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葉歡還睡的『迷』『迷』糊糊,就被從溫暖的被窩拽了出來,她不滿的抗議著,“易少川,我想睡覺?!?br/>
他捏了捏她緋紅的小臉,“回來再睡?!?br/>
易少川給她戴上帽子,圍上圍巾,又穿上厚厚的羽絨服,把她包裹的像是『毛』茸茸的玩具,葉歡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沖易少川直翻白眼,可是易少川看著這樣她,卻心中別有一番滋味。
少女時的她,定是這樣可愛吧?
他錯過了她的少女時光,是他不可彌補的遺憾。 天價老公求上位!231
葉歡磨磨嘰嘰的被他拽上車,可是卻耷拉著臉,她不是在氣他,只是氣男人和女人的差距,憑什么同樣的徹底奮戰(zhàn),他就能精氣神爽,而她則全身無力?
不公平啊不公平!
“可以再睡會,到目的地還有半個小時,”易少川大概看出了她的怨氣,伸手拍了拍她的頭。
葉歡很不領(lǐng)情的躲開,也拉開和他的距離,易少川也不生氣,只是搖搖頭無奈的一笑。
這樣的她,真是孩子氣十足,不過他喜歡,也是這一刻,他突的想他們是不是該生個女兒?就像她一樣的任『性』就好。
“你在笑什么?”葉歡回頭,便看到迎著朝陽微笑的他,今天他穿了件藍『色』的羽絨服,里面是件白『色』的v領(lǐng)衫,下身配著藍『色』的牛仔褲淺灰『色』長褲,灰『色』的球鞋,眉眼俊秀溫淡,在縷縷陽光中,有種纖塵不染的干凈。
他回神,『摸』了下她的臉,似乎最近他很喜歡這個動作,“我在想什么時候,你再給我生個女兒?!?br/>
“不要!”拒絕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大概是她拒絕的太干脆,他的黑眸里有淡淡的傷一閃而過,葉歡也在瞬間垂下眸子。
車內(nèi)的氣氛一下子靜了下來,直到他的大手覆住她的,“不生就不生,一個年年就搞的我頭大,再多一個,我怕更應(yīng)付不過來。”
葉歡卻在這一刻,抬起了頭,她知道他這是勸慰自己的話,年年是他的兒子,可是他卻錯過了年年的很多成長過程,這應(yīng)該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我不是不生,我是怕疼,”生年年時的疼痛,她一輩子都忘不了,所以一聽到他說要再生個孩子,她就條件反『射』的拒絕了。
易少川的心卻因為她的話而一下子收緊,女人生孩子的痛,雖然他不知道,可是卻聽別人說過,就像是走了回鬼門關(guān),她生年年的時候,他不在身邊,他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那樣的痛。
“我們有年年就夠了,”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濃郁的情感都在這個吻里。
“我有空打聽一下無痛分娩怎么回事,”她的話讓他一愣,接著他就回道,“不用調(diào)教仙子最新章節(jié)。”
葉歡知道他是心疼自己,正要說什么,就聽到他說,“到了?!?br/>
滑雪場?
葉歡望著那三個字,心口緊緊的一縮,這個地方,年年不止一次的嚷著要來,可是她不會滑,再加上沒有身邊男人的她,就像是一只活著的木偶,對一切都是興致缺缺,以至于年年這個小小的要求,她都沒有幫他實現(xiàn)。
易少川將車子開到了停車場,并沒有先去滑雪場,而是去了餐廳,走進這里,葉歡頓時有種進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因為這室內(nèi)外的溫度相關(guān)至少有20度。 天價老公求上位!231
第一時間,易少川幫她卸下了身上的行頭,并脫外自己的羽絨外套,現(xiàn)在的他只著白『色』的運動衫,藍『色』的牛仔褲,就那樣走過去,已經(jīng)引得不少人紛份側(cè)目。
葉歡伸手挽住他的手臂,這個細小的動作,也沒有錯過易少川的眼睛,他淺淺一笑,“在宣誓你的主權(quán)?”
“嗯哼!”她也不否認(rèn)。
“你這樣會成為目殺的對象,”易少川提醒她。
“難道你喜歡被當(dāng)作意『淫』的對象?”她犀利的回復(fù)。
他聳聳肩,頭一偏,貼近了她的臉頰,“我只喜歡被你一人『淫』。”
如此放浪的話,讓葉歡又羞又臊,對著他的肚子狠狠一撞,“流氓?!?br/>
舒適的早餐,不油不膩,葉歡吃的舒服,甚至一頓飯后,就連那沒睡醒的疲憊也沒有了。
易少川帶著葉歡去換了滑雪服,陽光照在雪地上,一閃閃的光芒,極其的耀眼,只讓葉歡覺得又冷了幾分,不由的向身邊男人靠了靠。
看著穿的像是小熊一樣的葉歡,易少川摟緊她,“帶你去新手區(qū)?!?br/>
“你呢?”葉歡看了眼他手中的滑雪板,那可不是新手玩的。
易少川挑挑眉,“我今天要挑戰(zhàn)極限?!?br/>
葉歡雖然沒玩過滑雪,可是看過電視,甚至在年年提出要來滑雪時,她還專門查閱過這方面的知識,所以易少川這樣一說,她立即抗議,“不行。”
他看向她,葉歡又說了兩個字,“危險?!?br/>
她在擔(dān)心他!
易少川心中一股暖滑過,“老婆,不相信你老公我嗎?”
不是不相信他,只是不敢讓他冒險,他給了她太多的驚險刺激,她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能力承受了。
只是,這樣的游戲是安全值相當(dāng)高的,再說了,以前是單身漢的時候,易少川可是滑雪高手,好久沒有練了,他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在她額頭親了親,“相信我。”
u型槽邊,是欣賞單板滑雪的最佳距離,此時正尖叫此起彼伏……
易少川在這里玩這么刺激的運動,葉歡怎么可能乖乖的呆在新手區(qū),她混進了觀看的人群是城,看著u型槽內(nèi)上下翻飛的身影,起初是擔(dān)心,心都揪著,可是一會的功夫,就被這種刺激運動驚住,同時也被周圍的尖叫調(diào)起了情緒,在看到身穿藍『色』滑雪服的是易少川高高騰空,她也控制不住的尖叫。
如果有聲音測量器,葉歡絕對是叫的最大聲的那個! 天價老公求上位!231
易少川的動作一個比一個刺激驚險,而且還花樣百出,騰空,『摸』板,前翻,后空翻……
葉歡從來不知道易少川還是個運動健將,他在那不停的擺出各種高難度動作,讓葉歡看的目瞪口呆,看著他炫技似的在空中翻來飛去,她的心也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起起落落,為他揪心的時候,卻不忘在心里罵他,顯擺什么啊顯擺?
他炫耀夠了,終于停下來,夾著滑板滿頭大汗的向她走過來,葉歡把手里的水遞過去,誰知,他卻丟下滑板,一頭栽倒在厚厚的白雪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行了,我不行了……”
葉歡眉頭皺了皺,在他身邊蹲下來,“易總,男人不能說不行超級無線網(wǎng)最新章節(jié)?!?br/>
頓時,易少川的額頭爆出一條黑線……
“啊——”
葉歡尖叫一聲,已經(jīng)被易少川壓在了身下,“我行不行?”
他在這方面一直小氣的,她怎么就忘記了?
四周有不少游客,看到這一幕,不禁吹起了口哨。
葉歡囧的不行,把自己完全縮到他的懷里,“易少川,你別鬧了?!?br/>
“我行不行?”他還在追問。
葉歡知道自己要是不回答他,估計自己會被一直壓在這里,“行,你行。”
“有多行?”他撫著她的臉,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被凍的,紅的像是熟透的大蘋果。
葉歡沒有回答他,反而看著他,看著他俊逸的眉眼,在心中一點點勾勒他的臉,想到他空掉的五年,她的心緊緊的疼。
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他了,沒想到他還能真實的在自己面前,他們還能這樣親密無間。
這一刻,有點像做夢,可她知道不是夢。
他回來了,徹底的回到她的生命里。
她的手抬起,落在他的臉上,然后很用力的捏了捏,“你跳那么高干什么?萬一摔倒了多危險?你現(xiàn)在不是光棍,你結(jié)婚了,有老婆有孩子,知不知道?”
她責(zé)備的話,句句透著關(guān)心,看著她眼里跳動的晶瑩,他知道自己讓她擔(dān)心了,也讓她害怕了。
“我知道了,老婆大人,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吻了吻她的手。
“還敢以后?”她抓他句中的語病。
“不敢,”他笑著討?zhàn)垺?br/>
“叔叔怕老婆,”不知何時,身邊多了個小女孩。
葉歡噗嗤笑了,而易少川額頭又是黑線一條,“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對小女孩說,“叔叔不是怕老婆,是愛老婆?!?br/>
女孩很明白的點了下頭,“這個我懂,爸爸也怕媽媽。”
女孩說完跑完了,葉歡和易少川望著女孩的背影,怔了幾秒,然后同時笑出聲來。
“有個女兒也不錯,”葉歡突的說了一句,易少川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已經(jīng)微微抬身,猝不及防的在他唇上偷吻一下,然后將他推開,爬起跑遠。
易少川本來還想再體驗一把從千米高度飛逝而下的刺激,但想到剛才她的話,他只能打消這個念頭,從此以后,他不會再冒險,因為他的生命不再獨屬于他一人,而是屬于她和年年最強靈魂收割者。1csae。
滑雪場外有餐廳,冰激凌店,茶吧等休息的場所,易少川摟著身邊的女人向著那邊走去,邊走邊問,“去哪里?”現(xiàn)在的他標(biāo)準(zhǔn)十孝好男人,唯老婆獨尊。
葉歡指了指茶吧,“去那里吧?!?br/>
此刻陽光正好,坐在玻璃房的茶吧中,看著雪景喝著香茶,定是件十分愜意的美事。
茶吧在冰淇淋店的左邊,走過冰淇淋店,易少川的腳步頓了下,黑眸中閃過什么。
“怎么了?”葉歡抬頭看他。
他搖搖頭,“沒事?!?br/>
他們找了個座位坐下,茶還沒上來,易少川起身,“老婆,我出去一下。”
“干嗎?”她很警惕,因為這四處都有美女瞄他。
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還有眼里掩飾不住的占有欲,他笑笑,“反正不是去泡妞?!?br/>
葉歡的心思被看穿,微囧的沖他翻了個白眼,目送著他休閑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
一會的功夫,易少川走了回來,不過他的手里多了個冰淇淋,雙球的,一半是巧克力味一半是草莓味,他舉到她面前,“看,我給你買了什么?”晨溫我被窩。
雖然茶吧內(nèi)溫度比外面高很多,可是吃冰淇淋,她還是沒那勇氣,“易少川,你腦子沒摔壞吧?”
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他眼中有失落閃過,拿開她的手,“吃一口嘗嘗?!?br/>
葉歡搖頭,“冷?!?br/>
“乖,聽話就吃一口,”他輕哄著她。
她還想拒絕,可是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她終是不忍,大概是室內(nèi)的溫度有些高,冰淇淋的冰點已經(jīng)開始融化,『露』出更加清透的顆顆點點晶瑩。
葉歡剛要張嘴,卻一下子搖頭,“我不喜歡吃巧克力的……”
此刻的她,猶如一個撒嬌的孩子,易少川抿唇一笑,“我知道?!?br/>
“知道,你還買?”葉歡已經(jīng)完全的噘起嘴來。
這樣的她是和年年在一起看不到的,有年年的時候,她成熟大氣,知『性』端淑,他知道這是她在維持一個母親良好的形象,可是沒有了年年,她的那些小女兒『性』情便都『露』了出來。
易少川笑笑,輕輕的說了句葉歡不懂的話,“這樣就能和你吃同一個冰淇淋了!”
易少川怎么也不會忘記,小時候有一次她帶著個雙果味的冰淇淋跑到他的面前,“你幫我個忙,好不好?”
“什么?”他看著她手里的冰淇淋,已經(jīng)在心里流口水,要知道在孤兒院里能吃飽就不錯了,哪還有冰淇淋可吃?
“你幫我吃掉這邊帶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她說著,把冰淇淋已經(jīng)舉到他的面前。
話說,他早對她手中的冰淇淋垂涎三尺了,這樣的幫忙,定然是義不容辭,只是他吃巧克力那邊的時候,她的雙眼卻緊盯著他,不時的還要提醒,“你只吃巧克力那半就好,不許吃我草莓這邊的?!?br/>
“喂,易少川……”葉歡的叫聲,把易少川從回憶拉到現(xiàn)實,“你傻笑什么?”
“沒有,”他沒有告訴她那些她忘掉的幸福,有些幸福只要他記得就好不可思議的亞瑟王。
“騙人,你的臉上明顯寫著‘殲情‘二字,”葉歡雖然現(xiàn)在寬容了,可是骨子里那股敏感,卻并沒有消失。
殲情?
這兩字用的挺恰當(dāng)!
易少川笑笑,“是有殲情?!?br/>
“什么?”葉歡剛要問,他已經(jīng)湊過身來,在她剛咬過的冰淇淋上『舔』了一下。
“喂,你……”葉歡還沒說完,就被易少川搶先說了。
“真甜,有你的口水味!”
曖昧,赤果果的曖昧……
易少川偷吃完冰淇淋并沒有撤開,目光落在她緋紅的臉上,此刻,她的嘴角還沾著白嫩的『奶』油,這樣的她,宛如兒時他初見她的模樣。
他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再加上他剛才的話,葉歡只覺得臉火騰騰的燒了起來,不自覺的粉舌探出,『舔』了嘴角,將那白『色』的『奶』油『舔』了進去,嗔怪道,“易少川,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
她此刻的模樣,再加上她這個極具撩撥的動作,讓易少川身體內(nèi)的火騰的著了,他也顧不得四周正有人,猛然的一個欺近,吻住了她還含著冰淇淋的小嘴。
葉歡被他這個突然的動作驚到,張嘴驚呼,而他的舌卻趁機長入,混著她香味的冰淇淋,瞬時滑入他的口中,軟軟的、很甜……
在這樣公眾的場合,如此炙熱纏綿的吻讓葉歡的心,怦然『亂』動了起來……
“草莓味沒有你的味道好,”他結(jié)束他們的吻時,又壞壞的來了這樣一句,說完低頭咬住被她剩下的巧克力味冰淇淋。
“易少川……”她看著他,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吻,其實不是在回味那個吻,而是在回味他吻下她那一秒的感覺。1774453
“干嗎?”他吃冰淇的速度還是真快,又低頭咬了一口。
葉歡看著此時的他宛如大男孩般的模樣,葉歡的心瞬間像被填滿,“易少川,我有沒有說過我愛你?”
易少川眉心蹙了蹙,“我忘記了。”
他是故意的,她說過的,他也沒有忘,只是他還想聽。
她知道自己一定說過,不過仍很配合的再說一遍,“i/love/you……”
易少川伸手,握住她的,“我也愛你,寶貝兒!”
葉歡的唇邊又沾上了白『色』的『奶』油,易少川這次沒用她動嘴,便主動俯身用舌尖替她掃掉了唇邊的『奶』油,因為她并不知道,她桃紅『色』的嘴唇在白『色』的『奶』油下多誘.人,他分明看到有幾個藍眼睛的外國男已經(jīng)很『色』的望向她。
她是他的,他怎么能讓別人看到她的美,雖然他也承認(rèn),此時的她太誘人,可是他知道就夠了,他可不許她這么誘.人的招搖過市。
冰淇淋在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中消滅,望著空掉的冰筒,兩個人幸福的對望著,此時他們才發(fā)現(xiàn)幸福其實很簡單,不需要大富大貴,不需要多么浪漫,只要心中愛著,哪怕只是一個冰淇淋,也會是最最美好的幸福。
從茶吧出來,易少川帶著她去了新手區(qū)玩滑雪,其實那種一滑而下的感覺,真的很嚇人,葉歡哪還顧得滑雪,只記得自己緊了又緊的摟著緊實的腰肢,整顆腦袋也完全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她知道他就是她的安全,有他在,她便不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