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皓軒話音剛落,便是當(dāng)先踏入那無盡的火海當(dāng)中,身后志炫可也是點點頭,跟在了趙皓軒身后,兩人一同迅速地對著火海另外一頭所在,飛掠而去。
這一次的趕路,趙皓軒依舊是以著青龍鱗甲護(hù)住己身,保證自己不受到這朱雀火焰的傷害,雖說這朱雀焚天之火可是經(jīng)歷了萬載之后有所削弱,但是其威能,可是不減多少,而反觀志炫這一次可不是再使用那泛著微光的鎖鏈,而是拿出另外一件靈寶,稍稍催動間,便是有著一道形若圓球狀的光罩,看上去雖然有些脆弱不堪,但是卻能夠抵擋著這朱雀之火,想來也是什么不錯的靈寶罷。
此次的趕路,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不過數(shù)十分鐘之后,趙皓軒便是感覺到自己周身所在那源源不斷襲來的熱浪漸漸的削減,而那遍布的雙目的赤紅之色,也是在這一刻,悄然淡化下去。
赤紅之色漸漸淡化,最終可是徹底的消散而去,趙皓軒兩人的身影,也是在這同一時間里,自那朱雀焚天大陣中掠出,望著這重新印入眼簾的碧綠之色,趙皓軒知道,他順利的度過了這焚天大陣,成功的抵達(dá)了這四神宗遺址中的最深處??????
“他們這是要去哪?”古樸的殿宇中,一處有些灰暗的角落中,一頭黑色的豹子眼眸隨著那兩道襲出的身影之后,緩緩睜開,而后又是發(fā)出一聲低吼,口中竟是吐出一道人言。
“不必過多擔(dān)心,他們想來可是要去那魂刃都進(jìn)不去的地方吧,畢竟近來這些雜蟲跳的有些厲害了?!彪S著那黑豹聲響落下,其身后可也是忽地閃現(xiàn)而出一道身影,望著那里去的兩人,淡淡地說道。
“你是說???他們要回到那個地方去了?”黑豹不置可否的道。
“嗯!”隨后出現(xiàn)的身影低聲應(yīng)道,頓了頓,緊接著又是對著這一頭能夠吐出人言的黑豹說道:“你也是好好準(zhǔn)備一番,明日一早若是所料不差,魂刃那幫雜碎肯定是攜手魔族大舉進(jìn)攻這里,若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皓軒已經(jīng)是不在了,他們必然是會將怒火轉(zhuǎn)向我們身后那所剩的天玄帝國,到了那時,恐怕任誰都是不愿見到的罷!”人影正說著,一聲低嘆,卻是道出了無盡的無奈。
“好!”??????
兩道身影自那殿宇中掠出,其中那一名白須老者可是不時地劃開面前的那道道空間,隨著他那似若枯樹一般的手掌接連擺動,面前的空間就好似豆腐一般脆弱,一條條空間通道被開啟而出,不過隨著兩人的進(jìn)入之后,又是悄然合閉,仿若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隨著這般迅捷的趕路之下,不過半刻鐘左右的功夫,兩人便是來到了那天玄帝國中,位于皇城之后的那一座高峰之上,只見的高峰聳立云天,直達(dá)萬頃之巨,而起山腰所在,卻是設(shè)立著一道祭壇模樣,祭壇之上,古老而又繁瑣的古陣不時地散發(fā)著滄桑的氣息,想來這古陣存在的歲月,必然是極為久遠(yuǎn)。
來到此處的兩人,正是那自殿宇中攜帶著趙皓軒掠出的心蓮以及白老二人,兩人的目的地,便是這山峰下的祭壇所在,為此,空間通道開啟至這之時,便是未曾在打開下一道。
“到了?!卑桌县5匾宦暤鸵鳎S后便自空中緩緩降下身形,隨后的心蓮便是用那精神力拖著趙皓軒一同隨著白老降下,顯然兩者可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對于這龐大的古陣并未表露出震驚的模樣。
“事不宜遲,老夫這就開啟傳送至古跡中的陣法?!卑桌弦膊蛔鍪裁赐享?,一聲低喝之后,緊然一步踏出,雄渾的精神力波動猛地是席卷而開,那般雄厚無比的精神力之下,可是堪比一般的武圣級別強者了。
“虛天凝,長空至,萬法存,接引之陣,開!”
白老口中不斷爆喝,手指間更是飛快地舞動,一道道夾雜著恐怖精神力波動的喝聲呼嘯而出,各式繁瑣的印記隨之而現(xiàn),而隨著這一道道喝聲的出現(xiàn)以及這印決的掐出,那本是要以著龐大無比的天晶石才能夠開啟的古陣,卻是在這一刻,徒然亮起。
古陣之上繁瑣的銘文接連閃爍著圣潔的光彩,一條條銘文接連不斷地相連,隱隱間,一種極為古老的氣息,可是自這祭壇中散發(fā)而出,不多時,這祭壇之上,更是沖天而起一道璀璨無比的光柱,光柱之后,儼然便是那古跡的景象。
“心蓮姑娘,快帶著皓軒走,這古陣一經(jīng)催動,想來魂刃中的那些雜毛已經(jīng)是知道了,我們必須要留下一人,摧毀這古陣,若不然被那魂刃中人尋到了進(jìn)入四神宗遺址的方法,恐怕皓軒也是難逃一劫?!卑桌显诩せ盍诉@古陣之后,顯然是有些疲憊,但他卻還是強打著精神,對著身后站立的心蓮正色道。
“桀桀,真是令人感動??!不過你們這一老一少的,可是要帶著這家伙,去哪里啊?”就在心蓮似乎是要說道什么之時,身后的虛空之中,卻是傳來了一聲怪笑聲響,不等心蓮將目光投向身后,哪里,又是裂開一道空姐裂縫,其中可是源源不斷的走出一道道被黑袍以及魔焰包裹著的身影,細(xì)數(shù)一番,可是有著足足十五人之巨,而那當(dāng)先一人,怕正是方才所發(fā)出怪笑的家伙。
“哼,趙浩宇,你還有臉出來?”白老一見這當(dāng)先的一人脫下頭頂上覆蓋的寬厚黑袍之后,眼神中可是閃掠而過那狠厲的怒意,一聲怒喝緊隨其后道。
“哈哈哈,臉面是什么東西,唯有實力的強橫,才能夠贏得別人的尊重,你懂嗎,老家伙?!壁w浩宇一聲怪笑,當(dāng)下手掌一伸,一道魔焰跳動于指尖之上,目光一挑,望向那已經(jīng)是向著白老所在靠攏的心蓮身后那懸浮著的趙皓軒軀體所在,當(dāng)下手指一伸,猛然喝道。
“將這小子交出來,我可以念在他日還在一同戰(zhàn)斗的份上,饒你們一命?!?br/>
“哼,你小子可是想的太多了吧,有老夫在,你休想踏過雷池一步?!卑桌弦徊街刂靥こ?,周身之上精神力爆涌,其腳下那被一腳所踏之下所震裂開來的地面,在這一刻,徒然粉碎,化作那一灘灘的齏粉,隨著清風(fēng)的舞動而消散在這空中,堪比三階武圣之力的精神力在這一刻,展露無疑。
“老雜毛,你就這點實力嗎?若我是你,定然是會乖乖的讓開,何必為了這一個毫不相關(guān)的人白白送命呢!”趙浩宇說著,話音徒然一寒,眼中更是閃掠而過一抹殺意波動,當(dāng)下不等下方白老有所反應(yīng),一道完全由魔焰所組成的擎天巨手憑空而現(xiàn),竟是自那虛空之中,對著白老所在狠狠地拍擊而下。
恐怖的巨手夾雜著那可以撕裂天際恐怖力量席卷而至,魔焰在空中與著空氣所交觸,所攜帶的那焚天之力,竟是將這方圓數(shù)里地之內(nèi)的天地元素都是焚燒一空,而起周邊所有翠綠之色,更是在這魔焰巨手出現(xiàn)的哪霎,盡皆枯萎。
“走!”
這才是反應(yīng)過來的白老望著這一道擎天巨手的落下,眼中當(dāng)即是充滿了駭然之色,這般恐怖的實力,儼然是有著六階武圣的實力,再加上這魔焰的相助,可以說是無人可擋,但萬事都沒有絕對的說法,當(dāng)白老望著這巨手落下之后,本是駭然之色的眼眸可是換上了那視死如歸的色彩,當(dāng)下周身之上,頓時是涌現(xiàn)而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火焰,而其氣息,更是節(jié)節(jié)攀升,不過多時,竟是堪堪持平了那空中的趙浩宇,當(dāng)下一聲爆喝,一道雄渾的精神力爆涌而出,先是將那心蓮以及趙皓軒推入了那身后的祭壇當(dāng)中,隨即又是一道精神力所化的巨掌拍向了那祭壇之上。
祭壇所采用的材質(zhì)雖說極為罕見,并且能夠抵御而下一部分的攻勢,但是這足有六階武圣之力的精神巨掌落下之時,就是這般材質(zhì),都是不堪一擊,當(dāng)下整個祭壇可是自中央所在,猛地是被撕裂而開。
被推入祭壇之中的心蓮見到這白老的最后一眼,可是那有些欣慰的笑容,而伴隨著這祭壇的被撕裂而開,這其上的光柱也是隨之消失,而其中的心蓮兩人,不用多說,必然是到達(dá)了那古跡之中,反觀其外,魔化的趙浩宇顯然是未曾料到這白老竟是敢于燃燒自己的精神力,生生將這祭壇自他手中毀去,后者的面龐,一時間竟是抽搐在了一起,不知是如何是好。
畢竟這祭壇連同地下的古陣都是被這白老生生毀去,而雖然后者燃燒靈魂之后,能夠有著堪比六階武圣的實力,但明顯的,白老可是將所有精神力盡皆注入了那毀去祭壇的巨掌之上,對于那空中降下的魔焰巨掌,卻是沒有理會,為此,當(dāng)這巨掌落下之際,白老的身形,也是隨著這下方的祭壇古陣所在,一同消逝在這天地當(dāng)中。
“我們走!”魔化的趙浩宇面色抽搐的望著下方一片狼藉,當(dāng)下袖袍一揮,怒喝一聲后,便是撕裂開身后的空間,協(xié)同著那前來的十五人,又是再度折返而歸,這一次的他們可不畏毫無收獲,先是趙皓軒跑了,然后又是這古陣被毀,想來若是想要追蹤到那古跡中,可是要費上不知多少手腳。
就在這趙浩宇一行人走后不過片刻的功夫,天際的盡頭所在,又是掠來了三道身影,他們望著這大戰(zhàn)之后的場地,眉頭皆是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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