行他的計劃。自己又忍辱負(fù)重，裝瘋賣傻，甚至連尿失禁這種大失尊嚴(yán)的事情，都不惜做，為的是轉(zhuǎn)移宇文澤一部分的目光，好讓落隨溪暗中有機會在京城之中展開手腳。

    另外一方面，有冷月的幫助，估計第一樓的很多消息機關(guān)也會變成擺設(shè)，宇文澤基本上應(yīng)該是處于半聾半啞的狀態(tài)，等時機一成熟，宇文鐸就在落隨溪的接應(yīng)之下，趁機離開，到南方發(fā)動兵變。

    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她就說，冷月那么聰明一個人，怎么就會沒有主意到宇文鐸有什么反常，或者說，連他失蹤了，也不知道，他不是宇文澤派在宇文鐸身邊監(jiān)視的人嗎？

    感情，這個監(jiān)視的人，根本就是幫宇文鐸和落隨溪傳遞消息的人，他這間諜可做得太好了。

    恐怕，宇文鐸和簡王宇文琪之間的聯(lián)系，也是他從中牽線搭橋所致吧？

    算起來，只有她這個傻瓜，才是那個被蒙在鼓里，最后才知道的人。

    這樣縝密的計劃，這樣天衣無縫的配合，膽大心細，各種各樣的細節(jié)都考慮到了。楊芊芊終于知道宇文澤為什么想要除去宇文鐸了，這樣的驚才絕艷，就是她做了皇帝，也會第一時間想盡辦法除去這個人的。

    況且，這個人，還掌握著全部半數(shù)以上的兵權(quán)，在軍中還極有威望。

    實在太可怕了。

    楊芊芊倚窗而立，想想就出一身冷汗。

    還好，她并無與他為敵。

    “娘娘，天冷了，加件衣裳吧！”小雯走進來，幫她披上披風(fēng)，“現(xiàn)在京城大亂，娘娘有什么打算嗎？”

    又一個問她什么打算的。

    “走一步算一步唄，還能有什么打算？”她悠悠一嘆。

    “娘娘，奴婢斗膽，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楊芊芊笑道：“講吧，難得還有你不敢講的?！?br/>
    小雯低頭道：“娘娘，莫非你就不想……”她朝窗外看看，見四下無人，才小聲道，“你就不想申王爺真的打進京城來，接你，娶了你嗎？”

    楊芊芊一愣，這個想法，她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