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一樁事情,感覺心里舒坦多了,也沒有那么堵得慌,現(xiàn)在唯一讓我掛念的事就是黃永威,也不知道他們到了嶗山之后怎么樣了。
從市局里面出來,我又在大門口等了一會兒,才看到霍步天挺著大肚子出來。
“有好事兒?”
“嗯,下個月,我就要調(diào)回來了,當(dāng)副局長?!?br/>
“牛批啊。”
“嘿嘿,多虧老弟你了,走,請你吃飯?”
“晚點兒吧,我先回家一趟?!?br/>
“行,那我送你?!?br/>
車停在我家樓下,我跟霍步天揮手告別。
上樓之后,我一個人閑著也沒事兒干,感覺總是少點什么。
喵——
一聲貓叫讓我明白了,這個少了的東西,是那只黑貓。
我扭過頭,它就臥在客廳的沙發(fā)靠背上,藍色的貓眼盯了我一會兒,然后又把腦袋埋在了自己的前腿上。
走過去摸了摸他身上的毛發(fā),感覺濕濕的。
抬起手之后,發(fā)現(xiàn)手上全部都是血。
“血哪兒來的?!?br/>
“喵——”
它慵懶的抬起頭叫了一聲,然后從窗口跳了下去。
跟到樓下之后,它沖我叫一聲,然后向東邊走去。
跟著他走了兩條街之后,我發(fā)現(xiàn)霍步天的車撞在路邊的一棵樹上,但是這里只有車,人已經(jīng)被救護車給弄走了。
“是他的血?”
“喵——”
“誰干的?!?br/>
“喵——”
它叫喚一聲,似是回答我一樣,搖了搖自己的腦袋。
“艸?!?br/>
我暗罵一聲,伸手抓著自己的腦袋。
“沒死吧?”
當(dāng)我問完這句的時候發(fā)現(xiàn)貓已經(jīng)往回走。
我站在路對面看著那輛已經(jīng)損毀的車,嘆了口氣之后也回到了家里。
坐在沙發(fā)上,我一罐又一罐的喝著啤酒,在夏天這個高溫的天氣中,我的脾氣越來越壞。
啪——
易拉罐被我丟在墻上,剛準(zhǔn)備站起來,我就看到黑貓突然炸毛了。
四爪抓地,沖著樓梯口喵喵的叫。
心中暗道不好,肯定有什么厲害的東西進來了。
兩分鐘后,那個心理醫(yī)生手里提著兩把手術(shù)刀慢慢走了上來。
“你好啊,我的朋友。”
“坐吧?!?br/>
我指了指旁邊的沙發(fā),全身的肌肉有緊繃了起來。
“不用緊張,我是來給你下最后通牒的?!?br/>
“什么意思?”
“霍大局長的下場你也應(yīng)該看到了,只要你收手不再管這件事情,我保證,你會平安無事,如果你再管下去,那你的下場,可能還不如他?!?br/>
“霍步天的事情,是你做的?”
“當(dāng)然不是,我是一個醫(yī)生,怎么會殺人呢,只不過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br/>
“呵。”
我越聽越來氣,抓起旁邊的遙控器就準(zhǔn)備丟他。
剛舉起手,就感覺眼前白光一閃,緊接著手中的遙控器被一柄手術(shù)刀給刺穿,連帶著遙控器都扎進了我左手邊的墻上。
插到墻里之后,手術(shù)刀還在微微震動。
“不要妄想跟我動手,你不是我的對手;話呢,我已經(jīng)帶到了,具體怎么辦,看你自己吧?!?br/>
他站起來,剛要離開,卻瞥到了已經(jīng)縮在一角的貓,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之后,他下樓離開。
過去十幾分鐘,黑貓才敢到我旁邊。
挨著我的大腿躺下,它叫了一聲。
我伸手摸了摸它,然后松了口氣。
從紙盒里抽出一張餐巾紙,我想拔出插在墻上的手術(shù)刀,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拔出不出來,刀插進墻壁太深。
嘶——
他的實力在一次刷新了我的認知,人竟然可以有這么強的腕力。
好不容易才把手術(shù)刀從墻上拔出來。
坐在沙發(fā)上,我手里把玩著這把手術(shù)刀,很沉,也很趁手。
六點鐘左右,齊舒雅跟趙然然兩個人回來了,他們?nèi)际腔翌^土臉的,就跟挖煤去了似的。
“誒,你在家呢?”
“怎么了?”
我說著,順手把手術(shù)刀給丟到了茶幾下面那一蹭。
“霍步天出車禍了,就在咱們隔壁的醫(yī)院,你去看了沒?”
“還沒?!?br/>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聽說挺嚴(yán)重的?!?br/>
“你是從哪得到的消息?!?br/>
“新聞啊?!?br/>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
上面確實是霍步天的車,還有現(xiàn)場的一些照片,他血肉模糊,都已經(jīng)看不清臉了。
“去看看吧。”
“嗯,然然你去不去?”
齊舒雅問旁邊的趙然然,但是趙然然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跟她一起出門之后,我也懶得買東西,他死沒死還不知道呢,買東西也白買。
來到隔壁的醫(yī)院,正好跟梁局長走了個碰頭。
打了個招呼,我們來到霍步天的病房外。
他已經(jīng)做完了手術(shù),但是還沒有度過危險期并且按照醫(yī)生的說法,那就是病人醒過來的幾率很渺茫,后半輩子可能要變成植物人。
對于這個結(jié)果,我早有預(yù)料,那個人的目標(biāo)很明確,那就是殺了他,或者說讓他不能說話,現(xiàn)在,他的目的達到了,那他的下一個目標(biāo)。
就是我??!
想到這,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旁邊的齊舒雅。
“你怎么了?不舒服?臉色這么差?!?br/>
“沒有?!?br/>
我把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
梁局也長嘆一口氣,說準(zhǔn)備把霍步天給調(diào)回來,沒想到就出了這個事兒,真他娘的晦氣。
跟梁局扯了一會兒,他就離開了,總局長可不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等他離開之后,我跟齊舒雅來到烤串店,老板看我們過來,很快就烤了五十多串。
“兄弟,做哥哥的問你個事?!?br/>
“有話說就行了,跟我還有啥不能說的?!?br/>
“黃兄弟那是?!?br/>
“被瘋狗咬了,得了狂犬病而已,沒啥大事兒,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了?!?br/>
“行了你小子,還跟我說瞎話?那是不是僵尸?我看他眼睛都變色了。”
“不是不是,你想多了,來哥,吃啊,別光我們吃。”
看我不想說,他也拿起一個串啃了起來。
吃過之后,我留下一百塊錢拉著齊舒雅離開。
老板送我們到門口之后,也回去做生意去了。
“你說,大黃他能康復(fù)么?”
“肯定能啊?!?br/>
我想都不想地說道。
她抿嘴笑笑,沒有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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