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雯微微一怔,臉紅起來。
然后低下頭。
本以為照著顧晗的性子接下來又是手腳不規(guī)矩的要將她揉弄一番。
結(jié)果是,顧晗坐在床頭,低頭俯視著躺在床上的秦雯,冰冷的指尖滑過她的臉龐。
“睡吧,阿雯。”
秦雯閉上眼,只感覺那視線灼熱的不容忽視,隔著薄薄的眼皮似乎都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神情。
溫柔而又平靜。
“我睡不著?!鼻伥┍犻_眼,“你盯著我,我睡不著?!?br/>
顧晗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撫在他臉上的花,印染著他漆黑的眼瞳都變得五顏六色起來。
“那我不看了?!?br/>
說著他閉上眼,俯下身,湊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嗅。
“我聞著你?!?br/>
“流氓!”秦雯嘴上這么說著,卻仰起頭,把脖子湊到他臉邊,咯咯笑了起來。
都在一起五六年了,那三壘都踏了好幾次,也不知道踏爛了沒,反正秦雯這摸上壘都摸慣了,她嘴一撅,嘟著嘴貼到顧晗面前。
“諾?!?br/>
顧晗一愣,接著悶聲笑了出來,他也不躲,直直湊上身對準那嘴唇就是一口。
“你咬我!”
秦雯捂著被咬的嘴巴,抬腳輕輕一踢他的腰,后又不解氣的伸手將他腰上的軟肉狠狠一擰,只聽著顧晗‘嘶嘶’的抽著氣,才松了松手。
“怎么樣?”
顧晗眨了眨眼,雙手按在自己胸前,如西子捧心一般。
“家有母虎,為夫心怯怯。”
“去你的。”秦雯被他逗笑了,雙腿分開纏上他的腰,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讓我睡,你說這是做呢?還是做呢?”
“不做?!背龊跻饬系?,顧晗握住她的手,翻身壓下,便將秦雯按在床上,伸手就要摸她的臉“讓我看看你?!?br/>
秦雯紅著臉,眼神躲閃就是不敢和他對視。
“有什么好看的,都看了好幾年了,還看不夠?!?br/>
“不夠!”他想都沒有想,“我還嫌時間太短,要看到死為止?!?br/>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顧晗突然白了臉,本就慘白的臉色此時更是失去了最后一絲血色。
“阿雯……”他握住秦雯的手,近乎哀求的說道,“陪在我的身邊,好嗎?”
“我想好了。”秦雯側(cè)過頭,注視著他,“等我出去了,我就去死,家里還有姐姐,我也能放心的和你去?!?br/>
秦雯笑了出來。
“這算不算的上是生死相隨?”
顧晗似乎被她的話嚇到,怔怔的看著她,眼眶泛著紅。
秦雯原以為他會說些什么,但他最后什么都沒說,只是低下頭親吻她手指的骨節(jié)。
“對不起?!?br/>
他整張臉埋在她的掌心,忽的說出這么一句。
“為什么要道歉?”
顧晗望著她,眼神暗沉如粘稠的墨汁。
秦雯熟悉他這種眼神,那是他下定某種決定后會出現(xiàn)的眼神。
“……只是想到要連累你一起去送死?!?br/>
秦雯笑了。
“那你會拒絕嗎?”
“不會!”顧晗看著她,舌尖在她手心里小小的舔了一下,“你是我的?!?br/>
秦雯一聽,樂了。
“哎喲,你這占有欲還挺強的。”
顧晗也不說話,只是哼了一聲。
她翻身往顧晗懷里一鉆。
“好好好,你的都是你的?!?br/>
她仰起頭,顧晗下巴正在她腦袋的上面。
“我說你這以前還會長幾根胡子的,這會兒怎么就沒有了呢?”
顧晗伸手一勾,將她在懷里換了個位置,面對面的將她環(huán)在懷里。
“你不總說打啵的時候扎人嗎?”
“誒嘿!”秦雯順勢揉了揉他腦袋上的頭發(fā),“要是我說你頭發(fā)扎人,你是不是也給我剃了?”
“剃!怎么不剃!”
他笑著側(cè)頭就是對著她手腕一吻,離了時還不忘舔了舔。
“你這人怎么那么討厭~”秦雯伸手拍了他腦袋一下,“老撩撥我,又不干正事?!?br/>
顧晗笑了笑,用光滑的下巴蹭了蹭她腦門,探到她耳旁,小聲的說了一句。
“阿雯覺著,我身上還有哪里的毛扎?不如一起剃了?”
秦雯先聽著還沒反應過來,后來仔細一想,頓時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你……”
她豎著指頭指著顧晗,手指都在發(fā)抖。
“我什么?”
顧晗笑著捏起她的手指,對著指尖小小咬了一口。
“難不成你還要我剃給你看?”
這話一出口,秦雯臉紅的不像話。
“你怎么就那么污??!”
“嗚?”
顧晗瞇著眼,那眼尾都是帶著笑的。
“我最喜歡你憋著,想叫又不敢叫,發(fā)出的‘嗚’……”
“你夠啦!”
秦雯從他懷里轉(zhuǎn)過身,撲在床上,背對著他,捂住腦袋不動了。
“生氣啦?”
顧晗跟著躺了下來,從后環(huán)住她,跟著就是開始親吻她的后頸。
眼見著那只從發(fā)絲里露出的耳朵越來越紅,顧晗笑了。
“不喜歡?”
“那倒不是。”秦雯捂著腦袋,“就覺得你剛追我那年不是這樣的?!?br/>
“那可不是,差點沒追到?!睉浖暗酱?,顧晗都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我學著外國人要對女性紳士,連你手都沒牽到,最后還不是把你往墻角一堵,你才妥協(xié)的?!?br/>
自古以來,壁咚的魅力是無窮的。
秦雯現(xiàn)在都還記得自己被堵在墻角那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我還記得那時你對我說,你要是不愿意,我絕不糾纏。”
“我那時就在想啊,我這輩子就要當這個人的妻子了?!?br/>
空氣在那一瞬間似乎凝固了起來,身后所有的聲響在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雯心中一驚。
“顧晗?”
接著她便感覺自己后頸上貼上一塊冰冷的物體。
他似乎是在親吻她的后頸,深深的。
“我那時也在想,這輩子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受苦?!?br/>
“你做到了?!鼻伥┑拖骂^,她緊緊握住搭在自己腹部上的手,“至少我現(xiàn)在很幸福。”
“不,還沒有。”
秦雯覺得身體一松,他翻身撐在她身體上方,雙目炯炯有神。
“還要做嗎?”
說起做,立馬就想起剛才剃東西的事情。
秦雯翻個身。
“不做了不做了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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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