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哥哥原本是不相信楚尋的話,但是聽到后面表情由原先的散漫,變的鄭重起來。他仔細(xì)的想了想,覺得楚尋說的很有道理。
楚尋雖然很腹黑,但是卻從來不在大事上面開玩笑,所以對于楚尋的話他是深信不疑的。
他愛涂花期可以為了涂花期放棄一切,但是卻并不包括索倫,他不能把愛情建立在索倫的利益之上。他可以為涂花期付出一切,但是卻不能把索倫也壓上去。
“嗯,我明白的!”陸哥哥恢復(fù)了理智冷靜。
楚尋的眼里流露出贊賞,這就是他最欣賞陸哥哥的地方。雖然小事上有些糊涂,但是在大事上面陸哥哥卻是從來都不會犯傻的。他就是傳說中的大智若愚。
看上去蠢萌蠢萌的,但是卻是胸中有丘壑的人。并不是有勇無謀,空有美貌的花瓶。
涂花期倒不是很擔(dān)心夜未央那邊的情況,夜未央雖然性格火辣又直爽,但是能力卻與她的直爽成正比,那是毋庸置疑的。她們?yōu)榱私裉焱底吆陉字挠媱澚撕芏啾,都是沒有問題的。
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在他們的計劃掌控之中,并沒有脫離掌控,所以她一直都很有信心。
相信這個時候夜未央應(yīng)該已經(jīng)拿到了黑曜之心,正在朝這里趕過來。
如果事情進展的順利的話,甚至還可能趕上行禮,認(rèn)真的履行好當(dāng)伴娘的職責(zé)。
只是她們計劃的再周全,再加上夜門的配合,本來應(yīng)該是天衣無縫,可以順利拿到黑曜之心的,但是卻沒有料到會有狀況之外的事情發(fā)生,夜未央受襲,黑曜之心也被搶走。
……
涂花期和陸淼走進酒店,一眼就看到了雖然長的俊朗,但是周身氣勢有些嚇人的大叔夜逸心。
或許是因為心里有鬼,陸淼一接觸到夜逸心的視線,立刻心虛的撇開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再多看夜逸心一眼。
陸淼覺得大叔是一個很可怕的人,她怕自己一與大叔對視,就會露怯,從而讓大叔警惕,產(chǎn)生懷疑,會破壞涂花期與夜未央的計劃。
她低下頭,只當(dāng)沒有看到大叔站在那里,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她第一次后悔自己干么要想的這么透撤,就像花期姐和未央姐計劃的那樣,自己傻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清楚,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坦然的多吧。
現(xiàn)在雖然花期姐和未央姐沒有明確的跟她說過,但是她已經(jīng)猜的**不離十了,所以對上大叔就會覺得胸悶氣短。她從從她身邊走過去的待從盤子里拿起一杯香檳,一口喝了一大半,喝點酒可以壯膽。
“別緊張,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這件事情你沒有參與進來。即使夜逸心發(fā)現(xiàn)點什么,也怪不到你的頭上,更何況不會有任何意外發(fā)生的!蓖炕ㄆ陔m然冷情,但是卻還是拍了拍陸淼的手指安慰她。
她也看的出來,陸淼是愛上夜逸心了。感情的事情很難說,即使當(dāng)初夜逸心那樣傷害過陸淼,也不可能讓陸淼的傷口立刻就長好了。
感情并不是水籠頭,想開就開,不想開就直接關(guān)掉。以前是她不懂,自從遇到了陸哥哥她好像有點懂了,所以對陸淼又多了幾分的理解。
“你說的對!标戫迭c了點頭,即使心里再忐忑,她臉上的笑容也依舊干凈陽光,沒有一絲的陰霾,生活在黑暗里的人最喜歡也最向往陽光。
夜逸心見陸淼端起酒就喝,他立刻穿過層層的人群,朝著陸淼的方向走了過來。
陸淼心里緊張,端著酒杯的手緊了緊,但是面上卻越發(fā)的鎮(zhèn)定從容,臉上的笑容干凈純粹,是夜逸心最喜歡的帶著陽光的笑容。
“不許喝酒。”夜逸心從陸淼的手里奪過酒杯,放在后面的桌子上面,換了一杯橙汁給陸淼。
如果是以前的話,陸淼怎么可能會聽夜逸心的話,但是今天她心虛,所以就乖巧的任由夜逸心管東管西的將她的酒給換成了橙汁。
“這件禮服很適合你!币挂菪目粗戫荡┲徒o她的這件禮服,心情還算愉悅,臉上冷漠的表情也柔和了一些,問,“喜歡么?”
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問,如果不喜歡的話,以陸淼的性格是不會穿著這件衣服過來參加婚禮的。
既然穿了就代表了,她對這件禮服的喜歡,雖然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但是夜逸心卻更想從這個小丫頭的嘴里聽到喜歡這個詞語。
“這件禮服是小叔叔你送給淼淼的?”涂花期有些失態(tài)的插了一句話,震驚的問。因為和夜未央的關(guān)系好,夜逸心是夜未央的小叔叔,所以她也就跟著一起叫一聲小叔叔。
她原本對他們說什么話并不感興趣,陸淼這個小丫頭鬼靈精怪的,也不怕她會把她們今天的計劃不小心泄露出去,更何況陸淼最多猜到她們的目的,她和夜未央到底是怎么計劃的,陸淼應(yīng)該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她本來是報著可有可無的態(tài)度,懶的走就站在原地沒有動,但是卻讓她聽到了一個讓她有些震驚的消息。
夜逸心看到涂花期的表情就知道涂花期是已經(jīng)猜到了,所以這個女孩也還算是個人物,但是僅此而已,夜逸心并沒有放在心上。
“對……”夜逸心面無表情的啜了一口紅酒,點了點頭承認(rèn)了。
“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目的,為什么還要給我們機會?你是在耍著我們玩?”涂花期除了剛開始的震驚之外,很快就平靜下來了。
“算不上耍你們,畢竟夜未央那個丫頭是我們夜家的種。你們的目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既然你們不肯死心,那就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能找到的話算你們的本事,如果你們找不到的話,也可以死心的!币挂菪牡谋砬橛行┞唤(jīng)心,透著一絲詭異的冷漠,讓人無法小覷。
涂花期見夜逸心這么平靜,松了一口氣,抿下了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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