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越來越多血色石頭人形成,即便是馮梢也無法淡定下來。用膝蓋都能想得出來,這些石頭人的目標究竟是誰。
與其被動挨打,何不主動出擊呢?
“小骷髏”
小骷髏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順著馮梢手中白板法杖的指引,沖向了其中距離最近的一只血色石頭人。
“什么?!”馮梢眼睛都直了,因為小骷髏一雙骷髏手擒在血色石頭人脖子上,連物防都沒有破掉。
“-1”
“-3”
“-5”
一連串個位數(shù)的傷害從那血色石頭人的腦袋上方升起,后者的仇恨也成功被小骷髏拉了過去。
只見血色石頭人一雙血色石頭巨手狠狠地扇向小骷髏,后者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拍碎變成白光回到了召喚寵物空間里。
“媽的!”查看了一下這些石頭人的等級之后,馮梢瞬間無語了。
90級,還是精英怪?那小骷髏能打出一點可以忽略不計的傷害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掃視了一眼四周越來越多的血色石頭人,馮梢杯地發(fā)現(xiàn),幾乎自己所有有可能成功逃跑了路線,都被這些石頭怪物給堵住了去路。
猶豫了一下,馮梢從儲物腰帶中抽出了一把長劍,雙手緊緊握著,滿臉戒備地看向了四周。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這些血色石頭人除了之前把小骷髏干掉之外,然后便沒有了任何動作,只是把馮梢層層包圍住。
“這是?”馮梢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弱不可見的血霧從那些血色石頭人身上冒了出來,然后有序地彌漫在馮梢的四周。
殺氣?
對這些血霧,馮梢可不陌生,這不是殺氣嗎?自己也有!
可惜的是,本想打開千人斬特效的馮梢郁悶地發(fā)現(xiàn),在這里千人斬稱號特效似乎是失效了。
即便這些血色石頭人的殺氣比較低級,可是依然讓馮梢感到非常不好受。
殺戮的欲望、內(nèi)心的不安、對鮮血的渴望、恐懼等等情緒相繼在馮梢心里交錯而過,差點沒讓他直接暴走。
“咦?殺氣對這小子沒有半點影響?難道這小子所領(lǐng)悟的道,跟殺氣有關(guān)?”黑袍杰斯訝異地盯著身前的水晶球。
……
一個小時過去……
兩個小時過去……
一天……
兩天……
慢慢的,黑袍杰斯也對馮梢失去了興趣,幾乎每隔幾天才看一下馮梢的情況。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受到殺氣影響的馮梢,也變得越來越煩躁。
尤其是發(fā)現(xiàn)那些血色石頭人任由自己和小骷髏攻擊,都沒能對它們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更是讓馮梢差點沒抓狂。
這些個血色石頭人到底是想干嘛,只是想困住自己,以殺氣對付自己?
直到有一天,馮梢徹底暴走了,腦海里被無邊的憤怒所占據(jù)。有對黑袍杰斯的,也有對四周這些血色石頭人的!
“極限召喚!”馮梢一字一字地沉聲吼了出來,身體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虛弱狀態(tài)。
不知何時,馮梢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面容冷峻、身穿白衣,雙手抱著一把漆黑長劍的孤傲身影。
“西門吹雪?!”馮梢瞳孔一陣收縮,腦海里下意識地響起了這個名字。
一個被稱之為接近神的男人,劍道更是到達了登峰造極的地步,無人能出左右。
西門吹雪的投影側(cè)頭看了馮梢一眼,右手握起手中長劍一躍跳上半空,手中長劍光芒一閃而過,他再次雙手抱劍站在了原地上,滿臉都是寂寞之色。
或許,是因為無敵的寂寞吧?或許,是源自靈魂深處的寂寞。到底是哪個,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這樣就完了?”馮梢腦海里充滿了問號?再看了看一眼那些站在原地好好的血色石頭人。
馮梢都有點懷疑,自己召喚出來的這道西門吹雪的投影是不是太弱了點?
一分鐘很快過去,西門吹雪的投影也隨之消散于空中。
尼瑪?。●T梢簡直就內(nèi)牛滿面,不帶這么坑人的!
不過下一秒,馮梢心中便被前所未有的震撼所取代,張大的嘴巴,嘴唇微動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四周的那些血色石頭人,堅如鐵石的身體全身遍布著如同蜘蛛網(wǎng)一樣的裂痕。
“咔嚓!”……
一個個血色石頭人相繼變成一大堆碎石紛紛掉落在地,好像在下雨一般,血色的石頭鋪滿了一地。
馮梢的四周,再也沒有一個血色石頭人的身影,那些殺氣也不知何時憑空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劍神的實力嗎?僅僅是一道普普通通的投影,實力就這么駭人。那如果是本尊豈不是……?
他,不愧被譽為劍神!這樣簡簡單的單的一劍,威力卻如此的嚇人,表現(xiàn)絕對完美!
一會兒過去,四周的場景仿佛被摧毀了一般,漸漸化為漫天光點消失不見。
黑袍杰斯所在的書房內(nèi),他此時正滿駭然地盯著自己身前的水晶球。
未曾出現(xiàn)過問題的水晶球,這一刻卻充滿了裂紋,然后變成了一灘晶瑩的粉末掉落在地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難道?是因為那小子的緣故?
……
“這?”馮梢眼皮狂跳了一下,如今的自己,居然處于一個到處布置著各種血色法陣的空間內(nèi)。
馮梢明白,或許自己之前所歷經(jīng)的一切,恐怕跟這些法陣脫不了關(guān)系吧?
“小子,告訴我!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突然黑袍杰斯從不遠處一個法陣上走了出來,滿臉驚疑不定地對著馮梢咆哮了一句。
嘖嘖!真是有趣啊,黑袍杰斯這老頭也會有如此失態(tài)的一天?
“沒什么!”馮梢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仿佛一切都跟自己無關(guān)。
“你找死!”黑袍杰斯臉上露出了怒容,死死地盯著馮梢的雙眼。
“所以呢?”馮梢不為所動地問了句。
馮梢有理由相信,黑袍杰斯大費周章的折磨自己,或許不僅僅是想讓自己最終妥協(xié)加入他們陣營,恐怕會有更深層次的原因吧?
既然如此,馮梢有何必對黑袍杰斯假以辭色呢?有必要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