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唯一聽,大驚,“那還站在這里做什么,快去把爸追回來??!”蘇唯幾乎想也沒想的便立即沖出了屋,朝著蘇大東的別墅跑去。
卻沒有看見,身后的蘇母臉上揚(yáng)起了一撫陰謀得逞的笑。
但為了計劃能夠完美的不出一絲意外,蘇母立即也跟了上去。
所謂關(guān)心則亂,蘇唯心憂蘇父,無意間警覺xing便自然而然的降低,加之在蘇母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引領(lǐng)下,結(jié)果就如蘇母白天對蘇大東所說的那般,蘇唯被她引到了蘇大東的臥室外。
“爸……”蘇唯沖到蘇大東的臥室,以為看到的會是蘇父與蘇大東扭打成一團(tuán)的場景,誰知,臥室里赫然只有蘇大東一個人,正失魂落魄的坐在床頭,手拿水果小刀,有一下沒一下的削著手中的一個蘋果。
“蘇唯,你真的來啦!”蘇大東一聽蘇唯的聲音,頓時大喜過望,連忙將手里的水果和水果小刀丟在了床頭的小柜上。
蘇唯怔住了,“爸呢……啊……”只是不待她再去思考其他,與她一起追到這里的蘇母突然從后面猛推了一把,頓時,蘇唯一聲驚叫,整個人都被推進(jìn)了蘇大東的臥室里,然后房門砰的一聲被蘇母關(guān)上,緊接著便是一陣細(xì)碎的房門反鎖聲。
“媽,媽,你干什么,你放我出去……”蘇唯慌了,望著整個臥室里只剩下她與蘇大東二人,蘇唯終于明白了——她上當(dāng)了,一陣用力的拍打著臥室的房門,蘇唯驚恐萬分。
可是任憑她拍腫了雙手,門外的蘇母也沒有半分動容,得意洋洋的一笑,便轉(zhuǎn)身回了自己家里,接下來的事,就是蘇大東的事了。
而蘇大東則在蘇母將門反鎖了那一刻,便也明白了蘇母的意思,頓時是又興奮又緊張,還有點點害怕。
畢竟是還沒有經(jīng)人事的少年??!
“蘇唯!”蘇大東紅著臉朝蘇唯走去。
“你不要過去,你給我站住,不準(zhǔn)過去!你再過來我就喊救命……”蘇唯驚恐的望著蘇大東,可整個臥室就這么大,她根本逃遠(yuǎn)可逃。
蘇唯的表情頓時令蘇大東一陣心傷,更激起了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征服**,頓時,目光一凜,道:“沒用的,我家別墅的建筑材料全都是最好最貴的,隔聲效果特別好,你今晚就算叫破喉嚨外面也不會有人聽到?!?br/>
蘇唯一聽,頓時面如死灰。
蘇大東繼續(xù)道:“蘇唯,你就依從了你母親的意思,做我的女人吧,我蘇大東發(fā)誓,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只對你一個人好,而且我家很有錢的,以后,山珍海味,穿銀戴銀,別墅豪宅,你應(yīng)有盡有,嫁給我,你絕對會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話說著,肥胖的身子突然靈活一沖,就撲向了貼在門上的蘇唯。
“啊……”蘇唯一聲驚叫,下意識的一貓身子,鉆到了蘇大東的身后。
蘇大東真的太胖了,身手難免不夠靈活,可是臥室就這么大,蘇唯知道,她不可能每次都能躲過蘇大東的捕捉,突然,目光不經(jīng)意間看到了之前被蘇大東放在床頭柜子上的那把水果小刀。
頓時,蘇唯有如頻臨絕望的人看到了最后一絲曙光,沒有任何猶豫,蘇唯沖過去一把將水果小刀拿在了手中,然后對準(zhǔn)了還欲撲向她的蘇大東,厲聲道:“站住,你再敢過來,我就殺了你?!?br/>
望著蘇唯手中閃爍著寒光的鋒利水果刀,蘇大東身形一震,臉色大變,隨即不以為然的一笑,道:“蘇唯,別人不了解你,我卻清楚的很,你從小到大就善良的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死,你怎么可能敢去殺人呢?”說著,竟然還欲繼續(xù)朝蘇唯走去。
蘇唯雙眼通紅,咬牙切齒的恨聲道:“小胖子,我最后叫你一聲小胖子,你我小時候的情誼從此刻起,一刀兩段!不要說的你好像很了解我,我告訴你,你敢再走近一步,我就真的敢動手,因為,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屬于毫無人xing的強(qiáng)迫強(qiáng)/jian,我殺了你是屬于正當(dāng)?shù)姆佬l(wèi),我不會因此獲罪坐牢,反而你,死后聲名狼藉,還要連累你爸媽也被人瞧不起,對了,我記得你爸媽好像就你一根獨(dú)苗,你說你死了后,他們會不會想不開也跟你一起去呢?”
終于,蘇大東動容了,腳步一滯,猶豫著不敢再向前,不是因為蘇唯的話,而是因為蘇唯的此刻的表情和眼神,那般的冷厲,那般的狠絕,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絕然,更是一種同歸于盡的瘋狂。
蘇大東從沒見過這樣的蘇唯,這一刻,他膽怯了,見成功嚇住了蘇大東,蘇唯并沒有因此大松一口氣,夜還很長,臥室的門被反鎖,唯有等明天早上蘇母自己來開門她才算真正的脫離危險,蘇唯心中無比的清楚,今晚,她必須時時刻刻像現(xiàn)在這般崩緊神經(jīng)不睡不閉眼的拿著刀,一瞬不瞬的盯著蘇大東。
可是很快,蘇唯便發(fā)現(xiàn)自己混身開始不對勁了,喉嚨干澀,血液沸騰,通體燥熱,且慢慢的開始乏力,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就如……她第一次與楚寒在酒店相遇時所服食的cuiqing藥。
毫無疑問,她被下了藥,cuiqing藥!
蘇唯腦中一個機(jī)靈,她想起了之前蘇母端給她的那碗壓驚湯……
“媽……你好狠的心??!”蘇唯的心揪起來的痛,痛的無法呼吸,這就是她的媽媽,一個給自己女兒下催/情藥,幫助別的男人奪取自己女兒身子的媽媽。
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媽媽?蘇唯突然好恨,從今以后,她再也不會相信蘇母!
而蘇大東見蘇唯兩靨臉頰突然升起了異樣的潮紅,且呼吸越來越急促沉重,不禁關(guān)心的道:“蘇唯,你怎么了?”
“不關(guān)你的事!”蘇唯緊咬著下嘴唇,目光凌厲的一舉手中的水果刀繼續(xù)警惕的瞪著蘇大東。
被下了藥又如何?她是絕不會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