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頌桀懊惱的扶額,“我不是都講清楚了,怎么還給我玩失蹤,那個混蛋!”
吳素沒有封頌桀那么激動,她打量了一眼房間,摸了摸床鋪,確定沒有太涼,然后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個便條,上面有字。
“快看,央央留言了。”
封頌桀拿起便條。【我去查點(diǎn)事情,勿念,盡快歸來】
“你看嘛,她沒有消失,說是去查東西了。”
吳素松了口氣。封頌桀的眉頭皺的死緊。
心里頭酸的要死,憤憤不已的將那個便條紙給捏的皺巴巴。心想,都說清楚了,這有事出去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我是你男人!交代下會死嗎?或者有事一塊去處理啊。
封頌桀心里堵得慌。
吳素看到他陰郁的神情,“你的臉色很像大便!”
“我回頭一定要跟那個混蛋約法三章,有事當(dāng)面通知我一聲,至少來個吻別再走!”
封頌桀火大的道。
“你知足吧,好歹交代了行蹤?!?br/>
吳素說著,隱隱約約有了想法,央央知道小月牙不是封頌桀跟趙雉睡過的產(chǎn)物,卻仍然早上消失,說去查東西,能查什么?該不會,她是……
吳素腦中劃過一道想法。
臉色深沉的道。
“我懷疑她是去調(diào)查趙雉以前的村子了?!?br/>
“何以見得?!?br/>
“憑我對央央的了解,我們婆媳很像!她比我更行動派,肯定容忍不了好奇會去調(diào)查?!眳撬貓詻Q的道。
封頌桀看著被捏皺的便條,心中思索著吳素的話,趙雉呆過的村子,兩年前不是沒叫人調(diào)查過,但得到能用的線索不多。她去了又能有什么用呢。
……
趙若曦非常開心,坐在副駕駛座上望著駕駛位上的少年,少年出了江城,就摘了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張精致又清俊的容顏。
“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白未央問。
趙若曦:“我沒想到咱倆能一塊出去旅行!”
白未央:“不是旅行,是調(diào)查?!?br/>
趙若曦笑道:“跟旅行差不多。”
“也不是咱倆,還有后面坐著的南宮北熾?!卑孜囱霃暮笠曠R上看了一眼白發(fā)少年,他似乎對一切都很好奇,白未央問:“最近適應(yīng)的如何?”
南宮北熾:“新鮮。”
這兩個字讓白未央眨眨眼,沉默下,偏頭問趙若曦,“他對你也這么惜字如金嗎?”
趙若曦吐槽道:“是啊,都搞不懂怎么想的。做蛇的時候話嘮的要命,做了人反倒是惜字如金?!?br/>
白發(fā)少年坐在后面沒搭話,只是有些害羞的撓撓頭。
趙若曦興奮的不時哼著小曲兒,白未央就載著滿車的歡聲笑語朝著彭家村駛?cè)?,在朝陽初升的九點(diǎn)半,車子就到了彭家村附近,先把車子停好。
趙若曦說道:“兩年前趙雉本來在云來村安身立命,嫁給了章耕望,只可惜后來又去江城鬧事,我表哥就讓人通知章耕望趙雉以前的事跡,因此趙雉后來又從江城被李副官放走,沒臉回云來村,就帶著一筆錢住到了迎香鎮(zhèn)彭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