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靈采不喜歡這樣被管控,也不希望往后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就明確告知他:“你這樣做,我不喜歡,但你以后可以先跟我說一聲,若是我同意把那東西交給你,你才可以替我把它收起來?!?br/>
“那不行!”黃英忍著聽她把話說完才表示反對,“你這樣對我一點兒也不公平!我將是你的愛侶,你怎么忍心這樣叫我難過?!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那不還沒有么!”他越說越說離譜,華靈采也忍不住有些惱了。但她也知道他本性如此,也并非完全出自私心,就又放緩了語氣對他道:“我們只是暫時處著,還沒到那關(guān)系,若是我哪一天跟你在意我這樣在意你,那時候我必定也會慢慢接受你這種做法,但你不能這時候就要求我,我還做不到?!?br/>
“我懂了?!秉S英失落地點點頭,“你就是不喜歡我?!?br/>
華靈采:“……”
又調(diào)息休養(yǎng)了四五日,華靈采就離了黃英這里,一路往遲云宗趕去。黃英原本要跟她一同前往,不過他父親忽然尋來。
“你不強大自身,又如何能夠保護自己的雌性?先是你招惹了人家遙北宗,現(xiàn)又有遲云宗的事,你若貿(mào)然出去,正合他們的意!”他父親如是說。
沒辦法,黃英只能先留在祥云嶺,協(xié)助他父親處理最近總在襄云城附近走失人或妖的事。
若是失蹤的只是尋常的人或妖也就罷了,偏偏這當中就有兩個是遲云宗來的弟子。遲云宗是諸多人修宗派當中最是不喜妖族的宗門,原是個不理世事的宗門,不過,自昔年三尊替代了五尊的大事跡出來之后,遲云宗就高調(diào)了起來,這坤元大陸上的許多事務(wù),它都要橫插一腳進去。
之前華靈采從碧幻宮里出來,黃英立即感應(yīng)到了她的存在,最后在尋她的過程中,就把馮喬捉了。馮喬是遙北宗的大功臣,手里煉的丹藥不知凡幾,他們宗主為表謝意和敬意,破格將他提升為副宗主……黃英捉了馮喬,無異于跟遙北宗挑釁。雖然后來祥云嶺這邊萬分歉意地把馮喬送了回去,但這件事所帶來的影響卻并不會淡下去。
尤其是當事人馮喬。他當場就撕了遙北宗與祥云嶺之間的丹藥交易來往。得罪丹師的后果很嚴重,尤其是對于不長于煉丹一途的妖。
而今這高調(diào)囂張的遲云宗無端的在祥云嶺管轄范圍內(nèi)走失了弟子,諸多麻煩就會接踵而至。因此,這件事必須盡快處理了。
“那遲云宗的兩個倒霉蛋是存心跟我過意不去吧?偏偏趕在我預(yù)備離開的時候失蹤!”黃英難免煩悶。
他同時又有些失落抑郁,就在華靈采跟他分別之際,他又說出一番抱怨的話語來。華靈采又耐心跟他細說,把他哄好了,自己卻是倍感壓抑,嘴里應(yīng)著會早些回來跟他見面,私心里卻只想在外頭多待些時日。
黃英一抱怨起來就是沒完沒了,最終他之所以舍得離開,其實主要還是因為另一宗了不得的失蹤案――一直發(fā)善心的書仙大人居然也失蹤了!
對方還是青天大白日失蹤的。這種事情一傳出來,整個祥云嶺乃至其它被書仙大人從前照拂過的地方都沸騰了。
……
遲云宗是坤元大陸上最大的人修宗門。雖說自仙魔大戰(zhàn)以來,人與妖已基本和諧相處了,但各自的修行方向以及習性到底還是頗有不同,因而人修與妖修在某些層面上還是各有各的堅持,隨之而來的明爭暗斗自然也不會少。華靈采決定還是不要太招搖,就到襄云城北面的云河搭乘了通行舟,到了河的北面又排隊坐上了直接飛往遲云宗轄下市鎮(zhèn)的飛行舟。
飛行舟是家境殷實者往來兩個地方的便利工具,尋常的出行者還是選擇車馬。華靈采原本也是個窮困的,但黃英家里是這祥云嶺數(shù)一數(shù)二的殷實大戶,于是他隨手給了華靈采一個儲物袋,里邊的靈石之類的日常消耗品完全足夠她這趟出行的一切用度。
但那通行舟卻并非你有錢就可以坐得上去的。坐這通行舟是必須要核實身份的,這是為了確保襄云城內(nèi)居民的安全。畢竟這里是人與妖混居之地,最易發(fā)生沖突,未免引起雙方不必要的糾紛,往來這里的人或妖都要核對身份,避免一些用心險惡者進入城中。
尤其是這連書仙大人都失蹤了的非常時期。諸多來這襄云城中轉(zhuǎn)或是辦事的人或妖,都是個個自危,不必別個要求,都自覺地掏出身份牌以示清白。
華靈采臨行的時候,黃英給了她一枚貼身令牌,這種令牌上有其少許血脈之力,核對者只看一眼就能辨知令牌主人的具體身份和地位。因此,她坐這通行舟也沒遇到任何阻礙。
只不過她把那令牌亮出來的時候,排在她后面的那人立即明顯地表現(xiàn)出熟絡(luò)來,到了通行舟上,對方又隨她坐在一起。華靈采隨便同她閑話了幾句,算是回應(yīng),當然也順便知道了這通行舟為何在城南卻沒有。
襄云城城門以外的大片范圍全歸祥云嶺上的禽妖,這是當初人與妖混居時一早就劃分好的,畢竟連這襄云城原本也是這里的禽妖開辟發(fā)展起來的。華靈采當時從這城南過來,自然也不會有僥幸沒被發(fā)現(xiàn)的道理。她這時候一回想,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時候在高空之上竟是誤會了鷹妖瀟清,不必說,瀟清那時也必定是得了黃英的命令的。
若不然,這偌大的祥云嶺連她這么只修為一般的禽妖也攔不住,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想到黃英,華靈采就有些打不起精神。
旁邊那一直扯話的女子這時候卻以為華靈采是不耐煩瞧不起她,就咬著唇瓣,一臉郁憤難過了。她把圓潤的手臂揮到華靈采面前晃了晃:“喂,你這人怎么這樣?我跟你說話,口都說干了,你還跟我擺臉色?!?br/>
她說話聲音不大,語氣也不算沖,但坐在這飛行舟上的都并非一般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