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的也是很有技巧,大雄寺最起碼在面子是沒有丟,而且又沒有顯得小氣。
“原來是本質(zhì)師兄,我們正道修士本是一脈,無需相謝,此事了了,在下這便告辭了。”楊東旭說完了便是一作揖,然后便準備拉了獨孤鳳走。
當然,這整個動作,楊東旭做的都不快,應該說是慢條斯理的。
為什么這么慢?這家伙不著急了嗎?
當然不是,楊東旭其實是在等,他在等著……
“楊師兄且留步……”楊東旭等的就是這句話。
只聽那本質(zhì)繼續(xù)說道:“楊師兄,貧僧不好問你的師承來歷,可現(xiàn)在中州正道聯(lián)盟求賢如渴,我看楊師兄法力高強,身手了得。此時正逢用人之際,楊師兄何不為我中州正道盡一份力呢?”
當然,這里面還有一些個別的原因,就比如這個張老弟做的事情以及他所使用的功法暴露出來的身份。
首先來說,中州正道這邊做的這一番宣傳攻勢,說實話,這也是無奈之舉,為的就是讓整個正道能聯(lián)盟起來,而不是崩潰掉。所以,他們說了假話,確實是假話,雖然這個假話里面有真話,但總體上還是假的地方多點兒。
可那個張老弟說的東西,那就有意思了,這家伙說的是真話,這點沒錯,可是這個真話是有問題的。這么說吧,就算是這‘張老弟’不露出他的身份來,也就是邪派修士,楊東旭也會出手幫忙。
因為這個‘張老弟’的真話,會讓中州正道出問題的,出大問題的。
真相有時候是很恐怖的,如果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當年的真相,那么估計整個正道聯(lián)盟里面就沒有幾個小門派能繼續(xù)待在這個聯(lián)盟里了,這幫家伙一權(quán)衡形勢大多都會跑到魔門那邊了,而一幫散修也是如此,這幫家伙本來就是孤魂野鬼的狀態(tài),一聽到這邊不行了,那還不立馬跑元蒙去?
所以,就算是‘張老弟’說的是實話,可他這話是不能說的,就得給抓起來才行。
還好,這家伙本來就是個邪修,雖然楊東旭看不出來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路數(shù)的,不知道是哪位老魔帳下的,但想來他這么做,那也是為了破壞整個正道同盟的了。
而這樣,就產(chǎn)生了一個機會,一個讓楊東旭可以名正言順的參加那個仙佛大會的機會。
這個‘張老弟’是邪派的,那么楊東旭收拾了這個家伙,那他就一定是正派的了,這是沒問題的,而且還有這么多的食客可以作證,包括之前放消息出去領了靈石的那個家伙,這都可證明楊東旭確實是恰逢其會。
其實也確實是恰逢其會,于是,楊東旭參加仙佛大會,成了正道修士中的一員,那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了。
楊東旭整個計劃就是如此,至于這個抓‘張老弟’完全就是順手的,正好這個家伙在這里搞事。
當然了,楊東旭考慮的也比較清楚,現(xiàn)在的正道一方那絕對是像本質(zhì)說的那樣,求賢若渴,能多一份力量就多一份力量,更何況楊東旭現(xiàn)在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那本質(zhì)不說這話才怪呢。
反正自己的目的是達到了,楊東旭自然的也不多說什么,跟著本質(zhì)就上了山,至于那獨孤鳳,沒辦法現(xiàn)在只好重新打扮一下了。
大雄寺可是清凈之地,這地方一般來說不讓女人進的,但是規(guī)矩都是靈活的嘛,既然女尼都會進來,而且很多信佛的香客都會來拜佛,那你完全不讓女人進來也不行。
佛門廣大嘛,女人可以進,但是不能常住,可如果常住,那就改改,比如像這回,獨孤鳳這樣把自己給打扮成一個小公子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獨孤鳳的問題解決了,而楊東旭又是故地重游,自然心中感慨萬千,可更有人按耐不住了。
“你這個家伙什么時候動手???”那老龍現(xiàn)在開始活躍了。
楊東旭有點兒無語,說實話,這個事兒他還真是有點兒不好辦,剛剛才回來,馬上就要跟大雄寺翻臉?“別著急啊,反正已經(jīng)離的這么近了,你這么多年都等了,還差這么點兒距離?”
實際上,楊東旭是想看看這個仙佛大會,如果現(xiàn)在就動手,那不用說了,這仙佛大會估計就要被攪黃了。
“你這小子說的輕松,老夫是等了這么多年,可現(xiàn)在光能看著都摸不著,你怎么能不讓老夫感覺難受?。窟@心里就好像有螞蟻一樣啊,好像現(xiàn)在就拿回那雙眼睛啊?!崩淆堖@是說的實話,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啊。
楊東旭很清楚這家伙的感覺,他以前在想得到什么東西而得不到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不過,他之前其實有一些個事情沒有說,他現(xiàn)在不說不行了。
“那個,其實吧,這個地方呢,你的眼睛只有一只,不是一雙,這個你要明白,嗯,就是這樣……”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這老龍一聽這話,就好像耳朵都不好使了一樣。
楊東旭早知道會這樣,這個事兒其實也不怪他,要怪的話,就是怪兩個人沒有好好的交流而已,楊東旭說道:“就是只有一只啊,你不是能感覺到嗎?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放屁!”這老龍怒了!他咆哮道:“我是能感覺到有眼睛,可我怎么知道有幾只?”
他都不稱自己為老夫了,楊東旭現(xiàn)在完全可以感覺到他的怒火。
“我只是說個實情,這里面就一只,造成這個結(jié)果的又不是我,你跟我發(fā)脾氣也沒用啊?!?br/>
“哼!”老龍怒哼了一聲,楊東旭甚至都可以想象到這個家伙用自己的鼻子噴出一股白煙來,老龍又說道:“是,你可以不知道,這老夫我承認??赡憧傊滥橇硗庖恢谎劬Φ南侣浒??”
這個問題好,這說明老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恢復理智了,楊東旭馬上就回答道:“這個你還真問對了,我當然知道了,那個眼睛啊,就是煉心石,它在餐霞山,也就是太上教那里。”
“餐霞山?”老龍似乎是不知道那個地方一樣,“原來太上教也拿了一份,真是混蛋啊。不過,這幫牛鼻子怎么搬到了餐霞山了呢?那地方我以前怎么沒有聽說啊。”
這句話引起了楊東旭的關注,他現(xiàn)在似乎很想知道這些個大派的歷史,最好是黑歷史?!疤辖桃郧安辉谀抢飭??在我的意識里好像一開始太上教就在那里了?!?br/>
“不對,完全不對,太上教本來就在插天峰的老君廟,根本就是個一點兒都不氣派的地方,平凡的很。餐霞山只是他們的……對了,你這家伙怎么對這事兒這么上心?還不去想怎么弄到老夫的眼珠子?”
“哦,是是是……”楊東旭本來想聽聽的,可這老龍明顯不喜歡講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