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事情的厲安謹正準備回家沖個澡換個衣服好應付晚上和顧曼兒的約會。
坐在車里后座,厲安謹眼睛望著窗外出神,腦袋里再思考回到家里怎么向沈茉交代晚上不能和她一起吃晚飯要出去陪顧曼兒。
邁著沉重的步子,厲安謹已經準備好聽見沈茉親近可愛的問候聲,可是推開門,看見除了傭人看不見那個蹦蹦跶跶的小孩兒子的身影。
帶著疑惑厲安謹推開臥室門,床上雜亂的被褥證明昨晚她得痕跡。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快速洗好穿好衣服,還是不見沈茉的影子。
他向旁邊助理抬了抬手,冷酷的說道:“調監(jiān)控錄像給我!
站在助理后面呈抱胸狀的厲安謹帶著危險的眼神看著視頻里面那個人兒坐上了厲夕澤的車。這才知道原來沈茉跟他侄子那么親密,又單獨出去。
厲安謹一句話也沒說的離開了房間,坐上車,去往餐廳的路上。
這一邊顧曼兒收到厲安謹的消息,通知她愿意陪她一起吃晚餐,算是感謝她對沈茉的照顧,而不是彌補她。
顧曼兒一開始聽到還感覺到不滿,但是回頭一想自己也沒多大損失,還能讓厲安謹心甘情愿的陪自己,何樂而不為,況且自己以后還有很多幾乎整沈茉那個傻女人。
顧曼兒吩咐傭人將自己衣柜里最珍貴的那個珍珠亮片的長裙拿出來。自己精心的打扮著,收拾自己,想以最好的姿態(tài)去吸引厲安謹的青睞,她對自己的魅力從未懷疑過。
到了約定的時間,厲安謹已經向著預約的座位走去,而顧曼兒故意讓司機在路口停下,等看見厲安謹進入,自己再裝作剛到的樣子,花枝招展的扭進餐廳。
“嗯?安謹,你怎么來那么早,這路上有點堵,讓你等急了,不好意思啊……“說著便羞澀的捂著嘴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
本來就心情很不好的厲安謹冰冷冷地說道:“進來的時候看見你的車已經停在外面了!耙稽c也不給顧曼兒留面子。
顧曼兒尷尬的笑了笑,站在了椅子旁邊撒嬌著說:“安謹,你也不給我拉椅子,人家拉不動!
厲安謹不耐煩的站了起來,拉開位置讓她坐了下去,看見顧曼兒心滿意足的臉龐,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厲夕澤和沈茉的甜蜜相處。腦子里冒出一個想法:他們在干嘛,會不會玩的很開心。
顧曼兒興奮的一直再跟厲安謹說著廢話,一直不停的啰嗦著,厲安謹坐在對面看著顧曼兒從未閉緊的嘴巴,想到了那個可可愛愛活潑話很多的沈茉,心里一緊,害怕她會跟厲夕澤發(fā)生什么。
起身,朝著門口走去。助理跑回來告訴顧曼兒說:“厲少突然有急事,單已經買了,希望顧小姐用餐愉快!
顧曼兒一臉苦澀的望著離去的厲安謹的背影,自言自語道:為什么你連聽我說話都不愿意,我就那么讓你討厭嘛。
拍攝完的沈茉回到家時已經快到晚餐傍晚了,回到家就看見坐在沙發(fā)上一臉怒氣的厲安謹。
沈茉準備悄咪咪的跑上樓去,但走到半路卻被叫住。
“回來,你干嘛去了!
“我我……,沒干嘛啊,我就吃多了出去散散步!
“散步?我中午回來你就不在直到剛剛你才回來!
沈茉自認理虧,立刻換上巴結的好臉色趴到厲安謹懷里,用小手指戳著他的胸口說著:“哥哥,今天厲夕澤帶我出去玩了,因為他跟我說今天晚上你不能陪我吃飯飯了,你得去陪上次那個漂亮姐姐!罢f完揚起小臉靠近厲安謹。
沈茉這樣真是一舉兩得,既能哄著厲安謹又能表達他也背叛他的的事實。
厲安謹干咳了幾聲,別過頭,不再看沈茉,裝作一副還沒消氣的表情。
沈茉用小手將他的臉掰了過來,親了一口他的臉頰,然后環(huán)抱住厲安謹的脖子,頭靠在他的肩膀,哄道:“別生氣了嘛,哥哥,下次我出去一定會跟你報告的,別生茉茉的氣了!
厲安謹本身就已經有點松口了,被沈茉親了一口,不好的心情立刻煙消云散,心情突然開朗起來。立刻又和沈茉打成一團。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打亂了沙發(fā)上正在糾纏一團的沈茉和厲安謹。
厲安謹立刻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發(fā)型又恢復了平常冷酷的表情,并吩咐沈茉去開門,沈茉白了一眼厲安謹,滑步跑到了門口,一打開門,沈茉就后悔了,想把門重新關上,可是她不能那樣做。
打擾他們打鬧的就是沈茉最反感的舅舅和她所謂的妹妹許閆雪。
許閆雪略過開門的沈茉,直奔厲安謹身邊,盯著厲安謹的面龐說著:“真是不好意思,安謹哥哥,因為太久沒有見過姐姐,所以爸爸帶我來看看姐姐!罢驹谏砗蟮脑S父附和到。
沈茉在心里翻了個白眼,表面還得做出一副容易被欺負傻傻的樣子。
許父擺著自己是長輩的架子對沈茉招呼著:“你在別人家里住著,肯定會很不舒服,要不然等會讓你妹妹幫你收拾收拾東西帶你回家過幾天,然后讓你妹妹在這照顧厲總!
許閆雪走到沈茉旁邊拉著她的手親切地說道:“對啊,姐姐,你這樣傻乎乎肯定會壞很多安謹哥哥的事兒,你跟著爸爸回家,我在這照顧安謹哥哥也一樣的!
沈茉做出一副驚恐的表情,硬生生擠出幾顆眼淚,滑落在臉頰滴答到地板,顫抖的說道:“可是我很舍不得哥哥,哥哥,我不想離開你,我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
厲安謹站起身,把手向前一伸,等待著沈茉入懷,沈茉立刻明白她得意思,咻的一聲撞進了他的懷里哭泣著。
厲安謹無奈的拍了拍她得后背,安撫著她,一邊開口說:“不用麻煩了,沈茉呆在這里我很喜歡,也不感覺累贅,不用找理由把他帶走,也不需要其他人代替她。“
氣氛突然變得很尷尬,安靜的客廳里沒有人再發(fā)出聲音,只有躲在厲安謹懷里沈茉的抽泣聲格外刺耳。
許父為了緩解這尷尬,厚著臉皮問道:“要不然先不討論這個事情,我們先吃飯再說吧!
都不等厲安謹是否同意,他們就很自然的坐到了沙發(fā)上。
旁邊的傭人看見也用一副厭惡看不起的眼神盯著打著沈茉親人的幌子在這找茬的一家人。
厲安謹安排傭人開始準備飯菜,在場幾人全程一眼不語。除了窩在一起的厲安謹和沈茉。
沈茉拖了鞋半蜷縮在厲安謹身旁,玩弄著厲安謹修長有力的手指,厲安謹偶爾趴在沈茉的耳邊咬耳朵,逗得沈茉咯吱咯吱的笑著。
許閆雪一邊咬著嘴唇氣憤,一邊扯著自己的衣角撒氣,看著沈茉那個傻子過得比自己好還有一個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陪在她身邊,自己實在氣不過。
她起身問著傭人衛(wèi)生間在哪,傭人冷漠的指了指左側,許閆雪瞪了她一眼,不想搭理她,直奔衛(wèi)生間。
衛(wèi)生間里,許閆雪照著大鏡子補妝,調整自己的吊帶裙,從腰腹那里將裙子提高了半分,漏出了更大片的雪白肌膚,看見抽屜里有把剪刀,她利落干脆的剪斷了裙子的吊帶瞬間變成了抹胸裙,感覺還不太性感,便解開了第一顆扣子,漏出了呼之欲出的翹乳,這才滿意的扭著屁股出去。
出去的許閆雪發(fā)現沙發(fā)上只留下厲安謹一人,心里暗喜。
她慢吞吞的走到厲安謹面前,彎腰假裝替他倒水,將水杯遞到他手里時故意向前傾斜,胸前春光乍現,一望到底,讓人看著欲罷不能。
厲安謹處于禮貌接過了水杯,同時也看出了許閆雪的目的,他低著頭眼底深幽見底瞳孔閃出亮點,嘴巴邪魅一笑。
許閆雪以為自己的目的達到,更加過分的假裝沒站穩(wěn)直接躺在了厲安謹的懷里,屁股正好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厲安謹的大腿上,整個姿勢保持著曖昧不清的氛圍。
許閆雪心里一陣歡呼,表面帶著一副愧疚和歉意,掐著嗓子做作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安謹哥哥,剛剛腿有點酸沒有站穩(wěn)!耙贿吪又N一睛還止不住的放電拋媚眼。
從廚房剛偷吃完東西的沈茉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大,對上厲安謹的眼睛,看見他一副委屈假裝求助的表情,沈茉惡搞許閆雪的心思又跳了出來。
她故意用一副懵懂無知的眼神看著厲安謹懷里的許閆雪,用手戳了戳她胸前漏出的部分,再一副有很強烈求知欲望的語氣問道:“姐姐,為什么你這個地方比茉茉小啊,為什么姐姐穿這么少,是沒有錢買衣服嗎?茉茉有很多哥哥給我買的新衣服,我可以借給你幾件的噢!
感覺還不夠刺激,沈茉也蹭到厲安謹身邊也假裝摔在他懷里故意說道:“哎呀,哥哥,人家腳腳好酸酸,人家也站不穩(wěn)嘛!耙矊W著許閆雪扭了扭屁股。
厲安謹立刻推開許閆雪,將沈茉抱在懷里,說著:“你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皬澠鹗种腹瘟艘幌滤谋亲。
被推在一旁的許閆雪看著互動的兩人,回想著剛剛被沈茉羞辱的場景,氣到肺爆炸,但也不能表露出來,必須得在厲安謹面前留個好印象。
晚餐的時候,在餐桌上厲安謹一直給沈茉夾菜,沈茉吃的小嘴胡了一嘴也沒有形象。
許閆雪陰陽怪氣的說道:“吃個飯沒一點形象,邋里邋遢!
沈茉停住手上進食的動作,抬起頭用水汪汪的眼睛說著自己委屈。
厲安謹像是沒聽到許閆雪的諷刺,繼續(xù)給沈茉夾菜,盤子里堆成了小山,他用胳膊肘戳了沈茉說著:“楞什么,快吃,吃飯不專心干什么還能專心!
忽略許閆雪,當她是空氣是惹毛許閆雪的最重要因素。
吃完飯,沈茉拍拍肚皮,找個借口直接跑進自己臥室去洗澡了。厲安謹因為還有一些公務就直接去了書房。
許閆雪徑直走到了厲安謹的房門口,緩慢的推開門,一步步移了進去,審視著他的房間,深呼吸著房間帶有厲安謹的獨特香味。
突然,看見床上有個和整個房間氣息都不符合的卡通毯子。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沈茉的風格,氣到不行的許閆雪抓著毯子就準備扔出門外。
這時,躥出一個小人影抓住毯子就躺在了厲安謹的床上,緊緊護著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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