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人聽到金小魚只是想單獨撫養(yǎng)青兒之后,提著的心張算是落地了。
原以為金小魚真的要把這拖油瓶送給周家,沒想到金小魚最終還是舍不得拖油瓶。
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周大福兩口子原本就不喜歡病秧子,而且對于病秧子能讓金小魚懷孕這件事也心有疑慮,不管這孩子是不是病秧子的,病秧子死了,他們也不想管了。
“我可以答應你。”周大福很痛快的給出決定。
寇氏也沒說話,被金小魚嚇唬了一番,她現(xiàn)在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只想著趕緊把金小魚這個惡婆娘打發(fā)走,現(xiàn)在她主動提到以后拖油瓶不歸周家管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族長把青兒的戶籍從周家移出來?!苯鹦◆~道。
此話一出,周大福和族長都有些尷尬。
金小魚很快覺察出不對勁兒,不由問道:“怎么?”隱隱覺得似乎有什么問題。
難道他們不肯?
那剛才答應的這么痛快。
族長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然后道:“青兒的名字沒有在族譜上,自然是沒有戶籍的?!?br/>
其實當年他有想過給青兒上族譜的,可是周大福一口咬定這個孩子不可能是周家的,所以他自然也就沒有給青兒上族譜。
而且他們也沒想過金小魚懷著孕被趕出來之后帶著孩子還能活下去。
金小魚也想到了這一層,她很生氣,但是也很幸運,如此一來,似乎在手續(xù)上省了很多事情,只要找到劉老開個證明,就能直接把青兒的名字過到自己的名下了,從此之后青兒就是她的孩子了,跟任何人都沒關系了。
而她也沒有其他的要求了,利索的接了休書之后,金小魚便帶著青兒離開了周家,又去了劉老家一趟,開了證明,直接把青兒記在自己的名下。
從劉老家出來的時候,她懷里揣著兩張紙,一張是自己的休書,一張是兒子的戶籍,從此之后她和兒子就是一家人了。
本來是想直接把長風的戶籍給辦了,可是覺得還是得回去問詢一下他的意思,畢竟是落戶李豐還是李長風,總得經(jīng)他同意。
可是不管怎么說,今天都是難得開心的一天。
從此之后,她就跟原主那段糟糕的過去一刀兩斷,就能開啟她金小魚嶄新的篇章。
“青兒,以后跟阿娘姓可好?”路上,她才想起問青兒的意思。
青兒點頭:“當然,青兒以后就是阿娘和阿貴叔叔的孩子?!?br/>
金小魚撲哧一聲笑了,道:“對,以后青兒就是我們的孩子了?!?br/>
娘倆一路唱著小覷回到了家。
路上遇到村民主動招呼也會高興的回應,村民會好奇這娘倆有什么開心的事情?
不過很快就從周家傳出金小魚被休的事情,說是周家受不了金小魚一個女人拋頭露面做生意還跟男人不清不楚,決定把金小魚從周家除名,而且連帶青兒也跟周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很快這件事傳遍了明正村。
大家伙眾說紛紜。
有的說周家多此一舉,畢竟大家伙基本上早就忘記了金小魚還和周家有關系了。
不過也有的說周家眼光短的,說是金小魚現(xiàn)在能耐大,他們把人趕走,是他們的損失。
不過很快又傳出金小魚的錢都是從地下錢莊借的,不過這幾乎沒人信,除了那幾個一直看金小魚不順眼的,可是其實他們雖然嘴上賣力地說著抹黑金小魚,其實心里也明白這什么地下錢莊的話都是不可信的。
不過也有看不過金小魚的人說金小魚跟周家脫離關系是金小魚的損失,畢竟周家好歹是明正村的大家族,算是這明正村有錢的家族。
當然這些話絲毫影響不到金小魚,她回家跟長風商議過之后又一起去劉老那補開了一張證明,以后長風就叫李豐,第二天,金小魚和阿貴就帶著休書,以及兩份證明,還有購買董永桂家房子的地契去了縣衙。
給了辦事的衙差一點小錢,幾乎很快就把這一系列的過戶落戶的手續(xù)給辦妥了。
看著拿在手里的戶籍,金小魚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而且她現(xiàn)在和長風和青兒在一個戶籍上,雖然她本來是想做戶主的,可是那衙差還是把長風給放在了戶主的位置上,可是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帶著縣衙蓋好的紅章,金小魚和長風帶著青兒高高興興的回家了。
村里人本來對金小魚心存愧疚,可是也有的信了拿什么地下錢莊借錢的事情,都躲著金小魚。
生怕金小魚的錢真的是借來的沾染了晦氣。
金小魚不會理會這些,帶著自己的男人和孩子回到家。
回去之后就燒了兩大鍋水,一鍋給青兒,一鍋給長風,在里面各自放了一塊石頭,讓他們好好泡個澡。
青兒現(xiàn)在隱約知道阿娘的石頭與眾不同,只是從未問過,此時忍不住仰著小腦袋問道:“阿娘,這石頭到底有什么特別的,為什么別的石頭總是冷冰冰的,而它卻總是讓人覺得握著很舒服?!?br/>
“這石頭里蘊含著一些靈氣,原本是不屬于咱們這個世界的,是阿娘偶然遇到機緣從一位涂山的狐仙那得來的,只是這是機密,不能對外人說,所以青兒,這些話千萬別對別人說知道嗎?”
“嗯,青兒聽阿娘的話。”青兒高興又乖巧的點頭,然后把整個身子泡在溫潤的木桶之中。
伺候完青兒,金小魚又喚長風趕緊進去柴房洗澡,開始長風還有些害羞,可是后來不知怎么的又突然想通了,還非得讓金小魚幫他脫,金小魚真的要幫他脫的時候,他又害羞的臉紅了。
看著羞紅了臉比血還要紅的長風,金小魚心情大好,偷偷地在長風臉上香了幾個便離開了。
之所以讓這一大一小倆男人好好洗澡就是圖個好兆頭。
只是沒想到倆男人洗完之后,有神神秘秘的把她給喊了進去。
看著木桶中盛滿了溫水,還撒上花瓣的樣子,金小魚怔愣了半晌。
自己只燒了兩大鍋水,這水是哪兒來的?
對了,翠花,自己燒水的時候,這丫頭就出去了,后來提這個桶神神秘秘回來了?
難道這一切是她準備的?
“好了,小姑,既然都要重新開始,那只他們洗可不成,你也得好好洗洗。”翠花說著把金小魚推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