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是被葉雨柔帶到省城了,還得等到審批完了才能成行。張光榮可沒少催過電話,這時間他正閑著呢,正是到埃及成立辦事處的時候。
埃及的通訊,比中國還好呢,張光榮先給春哥打個電話,是要她在埃及的首都開羅,找一個地方。
春哥開始還以為他要過兩天要到埃及呢,聽她在電話里,笑得就跟在路上撿到一疊美金那樣樂。不過聽到要她在開羅找啥地方的,一下子有氣無力地說:“開羅呀,你走后,我還沒去過呢。”
“嗨,你的口氣這樣悲慘干嘛?”張光榮聽著春哥的口氣,跟剛才那叫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還以為她的軍火生意虧了呢。
“行了,等你來的時候,自己找吧?!贝焊绲目跉夂孟窀記]勁,說完了,電話也就斷了。
這男人婆!張光榮電話還拿在手里,大哥大卻也在響。拿起大哥大還想:這男人婆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來了?
“啥,羅局長,急著要錢了?”張光榮大哥大往耳邊一捂就暈,原來是財政局的羅局長。
“嘿嘿,張書記,我的財神爺呀!”羅局長因為跟張光榮熟,同時他又是楊書記的老公,不趁機開玩笑套近乎還等待何時??h委書記和村書記,都是書記。
有點搞笑,財政局長本來就是一個縣的財神爺,現(xiàn)在財神爺也得侍候另一個財神爺了。
張光榮笑著說:“羅局,是不是你負責來跟我借錢啊?”
還真的沒錯,羅局長就是負責向張光榮借錢的,就算是他將錢借給財政局吧阿武傳記。
這筆錢嘛,張光榮借的還算是愿意。r縣的財政缺口,都是因為修路的嘛,向張光榮借的五百萬,也全部用于修通各村的路。這事,楊玉環(huán)在幾個有關部門正職干部會議上,已經(jīng)將話說死了,誰敢將這修路的錢,挪用到其他地方,不管是誰,四個字:撤職處理!
r縣跟相鄰的幾個縣不一樣,人家是在大力建造縣城,可他們卻將資金大部分都往農(nóng)村,特別是山區(qū)傾斜。
按照楊玉環(huán)剛上任的設想,整個r縣,爭取在三年的時間內(nèi),每一個村都能通公路,而且都要鋪起水泥路面,
這事當初還有不同意見的,因為這樣一來,縣城肯定會比周邊縣落后,而一個縣的發(fā)展好與壞,其實都在看縣城,反正上頭領導的目光,也都在看縣城。
楊玉環(huán)還是堅持這個設想,r縣算是山區(qū)縣,縣城就是建得再漂亮,也都是表面繁榮而已,對于什么政績工程,她不感興趣。
要讓全縣村村通公路,這口氣不小,需要的資金,比口氣更大。應該說,除了楊玉環(huán),沒有一個書記縣長敢這樣做,人家也不愿意這樣做。
要不,現(xiàn)在只要楊玉環(huán)往基層走,看看山區(qū)的老百姓對她的歡迎程度,就可想而知,她這樣做,是如何深得山區(qū)農(nóng)民的人心。當然了,縣城的百姓很有意見,但也沒辦法,r縣的經(jīng)濟,還達不到縣城和山區(qū)同步發(fā)展。反正她的設想,山區(qū)的路通了,對全縣經(jīng)濟的發(fā)展貢獻會是相當大。
也只有楊玉環(huán)才敢這樣做,因為她有這個實力。第一,就是她的頂頭地委,也得給她三分面子。第二,她到省里要點款項,別人辦不到,或許她就能辦到。第三嘛,她的后面有青山村。盡管她為的是山區(qū)的農(nóng)民,但沒有這樣的實力,那個縣委書記也不敢這樣做。因為單憑縣里中層干部中的阻力,就不是那個縣委書記能扛得住的。
這次r縣的村村通公路計劃,是由楊玉環(huán)親自跑到省城遞交報告的,這也是全國第一個村村通公路的報告。這年頭,省里能給一個縣下?lián)芰偃f,就已經(jīng)史無前例了。
六百萬,要在以前完全沒有公路基礎的山區(qū)縣,村村都能通上公路,這資金還差了一大截。r縣財政那有錢哪,年年都是赤字。
現(xiàn)在再向張光榮借五百萬,能將已經(jīng)沒有資金而停工了的修路計劃,再往山區(qū)里推進多少范圍。
以財政局的名義向張光榮借錢,財政局長當然得自己往青山村跑了?,F(xiàn)在好,兩位財神爺一碰面,這羅局長按職務,比張光榮高了好幾截。不過他可不敢托大,一下面包車,就得伸出雙手。
這個羅局長,要有五百萬可以借給張光榮,他也會向他伸出雙手。兩人都在笑,因為這羅局長十年前就是在銀行呆過,當時張光榮想要幾萬塊貸款,那真叫慘??!
“哈哈,張書記,還是你們好啊!”羅局長握手完了,說起真心話。現(xiàn)在張光榮別說分紅,就他每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比他這個財政局長高出多少倍了。
這年頭,r縣的官員們,特別是像財政局長這些有實權(quán)的,有時候碰一塊,都在暗叫倒霉。因為縣委書記是楊玉環(huán)唄,她可是有史以來最難侍候的縣委書記。說難侍候,就是沒有人敢向她送禮,要能送禮就好辦了。
想給楊玉環(huán)送什么禮???反正她從上任至今,沒有一個人敢向她送禮,誰都知道,她是張光榮的老婆。這樣也好,不但別人不敢向她送禮,就是下面的什么官員,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收點什么禮物,會不會膽顫心驚?那就是人家的事了。
確實有一個交通局的副局長,因為受賄的問題,被楊玉環(huán)一句:“這種人不能留”就沒了,連黨籍都沒了。
太搞笑了,一個縣的財政局,還得向張光榮開出一張借款單據(jù)。這羅局長表面上是特別高興,其實暗中一直在咽口水。要不是楊玉環(huán)當縣委書記,省里的六百萬,現(xiàn)在的五百萬,他真想張開嘴巴咬幾口??赡苓€不止他想咬,其他有關單位的干部,還有各個有關區(qū),那個不是在咽口水。
張光榮看著借款單就只有笑,這張單據(jù)怎么放,他越想越覺得好笑,準備交給楊玉環(huán),讓她保管。太好笑了,她是甲方還是乙方呀?
張光榮回到別墅里還有笑,聽到外面汽車的聲音,搞不懂是誰的車了。
“砰”一聲,聽到關車門的聲音響過,走進來的是誰?哈哈重生將門嫡女:第一毒妃全文閱讀!又是一位書記,盧作強。
“嘿嘿,你還挺會無聊的?!北R作強一進門,看到只有張光榮自己一個,就大聲喊。
“嘿嘿,無聊也是一種休息方式?!睆埞鈽s只顧說話就行,不用叫,盧作強自己會坐。
盧作強往沙發(fā)里坐,看著準備泡茶的張光榮面前,還放著一張借款單,拿過來一瞧,不睜大眼睛才怪:“我的天,財政局向你借五百萬!”
“財政局向我借,我就借啊,沒這樣便宜,說,你不是沒事跑來跟我喝茶的吧?”
盧作強又在瞪眼睛了,放下借款單,小聲說:“沒事我還沒這個空,找你個事,陳大炮的事?!?br/>
“陳大炮,不是好好在石鼓區(qū)當副書記嗎?什么事了?”張光榮點上煙就問。
“這家伙上午被楊書記兇了一頓,可能是第一個因為挪用修路資金,被撤職的?!北R作強終于說明來意了,又小聲說:“你跟楊書記說說,錯誤能改的嘛。”
“那不行,老子不理這個事,如果事情屬實,活該!”張光榮將一杯茶放在盧作強面前又說:“你要是也干這事,我也不想幫。”
對于盧作強說的事,張光榮當然不會幫,那個陳大炮他當然認識,還是個土改老干部。這種錢他也敢動,就不知道楊玉環(huán)發(fā)火的樣子是什么樣子的,說真的,張光榮從來沒有看到她發(fā)火過。
楊玉環(huán)傍晚也才回家,一進門,張光榮有意看她一下,沒有發(fā)火的表情呀。
“怎了,五百萬讓你心疼了?”楊玉環(huán)看張光榮都吃完飯了,還沒有說起借款的事,跟到別墅外的山邊,笑著就問。
“疼得我一整天都在哭了我?!睆埞鈽s笑著說,掏出那張借款單據(jù):“給你,以后你負責跟財政局算賬?!?br/>
楊玉環(huán)拿著單據(jù)也樂,跟張光榮想著同樣的問題:她是借錢的還被借的,自己也搞混了。
“吧吧!”楊玉環(huán)看著別墅邊還沒有人,朝著張光榮就親兩下。卻不想山上卻傳過來笑聲,是紅云在笑?,F(xiàn)在這邊的小長城已經(jīng)可以登上去,別以為下面沒有人,可能以后,這個小長城會成了小倆口們的浪漫之地,也成了正在戀愛的年輕人的世界。
“哈!”楊玉環(huán)打了一個哈欠,真有點困了,劉巧花和紅云,還在跟她笑話幾天前,在山后水庫里的事。張光榮一有空就跑樓上,照顧他的那些寶貝去了。
說起幾天前的事,楊玉環(huán)還感覺不好意思,以后她可不敢了。要是真讓人看見,別人沒什么,她可是縣委書記,說起來不好。
她們兩個一走,楊玉環(huán)掏出那張借款單據(jù),邊往樓上走邊笑。上面還寫得挺詳細的,按照銀行規(guī)定的利息,哈哈!利息對于這家伙來說,有和沒有,根本就沒關系。
楊玉環(huán)走進臥室,張光榮已經(jīng)在里面了,他正躺在床上,看她還挺小心地藏起那張借款單,就想笑。
“笑啥?借就是借?!睏钣癍h(huán)轉(zhuǎn)過身,笑著解開上衣的扣子。
抱抱,楊玉環(huán)最喜歡的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抱著張光榮也好,被他抱著更好。不管工作上有多忙,有什么煩心的事,一下子就暫時拋離腦海。
“你這幾天老往山區(qū)跑,不累嗎?還有縣長呢?!睆埞鈽s說完了,頭一低,親了已經(jīng)湊向他的小巧嘴巴一下。
楊玉環(huán)挺調(diào)皮地皺一下鼻子,縣長是縣長,她是她,反正這么多錢往山區(qū)扔,她時時都不會放心。不少基層干部,見到錢就兩眼發(fā)出餓狼般的兇猛目光,她那里會放心。
感覺真好,楊玉環(huán)美麗的臉,靠著寬闊結(jié)實的肩膀。張光榮的手,摟著雪白又豐盈的粉肩。這美女書記一只手還抹著他的下巴,短短的胡子,感覺還挺扎手的。
“哈!”楊玉環(huán)又在打哈欠了,她是有點累了,到山區(qū)連續(xù)轉(zhuǎn)了好幾天,不累就不是女人了。這大美人身子扭了幾下,一邊的柔軟壓在張光榮身上,抬起臉朝著他笑。悄悄的,那雙泛著溫柔目光的丹鳳眼,終于閉上了。累就趴在男人的身上,讓他摟緊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