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來說是是秦浩和顧小南的高中的同學聚會。
而她顧小西只是一個替身。
如果不是之前見過她姐姐的高中畢業(yè)照片,她還真的怕自己會穿幫。
可是她好像真的融入不了,看著那一張張陌生的面孔,叫著她顧小南,說著她和秦浩各種祝福的話語,可是顧小西心里只有壓抑的窒息和難受。
所以她找了一個借口溜了出來,讓自己解脫那氣氛。
一道冷清的男生突然從身后傳來,“顧小西你怎么在這里。”
顧小西身子瞬間就僵硬了下來,不用轉過身去確定,她就聽得出來這個聲音是誰了。
緊張吞了吞口水,努力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轉過頭,眼里略帶驚訝,“涼生你怎么在這里。”
沈涼生的眼眸冷芒銳利,讓人不敢對視。
顧小西身子不可察覺顫了幾下,將頭低下,感覺空氣都結了霜。
“顧小西你不要告訴你是湊巧出現在這里。”
沈涼生淡淡的語氣,同樣的語調可是卻讓顧小西感覺到了他的不悅。
顧小西知道沈涼生這是生氣的前兆。
如果自己再說謊的話想必,他可能真的會在這里就掐死自己。
嘴唇輕微動了動,像是經過深思的抉擇,開口道:“我是跟著你過來的,但是門口的保安不許我進去,所以我只能候著門外?!?br/>
顧小西說完,臉不紅心不跳的,還敢對視上沈涼生那雙銳利的眼眸。
看著她那雙秋水雙瞳如霧般迷蒙,勾人心弦。
沈涼生的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聲音低沉磁性,“那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br/>
“我不是怕你還生我的氣嘛,萬一你不接我電話,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所以還不如等在外面等你?!?br/>
顧小西柔柔軟軟的聲音,讓沈涼生覺得格外的順耳。
明知道她說的話漏洞百出,可是沈涼生卻不想去拆穿她。
濃烈如墨的眸中透著深邃的波濤,淡然道:“下次不管怎樣都要給我打電話,記住沒有?!?br/>
像夜色這樣混雜的地方,什么樣的人都有,萬一遇到什么地痞流氓....
“以后不許再跟著我,有事給我電話。”沈涼生又改口道。
沈涼生出現在夜色,其實沒有什么驚訝的。
他是公司的總裁,每天需要應酬各種各種的局子,但是他不許自己跟,想必是不想讓她知道他其他的事情吧。
或許在他心里,她顧小西也不過是他沈涼生眾多女人的一個,她還不配去了解他。
哪怕她跟在他身邊四年了。
顧小西在心里嘲笑自己了一番,乖巧點頭,“我知道了。
沈涼生摟上她纖細的腰,往車子走去,“走吧,回家?!?br/>
靠的近的原因,顧小西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和酒味,還有女人香水的味道。
哪怕她心里反胃,卻只能拼命忍著,讓自己咧開嘴笑起來。
沈涼生,愛你是我堅持卻又不想堅持的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堅持多久。
我想等哪天我的心徹底不會為你再心動了,我就可以不愛你了。
顧小西疲累窩在副駕駛上,閉上眼睛,眼角尾有著淡淡的淚痕。
沈涼生見她安靜得像一個乖巧的小貓咪,眼眸變得有些柔和起來。
沈涼生擔心她著涼,將車內的空調調到適度的溫度,車子開得很平緩,沉穩(wěn),沒有絲毫的顛簸。
回到公寓的時候,顧小西還沒有醒來。
沈涼生見她睡得那么熟,也舍不得叫醒她,只能親自抱著她下車,抱回臥室。
沈涼生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那張潔白無瑕的小臉,伸出手,動作輕柔撫?摸著她的臉。
眼里的柔光是顧小西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沈涼生最后并沒有留下來過夜,還是回去了沈家。
一進門,就看到沈老爺子坐在沙發(fā)上,明顯是為等他回來的架勢。
沈涼生不動聲色走過去,在旁邊的沙發(fā)坐下,慵懶開口:“爺爺你怎么還沒睡?!?br/>
老爺子蹙了一眼沈涼生,有幾分不悅開口“又出去鬼混了?”
“爺爺我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找?guī)讉€女人不是很正常嗎?”沈涼生顯得不在意哼聲。
“外面的女人你玩玩就可以了,別忘了你是沈家的繼承人,還有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不要給倪靈太難堪了?!鄙蚶蠣斪咏逃饋怼?br/>
和倪家聯姻,沈涼生本身就是抗拒的。
可是沈家的主權還握在他爺爺的手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二叔,他只能答應。
“爺爺我知道了,我以后注意點就行了,我先上去休息了,明天一大早還有會議要開?!睆纳嘲l(fā)上站起來,臉色低沉往樓上走去。
從夜色離開的厲景琰并沒有回去別墅。
可是不回去,他發(fā)現他好像還真得是無處可去一樣。
或者是他心里除了那里,其他地方對他來說都毫不意義。
厲景琰坐在車子里,卻沒有發(fā)動車子,而是陷入黑暗中,迷上了眼睛。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在這安靜的車廂內,顯得特別的突出。
厲景琰看都沒有看,就接了起來。
“喂。”低啞的聲音透著磁性,特別的好聽。
“琰哥哥,你忙完沒有啊?!毕妮p歡輕柔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怎么那么晚還不睡,這樣不利于傷口愈合?!眳柧扮p喝起來。
聽到厲景琰對自己的關切,躺在床上的夏輕歡溫馨笑了起來。
“
白天睡太多了,所以現在睡不著,琰哥哥你不要過于操勞工作,
把身體累壞了?!奔毿亩凇?br/>
換做是年小川,她從來就不會這樣關心自己。
厲景琰想到年小川,心里不免有些煩躁起來。
“快去睡覺吧。”催促著夏輕歡。
“琰哥哥,你明天可以陪我吃早餐嗎?”夏輕歡透著小心翼翼問道。
半響聽不到厲景琰的回答,
想到自己有些過于心急了。
趕緊解釋起來:“琰哥哥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你那么忙,工作要緊?!?br/>
“快去誰吧,不然明天怎么起得來?!眳柧扮~著性子,像是哄一個孩子入睡。
看來琰哥哥是答應自己了,“琰哥哥你也早點睡?!毕妮p歡心滿意足掛掉了電話。
一個嘗試到了甜味的人,就會想要貪戀的更多。
夏輕歡就是如此。
她得到了厲景琰的關切和愛護,就像要的更多。
想要得到厲景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