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子掉眼淚夠我一輩子的量了,在哭真是要瞎了,都怪肖郁,/
我好恨自己。沒有一點(diǎn)法力修為,輕輕松松就被扔到水里。
如果白蘭喜歡肖郁,我不怕光明正大的競爭,只要神志正常的肖郁對我說他不要我了,我輸?shù)眯姆诜???涩F(xiàn)在不行。那個騙子使陰招搶我男人,我絕不放手!
“無雙,謝謝你,還好你及時出現(xiàn),謝謝你...”,蒼白無力的謝謝不足以表達(dá)無對無雙的感激,可除了謝謝我不知還有什么詞語可以傳達(dá)給他我的真情實(shí)意。
他眼中滿是疼惜?!案嬖V我,是誰害你?!?br/>
我借著無雙的力直起身子倚在他懷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予他聽。
他聽完帶著明顯的殺意道:“走,我去替你討回公道。”
“不,肖郁現(xiàn)在不相信我,白蘭說什么就是什么,就算你帶我回去說白蘭害我,我能預(yù)料到他一定會站在白蘭那邊。此時在他眼里,我恐怕就是一個骯臟的女人....”,我長嘆。
“我去殺了白蘭,灰飛煙滅,一了百了。害你的人都該死。”,無雙橫抱起我。
“不要。白蘭再該死也是冥界的公主,若她死了,冥界是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想你有事,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災(zāi)難?!?,我食指抵住無雙的唇間。
無雙停了步子,“月靈,只要能替你報仇,我不在乎。你現(xiàn)在憔悴的樣子和上次晚宴上的難堪都是白蘭和肖郁造成的.....我以為那個男人能保護(hù)你讓你幸福,可如今看來是我看錯他了。月靈,跟我走吧。我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你不在乎可我在乎,我知道你真心待我如親妹妹一般疼愛,我何德何能得到你的實(shí)意相待。你事事護(hù)我周全,我又怎能陷你于困境。無雙,我沒有家人,可你在我心里就像兄長一樣。至于我的憔悴難堪,都是我自作自受....如果我沒有那么愛肖郁,就不會.....”,我苦笑,“無雙,我已經(jīng)成了肖郁的女人,我絕不會將自己心愛的男人拱手讓人。我想過選擇逃避,可抱歉,我必須留在這里?!?br/>
無雙恍然。眸子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緒,似乎想要在對我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卻簡單的而溫柔,“我都聽你的?!?br/>
“無雙,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初次相遇的那家古董店。你能不能帶我回去?!保び艏椅沂腔夭蝗チ?,但我知道有個人家里的大門,會一直為我敞開。
此事,還需從長計(jì)議。
“什么!那種人叫什么來著?綠茶婊???天啊,你就該大嘴巴子反正面抽她!小月月啊,我要是知道買主是肖郁,給多少錢我都不會把你賣出去的!都怪我!”
玉華聽聞我的故事氣的眼睛都紅了,又惱又自責(zé)。
“怎么能怪你呢,你應(yīng)該是我和肖郁的大媒人才是?!保遗萘藗€熱水澡換上干凈的衣服,感覺整個人好多了,又充滿了斗志。
玉華家常年就我和她兩個女人,沒有合適的衣服給無雙換,只好找了店里件有些年頭的青衫湊合,沒想到不但合身,還饒有韻味,果然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接下來你想怎么辦。”,無雙問道。
“白蘭說明日是她和肖郁的婚禮,以她當(dāng)時得意的樣子,我猜這話不是騙人的。況且,魔王魔后都不在魔界,這正是騙肖郁娶她的好時機(jī)。我必須要搶在她與肖郁婚禮前找回他的記憶?!?,我分析道。
“然后呢?就算你知道是白蘭所為,又怎么找回肖郁的記憶呢?她肯定不會乖乖的把肖郁還給你吧。她對那男人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就算魚死網(wǎng)破也不會成全你的。”,玉華滿面愁容。
是啊,白蘭如果得不到,也斷不會讓我得到。我也不知白蘭使了什么手段,不能對癥下藥,怎么能喚回肖郁對我的記憶呢。
“月靈,記得你我和你說過魔界有位魔醫(yī),本領(lǐng)非凡,還打算你帶你找他瞧瞧?!?,無雙像是有了主意。
魔醫(yī)?我聽他提起過,還有些動心想找他去看看呢,必須有些印象,“我記得。這為魔醫(yī)能治好肖郁?”
“我不確定,不過可以讓他試一試。而且,他是魔王的故交,就算不能喚起肖郁的記憶,至少也能出面和肖郁解釋真相,不讓白蘭的詭計(jì)得逞。他畢竟是肖郁的長輩,在魔界有些威信,肖郁定會信他幾分?!保瑹o雙道。
雖然我不認(rèn)識這位魔醫(yī),不了解他和肖郁有什么交情,但看無雙真切的態(tài)度,這人一定不簡單。
“進(jìn)入魔界有沒有什么捷徑,無雙你可不可以帶我去找他?!钡弥修k法,我不免急切,必須爭分奪秒。
無雙沒有回答我,只是走近我,蒙上我的眼睛.....
當(dāng)他放下遮住我的手,我睜開眼睛,自己身處的已不是原來的地方....玉華呢?這是哪里?
“前面那間宮殿,便是煉丹房,他應(yīng)該就在那里?!?,無雙指著不遠(yuǎn)處那座朱紅色的大殿。
沒錯,是宮殿,魔界與人間一樣在發(fā)展,建筑和人間沒什么區(qū)別,無非是高樓大廈花園洋房,這樣的宮殿已經(jīng)很難見到了,這為魔醫(yī)還真是獨(dú)特。
“這位魔醫(yī)叫什么名字?”,求人家辦事,連名字還不知道呢。
站在殿外的的我,不知為何有些緊張,怕他拒絕我的要求。
“鐘離?!?,無雙答道?!八撕芎?,不會為難你的。”
我點(diǎn)點(diǎn)頭,抬手叩門。布見肝劃。
咚咚咚,我心里忐忑的打鼓,這位鐘離大夫該不會不在吧?
吱啦啦,門開了....可站在門內(nèi)的確實(shí)以為十五六歲明艷可愛的小姑娘....
“請問,鐘離大夫在嗎?我有要緊事找他。”,我不忘禮貌的微笑。
“我父親不在,你是誰?找他有什么事?”,小姑娘眨巴著大眼睛。
怎么會....想什么來什么,我這烏鴉嘴....
父親?這位是魔醫(yī)的女兒?
我急忙問道,“你父親何時才能回來?”
小姑娘聲音純凈清冽,“這我也不好說,少則三五天,多則....就沒準(zhǔn)了?!?br/>
等這魔醫(yī)出馬肯定是來不及了,可....我又生一計(jì)....
“小妹妹,你認(rèn)識肖...唔...墨殤嗎?”,魔界的人都稱他墨殤,說肖郁她才不認(rèn)識吧。
“千夜叔叔的兒子墨殤?”小姑娘問道。
“對對對,就是他!”,認(rèn)識就好辦。
小姑娘甜甜一笑,“當(dāng)然認(rèn)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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