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名警察?你叫什么名字嘛,那個分局的,出警為什么不穿警服,你警號多少。身為一名警察,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秉公執(zhí)法,竟然敢威脅恐嚇當事人,你還想不想干了”。侯世勛一臉霸氣的呵斥道。
侯世勛身為山海市公安局長,久居高位,自然養(yǎng)成了一身官威,此刻發(fā)作起來,倒也是威風凜凜。
李隊長被侯世勛訓的一愣,隨即怒道:“你是那冒出來的,口氣倒不小,還問我想不想趕干了,你以為自己公安局長啊。我警告你,沒事趕緊給我閃一邊去,再在這里胡說八道妨礙我執(zhí)行公務,信不信把你也抓起來”。
交警和刑警屬于一個系統(tǒng)兩個分支。而李向陽只是NH區(qū)交警隊的一個小支隊長,根本沒機會和侯世勛這樣的大佬打交道,所以根本不認識侯世勛。當然,李向陽知道公安局長名字叫侯世勛,但是長什么樣子就不知道了。而侯世勛今天出警非常急,所以沒來得及換警服,因此李向陽壓根沒有想到自己面前站的人就是公安系統(tǒng)的大boss侯世勛。
李隊長這會牛逼大了,竟然當面說要抓山海市公安系統(tǒng)的大boss,侯世勛的怒火可想而知。氣的當即就要收拾對方,怒不可解的問道:“你那個分局的,你們局長是誰”。說著拿出電話就要撥打。
李向陽聞言滿不在乎的說道:“哎呦喂,連我們局長是誰都不知道還想嚇唬我。來來來,我告訴你,我是NH區(qū)交警隊的,我們局長叫張德明。你認識嘛你,要不要我把他的電話號碼也告訴你”。說完隨即臉色一變,威脅道:“哼,我告訴你,今天你找誰來也沒用,要是不賠錢,我把你們連人帶車全都扣下來”。
侯世勛沒再理會李向陽,拿著手機開始給張德明打電話。侯世勛不認識李向陽這樣的小支隊長,但是各個分局的一把手可都是自己親手提拔上來的,自然是在熟悉不過。電話撥通以后,侯世勛怒道:“張德明,你怎么帶的隊伍,還想不想干了,給你十分鐘時間,馬上給我到會展中心”。
看到侯世勛打電話說的有模有樣,李向陽心中不禁懷疑道:“難道對方真的來頭很大,認識張局長”??墒寝D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如果對方真有什么來頭,何至于在大街上跑出租,隨便在局里給他安排一個編制,不比干這個強啊。
李向陽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對方肯定是在嚇唬自己,隨即不屑道:“裝,繼續(xù)給我裝,今天你要是叫不來我們局長,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說是十分鐘,結果連五分鐘都不到,一輛藍白相間的警飛快的駛進了停車場。一看到這輛警車,李向陽的臉瞬間變得比苦瓜還苦,還綠。
警車還沒停穩(wěn),一個身穿警察,個子不高,長著啤酒的男人飛快的開門下車,跑了過來。隔著老遠,就氣喘吁吁的說道:“局長,我來了,請問您有什么指示”。
侯世勛看了一眼李向陽,問張明德道:“這個人你認識嘛,你是不是你們分局的”。
“小李,你怎么在這”??吹胶竺娴睦钕蜿?,張德明愣了一下,回答道:“局長,這是我們交管局三支隊的李向陽”。
侯世勛怒道:“哼。張德明,你怎么帶的隊伍,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出警不穿警服,竟然還敢威脅恐嚇當事人。我說幾句公道話,居然還想拘留我。我問問你,你們這一幫人到底是警察還是土匪”。
張德明聞言嚇得一身冷汗,慌忙解釋道:“局長息怒,這是我的失職,您放行,回去我一定嚴肅處理,保證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而李向陽在聽到張德明喊侯世勛局長的時候,就已經(jīng)嚇的六神無主,徹底懵逼了。萬萬沒想到自己剛開始一句中地,這個人竟然真的是公安局長。此刻聽兩人說要嚴肅處理自己,頓時腦子里嗡嗡作響亂作一團。
什么叫嚴肅處理,恐怕不僅僅是開除這么簡單,弄不好會有牢獄之災。身為一名交警,而且還是個支隊長,平時沒少收錢替人清理罰單和扣分,而且還經(jīng)常在處理交通事故的時候吃回扣。樁樁件件加起來,這些年收的錢起碼有上百萬,已經(jīng)夠得上“巨額”兩個字,一旦被人查出來,恐怕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這居然和他剛才嚇唬沈靜瑤的刑期一樣,不得不說李向陽真的很有做預言師的天分。
此刻李向陽心里恨透了楚生,而楚生看葉東辰的眼神卻郁悶的要死,心中無語哽咽道:“大哥,不帶這么坑人的,你的車硬也就算了,后臺還這么硬。我不就是想訛你倆錢嘛,你有后臺早說嘛,不用一上來就出大王吧,你這不是坑人是什么”。
看到葉東辰后臺這么硬,楚生那里還敢訛人,趕緊上前跟葉東辰求和道:“兄弟,不不不,你是哥。哥,這件事都是我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葉東辰不以為然道:“你的錯?不對吧,我記得你之前說我撞壞了你的車,還讓我賠你三百二十萬。我這人最講道理,既然是我撞壞了你的車,你把發(fā)票拿出來,我一分不少的賠給你”。
發(fā)票拿出來?開什么玩笑,發(fā)票上購車款還不到一百萬,拿出來起豈不是承認自己剛才敲著勒索,旁邊站的可是公安局長啊,發(fā)票拿出來簡直就是找死。趕緊解釋道:“我全責,哥,剛才的事我負全責,是我主動撞你的車,結果自己把車撞壞了,跟哥一點關系都沒有”。
本來就是對方先撞的自己,然后自己才還擊的,對方就算不負全責,至少也占八層責任。不過葉東辰也懶得和對方計較,說道:“既然你承認是自己責任,那我可就不管”。
“那敢讓你管啊,別再給我管到局子里”。楚生心里嘀咕了一句,說道:“不用,不用,車我自己修,不用你管”。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拜拜了”。葉東辰說完,轉身和侯世勛打了個招呼,然后帶著沈靜瑤上車離開。至于侯世勛最后怎么處理那個李隊長,那是人家公安局的事,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
其實在葉東辰看來,世界上什么人都可以壞,唯獨維護正義的警察不能壞,否則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有救了。所以楚生搶車位撞撞自己的車,葉東辰都沒有把他當一回事。而李向陽為虎作倀執(zhí)法不公,葉東辰不能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