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非是個隨意的人,一切只會跟隨自己的心走,而不會受到任何約束。
放開心情,他拿起手機開始隨處拍照。
櫻花開始盛開,美景美不勝收。
田非隨意走著,放松著心情。
突然,身后傳來一個難以置信的聲音:“田非,真的是你?”
田非身子一震,猛地回頭,吃驚的道:“非煙,你……怎么也在這里?”
他沒想到,自己逛著逛著,竟然又和余非煙偶遇了。
余非煙顯然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田非,有一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欣喜。
“我在這邊接了個工作,還有幾天就完事了,你呢?怎么不讀書跑這來了?”余非煙有些興奮的道。
平時的她很高冷,或許是多日未曾見到熟人,遇到田非倍感親切,居然給人一種隨和的感覺。
田非心中一蕩,女神的微笑殺傷力真不是一般大。
只可惜,這么好的女孩已經(jīng)名花有主。
但他目光一掃,卻是沒有看到江公子,不由愣了一下。
“非煙,你朋友呢?”
“朋友?沒……我一個人?。 ?br/>
余非煙臉色微微怔了一下說道。
一個人?
明明看她和江公子一起,怎么就一個人了?
田非心中有些不舒服,故意道:“我也是一個人,要不一起吧?!?br/>
“好啊,我正愁找不到伴幫忙拍照呢。”
余非煙一口答應(yīng),讓田非有些吃驚。
她不是應(yīng)該還和江公子在一起的么?
看到田非愣住的憨厚樣子,余非煙不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你這個人,有時候膽子大得嚇人,有時候又像個木頭,你這樣的老實人,可是會受欺負的?!?br/>
田非迷茫的撓撓頭,道:“非煙,你笑起來真好看,我都沒法思考了?!?br/>
余非煙嬌嗔的別了他一眼,道:“真是個呆子?!?br/>
田非訕笑了一下,兩人結(jié)伴而行,開始欣賞櫻花。
兩人互相幫對方拍照,倒是逐漸熟絡(luò)起來。
“對了田非,你來京都干什么?”
余非煙再次好奇問道。
根據(jù)范思進的故事,田非的家庭情況只能算一般,而且田非這段時間上課非常努力,一看就是個乖孩子,在上課期間,不大可能出來旅游。
“非煙你來京都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碧锓切Φ?。
“我是來工作的,難不成你也是?”余非煙吃驚看著田非。
田非心中一愣。
余非煙居然說她是來京都工作,難道,陪高富帥度假也算是工作?
他心中有些不舒服,禮貌而不是尷尬的微笑了一下,道:“我的確是來工作的,不過非煙你,真的是來工作的?”
余非煙淡淡道:“你要不信,我解釋也沒用?!?br/>
“信,我當然信。”田非堅定的道:“就算全世界的人不信你,我也信?!?br/>
余非煙臉色微微一紅,卻是詫異的看了田非一眼,道:“田非同學(xué)都不逛論壇的么?”
田非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基本不逛?!?br/>
“哦,那沒事,我們繼續(xù)走吧,今天我一天都有空?!?br/>
田非有些吃驚,又不好詢問。
兩人游完公園之后,已經(jīng)到了中午。
“既然偶遇,我請你吃烤鴨吧!”
余非煙大方說道。
“好啊,多謝非煙?!?br/>
田非開心的笑了起來,能得女神請吃飯,傻子才不答應(yīng)呢。
兩人打車去了去【全聚德】,點了一些小菜和一只烤鴨,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一直有一輛車遠遠跟著。
此刻,車內(nèi)一名黑衣人正在用電話報告著情況。
“大少,非煙小姐和田非進了全聚德,現(xiàn)在怎么辦?需要警告他們么?”
“不必,暗中保護就行,不要讓他們發(fā)覺。”
江公子的聲音傳來,沉穩(wěn)之中有著一股威嚴。
“是,大少。不過直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接近他們。”
“要釣魚,總得有點耐心,放心,我們已經(jīng)放出消息,敵人聞訊之后,肯定會坐不住?!?br/>
江公子聲音一冷:“要是敵人出現(xiàn),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抓住,敢傷害我爺爺,我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br/>
“是,大少。隊長那邊,還請大少多費心,千萬不要讓他出事。”黑衣人神色一黯,咬了咬牙。
“放心,那邊有段清峰貼身保護,只要敵人不動用大規(guī)模殺傷性武器,都是送死?!?br/>
江公子此刻,正身處一間療養(yǎng)院之中。
他前面床榻上,躺著一位全身插滿了管道的老年人,昏迷不醒,氣息微弱。
這就是江公子的爺爺,曾經(jīng)的一位要員。
江公子自小就受到老爺子的寵愛,悉心培養(yǎng),兩人之間感情非常深厚。
但老爺子突然遭遇襲擊昏迷不醒,讓他異常震怒。
他感覺有一股黑暗勢力,正在暗中虎視眈眈。
昨晚段清峰的報告,讓他震驚的同時,心中也燃起了一絲希望。
曾經(jīng)的警衛(wèi)隊長江非誠,竟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神醫(yī)給救醒來,雖然非常虛弱,現(xiàn)在都無法說話,但這絕對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按照專家的估計,今天下午,江非誠應(yīng)該就能暫時恢復(fù)語言能力。
而這個消息,不知道怎么的,已經(jīng)擴散出去,落進有心人的耳中。
就像是一顆巨石砸進了湖水之中,泛起可怕的漣漪。
誰也不知道最后會導(dǎo)致怎樣的風(fēng)暴。
掛斷電話,江公子英俊的臉上,一臉森寒。
田非和余非煙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為誘餌,兩人開開心心吃著美食,其樂融融。
要是沒有江公子,該有多好??!
田非有些頭疼。
江公子的身份實在太敏感,民不與官斗,就算田非再怎么自負,也無法和江公子正面爭斗,更別說挖別人墻角了。
這樣身份地位的人,大都有精神潔癖,要求自己的女人不僅身體,還有精神都得純潔無比。
當然,更無法容忍和別的男人約會吃飯了。
田非已經(jīng)做好迎接江公子怒火的準備。
兩人走出飯店,余非煙伸手打車。
下午的行程兩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先去附近的博物館,再去祖國的象征天安門,有時間的話再去爬個長城,就算完美了。
田非倒是沒想到余非煙的游興這么高。
女神有這樣的興趣,他當然不會拒絕。
這個時候的余非煙,似乎才真正的放開自己,展現(xiàn)出正常女孩該有的一面。
田非暗暗開心,這也說明余非煙沒把他當外人。
兩人就像是一對專程來旅游的情侶,一路上引起諸多游人的注意。
有些人甚至以為余非煙是某個明星,咔嚓咔嚓拍攝個不停。
嘎吱一聲劇烈剎車聲響起,一輛蘭博基尼突然停在了余非煙前面,嚇得余非煙倒退了兩步,立足不穩(wěn)。
田非神色一凝,一把攬住余非煙的腰肢,將她扶住,關(guān)切問道:“非煙,你沒事吧?”
這人的行為,簡直和風(fēng)軍沒什么兩樣,都是自以為技術(shù)過硬,喜歡玩極限剎車嚇人。
“哈羅,美女,我是趙公子,這里很難打車,你去哪,我送你一程?!?br/>
一個年輕紈绔子弟,探出頭,眼神灼灼的看著余非煙。
至于旁邊的田非,直接被他忽略。
余非煙驚魂未定,咬咬牙,冷冷道:“多謝你的好意,我們不需要?!?br/>
“美女,你初來乍到,還不了解這里的情況,要不我?guī)戕D(zhuǎn)一圈,整個京都,幾乎沒有我進不去的地方?!?br/>
趙公子得意洋洋的炫耀,隱約透露出自己的權(quán)勢來。
“這位趙公子,你沒聽到我女朋友說哪里也不去么?請別騷擾我們?!?br/>
田非臉色一沉的說道。
紅顏禍水這句話,古人誠不欺我。
哪怕是走個路,吃個飯,都很有可能引來麻煩。
余非煙輕輕掙脫了田非的手,臉色微微一紅,但并沒有反駁田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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