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嘈雜的議論聲頓時在人群里炸開了鍋,林鎂鈺皺著秀眉往臺下看去。|在看到李小耳滿身奶油的囧樣時,她的嘴角竟然勾上了一個好看的弧度:“喲那不是李小耳嗎?真是到哪里都只有給人丟臉的份。”
安宇澤只是一聲冷笑,冰冷的眸光就從李小耳身上掃到了林鎂鈺的身上:“這不是你正想看到的嗎?”安宇澤早就把林鎂鈺給沒看透徹了,她的小動作小心思都沒能逃過他的那雙如獵鷹一般的雙眼。
“宇澤,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鎂鈺原本得意的面孔,一聽到安宇澤的這句話,立馬就露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
“敢做不敢承認?”安宇澤早就看出那個推著蛋糕車的服務生的小動作,他分明就是有意把蛋糕車往李小耳的身上撞去。再一看林鎂鈺的反應,他此刻心中比什么都要明了,這場鬧劇是林鎂鈺一手策劃的。
“我做什么了?”林鎂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宇澤,難道你會認為,我單單只為了讓李小耳出丑,就刻意的去破壞我的訂婚宴嗎?”
“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安宇澤一聲冷哼,轉身就要往李小耳的方向沖去,卻被林鎂鈺緊緊的拉住了手臂。
“宇澤……”安宇澤回轉過頭來看她,林鎂鈺正搖著腦袋眼中全是懇求。那雙好看的眼睛還包著晶瑩的淚光:“你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能去……”
“名義上是?!比绫睒O冰川的寒冷語氣從安宇澤口里傳出,嚇得林鎂鈺僵直了身子。他狠狠的甩開林鎂鈺的手臂,眸光就像刀刃一樣刮過林鎂鈺的臉頰,安宇澤嘴角勾著的笑容顯得特別冷傲:“未婚妻,你可別當真!”
轉頭,看著李小耳那副嚴重帶淚的樣子,她小臉上的那份驚恐讓他的心絞痛著。不顧周圍散開的嘉賓怪異的眼神,安宇澤就那么直直的走向李小耳的方向。|他的一雙冷眸中閃過些許溫柔,李小耳啊李小耳,你為什么總是這么讓人放心不下?
周圍嘈雜的聲音在李小耳的耳邊逐漸匯成了尖銳的轟鳴,看著安宇澤朝她這邊走來,她就更加的慌亂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她這樣窘迫的樣子,一點也不想被安宇澤看到。
此刻她只想有誰推她一把,讓她的身子不再僵硬的動彈不得。只要能有人來推她一把,她一定會立馬沖出宴會廳再也不要回來。
“李小耳,你可真喜歡鬧笑話?!饼堊屿蠌娜巳褐凶吡顺鰜恚^李小耳僵直的身子,很是寵溺的為她擦去臉上粘乎乎的奶油。
“帶我走……”李小耳顫抖著小身子,含淚的雙眼懇求的看著龍子煜。她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在這樣一個用異樣眼光和嘲笑聲編織出來的牢籠中,她一秒鐘也不想待下去。即便在某些情況下,她是個不怕丟臉的厚臉皮??墒乾F(xiàn)在,她唯獨不想在安宇澤的面前出任何的洋相。
“遵命。”龍子煜陽光般的笑著,他微微側臉去看正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安宇澤,嘴角的弧度就揚的更高了一些。他拉著李小耳的手:“走吧?!?br/>
“站住?!卑灿顫梢呀?jīng)走到了李小耳的身邊,他伸出手拉住李小耳的小細胳膊,眼神冰涼的看著龍子煜:“誰叫你帶她走的?”安宇澤說話的語氣和他的眼神一樣,充滿了敵意。
“呵……”龍子煜輕笑了一聲,抓著李小耳的手緊了緊“怎么?我就不能帶她走了?”
“當然不能。”安宇澤把李小耳往他身邊用力一扯,李小耳就偏偏倒倒的撞進了他的懷里。李小耳身上的各色奶油也沾染到了安宇澤的昂貴禮服上,李小耳很是驚恐的抬頭看安宇澤,可卻在陰影中只能看到一個完美的下巴。
“給我個不能帶她走的理由!”龍子煜也不甘示弱,手用力一扯,又把李小耳扯到了他的懷里。他另外一只手緊緊的攬住了李小耳的小細腰,一臉的淡定自若。
李小耳的小身子在龍子煜的懷里微微的顫抖著,她微微的側頭看著安宇澤一臉冰冷的表情。和龍子煜一樣,她也在等待著這個理由。只是安宇澤最終還是沒有說出理由來,他只是緊了緊捏住李小耳小細隔壁的手,然后冰冷的說道:“不需要什么理由?!?br/>
李小耳的心突然比這句話更加冰涼,她掙脫開安宇澤的手。嘴角揚上一個無奈的弧度,他抬頭望著龍子煜:“帶我走……”
龍子煜朝著安宇澤展顏一笑,那笑好像是在說:“這一次,我是贏了。”轉頭,他把李小耳橫抱在了懷里。也不管周圍人異樣的眼光和驚呼,龍子煜抱著李小耳就走出了宴會廳。
安宇澤站在原地像是呆住了,如若沒有聽到李小耳的那句“帶我走”他一定會把她從龍子煜的懷里搶過來??墒恰@是李小耳自己的決定,他不會強求她的。
“澤兒,下去換身衣服!”安天奇也從演講臺上走了下來,他一臉嚴肅的對著安宇澤喝道。
安宇澤回過神來,行了個禮就退回了更衣室。像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他總會帶一套備用的西裝。在更衣室里他換下粘滿奶油的衣服,套上了備用的白色禮服。看著衣服上粘著的點點奶油星子,他的心又突然絞痛了起來。
青春園路,李小耳換下了身上沾滿奶油的禮服。擰開花灑就站進了水霧里,從花灑飛揚下來的水珠雖然還有些冰涼,可是她卻想早點洗掉身上的這股甜膩味道。
她微微仰著頭,眼睛緊緊的閉著。可是腦海里還是出現(xiàn)了安宇澤親吻林鎂鈺的樣子,還有那顆異常閃耀的鉆石戒指。在他的腦海里揮散不去,溫熱的眼淚混著花灑的水珠流淌到了全身。
洗完澡她從浴室出來,穿著一件寬大的卡通睡意就走進了客廳。已是中午,她今天卻一點也沒有感覺到肚子餓。如果是往常她一定餓的在地上打滾了……她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如此在意那場訂婚宴?她不知道,她甚至有些恐慌。
“你洗的可真久?!饼堊屿献谏嘲l(fā)上,脫掉了沾滿了奶油的外套和襯衫。這是李小耳第二次看到龍子煜裸露的上身,不過這次她卻意外的沒有害羞。
走到廚房,李小耳從冰箱里拿出幾瓶啤酒。全部放在了餐桌上:“陪我喝酒吧?!彼チ艘酝木?,有些疲倦的耷拉著腦袋。坐在椅子上她就打開了一瓶啤酒,還沒等龍子煜開口說話,她就已經(jīng)把酒瓶堵在嘴巴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好,我陪你喝。”龍子煜走到餐桌前,擰開一瓶啤酒也灌了起來。便宜的雪花啤酒口感雖然不是很好,卻也有說不出的感覺。
苦澀的啤酒順著李小耳的喉嚨咕嚕咕嚕的灌進了肚子里,她喝得有些急,嘴角兩邊流著湍急的啤酒河流。冰涼的啤酒順著頸脖滑倒胸口里面,打濕了剛換上的內(nèi)衣。
一瓶啤酒很快就全都進到了李小耳的肚子里。所謂酒不醉人人自醉,人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一點點酒就已經(jīng)能讓一個人失去理智。李小耳的眼前已經(jīng)模糊,她又擰開一瓶啤酒往肚子里灌。
“少喝點!”龍子煜最終還是看不下去了,搶過李小耳手里的啤酒瓶子就捏住了有些偏偏倒倒的李小耳的小肩膀。他雙眼有些擔憂的看著李小耳緋紅的眼睛,他突然心里一陣絞痛。把李小耳的小身子攬到懷里,他又輕柔的拍著李小耳的背安慰著:“想哭就哭出來吧?!?br/>
李小耳一聽這話,眼淚就想潰了壩的山洪奪眶而出,大顆大顆的砸在了龍子煜的肩膀上。她放肆的哭著,不是因為今天有多么多么的丟臉。她放肆的哭著,而是因為此刻心里有太多的難受。她哭著,因為她知道她不想讓安宇澤和林鎂鈺訂婚。她哭著,只是這樣而已……
龍子煜輕拍著李小耳單薄的背。他知道,李小耳是愛上安宇澤了??墒羌幢闶沁@樣,他也不會因此而放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