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死丫頭,竟然教訓(xùn)起爺爺來了?!?br/>
秦淮鼎沒好氣的教訓(xùn)道。
“爺爺,不是我要頂嘴,事實如此嘛?!?br/>
秦靖雯又俏皮的笑了起來,撒嬌說:“您老想一想啊,我這么做也是為秦家著想,秋毫的本事,您也是知道的,我現(xiàn)在不跟著他,等他那天真的飛黃騰達了,到那時,我們秦家恐怕想要高攀都高攀不起了?!?br/>
“好像說的我秦家很差一樣?!?br/>
秦淮鼎斜了一眼,其實他也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所以也就沒怎么反對她和洛秋毫在一起。
“不是我貶低秦家,秦家真的很差,別的不說,和蘭家就沒法比,更別說京城的四大家族,還有那三大古武門派,跟那些傳說中的上古門派就更沒法比了?!?br/>
秦靖雯這雖是玩笑話,但也是事實,和那些大家族比,秦家真的很差。
而偏偏洛秋毫連那些大家族都不放在眼里,不然他也不會得罪賀聯(lián)鑫父子。
一個連賀家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他的眼光是有多高。
如果是以前,他們會覺得他狂妄自大。
但現(xiàn)在,他們不會這么認為,他們覺得他是真的有那種狂妄的資本。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br/>
秦淮鼎點點頭,勉強算是默認了她和洛秋毫在一起。
“好了,那我就走了,拜拜,我親愛的爺爺?!?br/>
秦靖雯提著行李箱就出門。
“喂,你這死丫頭就這么走了,剛回來就走?!?br/>
秦孝炳喝斥道。
“那要不你送我去機場?!?br/>
秦靖雯頭都沒回,拉著行李箱有多快走多快。
秦孝炳也沒心情搭理她,突然又覺得不對勁,一拍腦門:“那死丫頭剛說什么?去機場?她要去哪里?”
“管她去哪里,只要她跟著洛秋毫,總不會吃虧的?!?br/>
秦淮鼎說完就回自己屋去了。
以后他是管不著這個孫女了,他只希望如她所說,將來攀上了洛秋毫這顆大樹,以后秦家在江湖上能少些麻煩。
將近一個半小時,洛秋毫已經(jīng)到了漢城國際機場。
從機場出來打的到了輝煌大酒店,昨天他已經(jīng)在這里訂了房,訂的還是總統(tǒng)套房。
在前臺登記的時候,前臺小姐見他訂的是總統(tǒng)套房,再看看他的穿著打扮,心里不免嘀咕了起來:現(xiàn)在的有錢人都這么低調(diào)嘛,穿的普普通通,住的卻是幾萬塊一天的總統(tǒng)套房。
輝煌大酒店是漢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總統(tǒng)套房一天五萬八千八,這可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
登記好,洛秋毫沖前臺小姐會心一笑:“美女,等下叫人給我送一瓶紅酒上去。”
“好的,請問先生要什么牌子的紅酒?”
前臺小姐客氣的問道。
“牌子隨便,最貴的就好?!?br/>
洛秋毫宛若一個爆發(fā)富,不管什么牌子,就要最貴的。
說完轉(zhuǎn)身就朝電梯走去。
前臺小姐直搖頭,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人家這日子過的才是日子,出門住總統(tǒng)套房,喝酒都要喝最貴的。
洛秋毫剛進客房不久,就有服務(wù)生送來了一瓶最貴的羅曼尼康帝,一瓶二十九萬。
這也是輝煌酒店最貴的酒了,一般酒店也不會專門去準(zhǔn)備一兩百萬一瓶的,除非預(yù)訂。
洛秋毫站在落地窗前,品著二十幾萬一瓶的紅酒,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不遠處就是長江,一座大橋橫跨兩岸。
當(dāng)年,他們父子就是那座橋上遇害的。
如今想起來,仍歷歷在目。
想想當(dāng)時爸爸為了給自己一個活命的機會,毅然決然的開車沖進了大江。
這份父愛,壓在他心頭很沉重,可他卻要裝作輕松。
“爸爸,兒子一定會為你報仇,你在黃泉路上等著,很快,那些曾經(jīng)害你的人就會下去見你?!?br/>
洛秋毫看著那座大橋,眼中沒有悲傷,而是一種復(fù)仇的迫切和堅決。
仇恨,讓他更加堅毅和決絕。
“漢城,鯤鵬幫,等著吧,你們很快就會為你們當(dāng)年所做的后悔,恐懼、顫抖?!?br/>
洛秋毫一口喝下杯中的紅酒,然后打電話叫人送餐上來。
他要吳鵬查過了,輝煌酒店就是鯤鵬幫的產(chǎn)業(yè),鯤鵬幫明面上的公司就叫輝煌集團,酒店旅業(yè)只是輝煌集團旗下的子公司。
吳鵬昨天就到了,洛秋毫吃過飯不久,吳鵬便打來了電話,也沒別的事,主要是問他有沒有什么要吩咐的。
洛秋毫只說要他繼續(xù)查鯤鵬幫的底細,把能查到的都查清楚,他要最詳細的資料。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也沒要吳鵬去冒險,在保證自己沒有危險的前提下盡力去查,不只是查鯤鵬幫,還有漢城,甚至是整個鄂北省的地下勢力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家族勢力。
看了一會兒電視,洛秋毫就去租車公司租了一輛便宜的車,在漢城兜風(fēng),主要是熟悉熟悉環(huán)境。
直到晚上,他才進了一家夜總會,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東西,百無聊賴的看著舞池里瘋狂扭動的男男女女。
“帥哥,可以坐下嗎?”
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走了過來。
洛秋毫看了一眼,一看就是酒托,只是隨口說道:“可以坐,酒也可以喝,但是別廢話?!?br/>
“嗯……”
女人愣了一下,又笑了起來:“帥哥可真幽默,喝酒怎么能不說話呢?!?br/>
“你要廢話就趕緊走?!?br/>
洛秋毫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
“好,我不廢話,那請問帥哥要喝點什么?”
女人只能耐著性子陪著笑,她就沒見過這樣的。
“你隨便,只要不妨礙我?!?br/>
洛秋毫說完就不再去看她一眼。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br/>
女人妖媚的笑了笑,就叫服務(wù)員過來,先點了一瓶一千多的紅酒,看他的穿著不像是有錢人,也不敢點太貴的,怕他付不起賬。
只是沒想到洛秋毫眼都沒眨一下就付賬了。
女人可就高興了,又點了一瓶一萬多的,還點了一大堆吃的。
洛秋毫還是爽快的付賬了,也不說話。
“我一看帥哥就是有錢人,我們這樣也挺無聊的,要不我再叫幾個姐妹,咱們開個包間一起玩好不好,人多才熱鬧?!?br/>
女人笑嘻嘻的說。
“隨你?!?br/>
洛秋毫點點頭,爽快的很。
反正這種酒托,只要顧客消費,她們提成就高。
女人心里竊喜,今天釣到了一個有錢的大凱子,雖然冷酷了一點,但只要你肯掏錢,姑奶奶就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