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真夠巧的,沒想到這個撞了公主的人竟然是個小偷!還偷的是貴妃的銀票!”含星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盈星贊同地點點頭:“奴婢也沒想到居然會碰上這種事情?!?br/>
紀妃因笑笑,不置可否。這事情的確不可思議,不過也是在紀妃因的一手策劃下的,唯一的意外,就是突然出現的蕓嬪,不過好在蕓嬪似乎是皇后那邊的人,不僅沒有影響她的計劃,還推動了事件的進展,否則,由她一個素來“呆滯木訥”的公主來推動這一切的話,還可能引人懷疑。
“這宮中各種各樣的事情都有,只是平時人們不撕開它的深層一面罷了,你們往后也要小心行事,我淑姝殿雖然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辛,可也不要讓有心之人抓住了把柄,懂嗎?”紀妃因語重心長地囑咐兩人。
“是,奴婢們明白?!庇牵莾扇送瑫r應聲。含星更是悄悄在心里提醒了一下自己,以后莫要因為自己的粗心大意害了公主。
紀妃因難得溫柔地笑了笑:“本宮也并不是要你們一定要萬事毫無遺漏,只要是人,就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不必過分緊張了?!奔o妃因安慰著兩人。
“是,奴婢們明白?!庇切睦锩靼坠魇遣幌胱屪约汉秃切睦镉刑筘摀粫r感動萬分。
一縷微風突然拂過,打斷了紀妃因即將出口的話,紀妃因疑惑地往后面回頭看了看,并沒有人,怎么回事?
紀妃因搖了搖頭:“許是自己多想了罷?!?br/>
盈星充滿疑惑:“公主,您方才在說些什么?”
紀妃因笑笑:“無事,我們也該回淑姝殿了。”今日之事她也算參與其中,皇后臨走前囑咐她將此事帶話給憐貴妃,可紀妃因并不打算去憐貴妃那里,且不說憐貴妃現下并不待見她,就拿憐貴妃一心往君王身上撲,從不顧及即墨姝的想法這件事也是讓紀妃因替即墨姝不值,自然沒必要再前去熱臉貼冷屁股,再者皇后娘娘要她帶話的目的無疑是想讓憐貴妃有所準備,到時候在君王面前一陣哭慘,到那個時候,令貴妃的處罰只會更重。而這些恰恰是紀妃因所不在意的,對于即墨姝來說,陷害她的人是令貴妃的皇兒六公主,四公主也算在其列,跟令貴妃其實并沒有什么必然關系,就算令貴妃失寵,紀妃因的任務等級也不會因此而提升,既然如此,那么令貴妃就更加沒有必要因為這個前去拜訪憐貴妃了。
“公主,含星扶著您,方才那奴婢撞得那一下,想必將公主撞疼了吧?”含星小心翼翼地上前扶過紀妃因的手臂,心疼地問著。
“本公主哪里是那么脆弱的人?!奔o妃因看著一臉擔憂的含星,笑得無可奈何。既然有系統(tǒng)在,紀妃因自然早就算好了當時與躍嬋的距離,找準時機,躍嬋撞上自己的時候只是輕輕一碰,雷聲大雨點小,只疼了那么一小會兒,如今紀妃因已經是沒有什么感覺了。
無奈盈星也是一臉凝重的樣子:“公主,還是讓含星扶著您走路吧,回去奴婢去小廚房燉點冬瓜排骨湯,公主喝了,也好養(yǎng)養(yǎng)身子?!?br/>
“好吧好吧,那便由含星扶著本宮罷?!奔o妃因無奈伸手,由著兩人一左一右地攙著往淑姝殿走回去......
十米外,看著紀妃因越行越遠的背影,白無戰(zhàn)眼神瞇起,自己本來是想上前去打個招呼,可是方才自己的屬下來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匯報,自己這才沒有上前。
“你方才想說什么?”白無戰(zhàn)一臉肅色。若是不是什么十分重大的事情,何必在這等關鍵時刻打斷自己?
身穿侍衛(wèi)服裝的男子一臉凝重:“報告主子,宋清寒,宋清寒他勝了?!闭f罷,男子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白無戰(zhàn)的臉色。
白無戰(zhàn)果然一臉陰云密布。
“他居然勝了?”聲音透著狠厲,如九層地獄下的惡鬼順著重重深關向上呼來。
男子咬牙回到:“回主子,宋清寒以五戰(zhàn)三勝險勝了上齊,如今正在班師回朝的路上,皇上龍心大悅,已經下了圣令要在十五日后的壽宴上為宋將軍接風洗塵?!?br/>
“他也配?!”白無戰(zhàn)驀地臉色發(fā)沉,一掌朝男子打去。
“噗!”男子吐出一口鮮血,無力地扶著樹干,卻還是強力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你知道你做錯了什么嗎?”白無戰(zhàn)看也不看男子一眼。
男子不解,但還是勉力回答:“回主子,屬下...咳咳...屬下不知?!?br/>
“你錯的便是不該將宋清寒得勝的消息告訴我。”白無戰(zhàn)眸光冷冷。
男子咽下口中滿是銹味兒的血腥氣:“屬下...知錯....咳咳咳咳.”
“好了,你先下去罷,接下來繼續(xù)監(jiān)視宋清寒的一舉一動,任何事情第一時間匯報給我?!卑谉o戰(zhàn)擺擺手,示意男子離開。
“是,屬下遵命。”男子拱手,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消失在原地。
宋清寒,沒想到這樣了你都能贏,五戰(zhàn)只勝了三戰(zhàn),這可是你從未有過的成績呢。這樣說,這次回來你是不是就會懷疑到我身上了?不過,懷疑也沒用了,你有的一切只能由我親手來摧毀,包括但不限于,你最愛的女人??峙?,你還不知道你愛上的人并非男子吧?!白無戰(zhàn)望向淑姝殿的方向,饒有趣味地一笑,而后轉身朝御書房走去......
御書房外,掌事公公十分為難地看著白無戰(zhàn)。
“白公子,您這不是讓小的為難嗎?皇上正在和張將軍商量大事,這,這怎么好讓您進去?。?!”掌事公公一彈拂塵,一臉糾結。
白無戰(zhàn)溫和地笑笑:“無戰(zhàn)并非想讓公公為難,只是想讓公公通報一聲便可,如此,對公公來說也不算什么難事罷?”說著,白無戰(zhàn)推開袖中的銀票,將一沓銀票全部推至了掌事公公的手中。
“這”,掌事公公目光盯著銀子,終于松口:“罷了罷了,公公我就替白公子進去通報一聲,至于皇上愿不愿意馬上見您,就不是公公我能做得了主的了?!?br/>
“無戰(zhàn)明白,勞煩公公了?!卑谉o戰(zhàn)笑得客氣而溫和。
掌事公公無奈地看了白無戰(zhàn)一眼,這白公子也真是的,明知皇上肯定會見他,卻非得要在皇上和張將軍議事的時候去見皇上,這不是讓皇上為難嗎?算了,收人錢財就得替人辦事,自己就進去通報一聲,至于皇上到底見不見白公子,那可就不是自己能管得了的了。
想必,掌事公公進了御書房,果不其然,皇上正和張將軍聊得不亦樂乎。
“皇上,白公子求見皇上?!闭剖鹿皖^報道。
皇上眉頭一挑:“無戰(zhàn)?他終于舍得來見朕了?人呢?在哪兒呢?”
掌事公公如實說道:“正在御書房外等著皇上呢?!?br/>
皇上大手一揮:“既如此,叫他在外面等著朕,給他說朕手里這點事兒忙完了以后再見他?!?br/>
“這,皇上,白公子急著要見您,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兒。”掌事公公心頭捏著一把汗,自己為了這白公子遞來的銀票,可算是盡心盡力地替他辦事兒了。
“哦?”皇帝放下手中的御筆,看向張將軍:“張卿,你看,不如咱們這件事稍后再議?”
張將軍臉上肥肉縱橫,粗聲粗氣:“皇上,可宋將軍不日就要班師回朝,這接風洗塵之事若是再拖延,只怕就......”張將軍面露擔憂。
“張卿放心,宋將軍接風洗塵那日也是朕的壽宴,一定不會有什么紕漏的?!毕氲酱舜渭茨珜ι蟼髡f中的蒙面戰(zhàn)神,卻依然得勝,雖然只是險勝,但也十成十地給即墨長了面子,以后其它的國家更是不敢輕易對即墨出兵,皇上眼角眉梢都帶著喜色。
張將軍還是有些猶豫:“這,皇上......”
皇上面色微沉:“張將軍到底還在擔心些什么?朕都保證了,難道張將軍認為朕和即墨給不了我即墨的功臣一個盛大的洗塵宴嗎?!”
張將軍肥肉一抖,連忙低下頭:“皇上說得是,臣不敢質疑?!?br/>
皇上冷哼一聲:“既如此,張卿先下去吧,此事回頭再議?!睙o戰(zhàn)可是很有些時日沒進宮了,就算是進宮,也從未主動來拜見過自己,今日難得,自己定是要見上一見的。
“是。”張將軍拱拱手,退后幾步而后轉身向殿外走去。
看著張將軍離去,皇帝搖搖頭,這張山以前也是個識相的人,怎的今日還和自己差點爭執(zhí)起來?
皇帝擺擺手:“宣無戰(zhàn)進來?!?br/>
掌事公公見狀,尖聲說道:“宣白無戰(zhàn)覲見!”
聲音高昂,直直地讓走出殿外的張山不由得回頭看了白無戰(zhàn)一眼。
“白公子?”張山略微驚訝,這不是一向與宋將軍交好的那位貴家少爺嗎?
“張將軍好?!卑谉o戰(zhàn)禮貌地點了點頭:“替無戰(zhàn)向宋將軍帶聲好,順祝得勝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