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遙對著大叔傻傻的一笑,企圖賣個萌緩解一下。
“噗~還真讓人嫌棄?!?br/>
緣相在后方不客氣的嘲諷道。
“別擠,都排好隊,一個個的簽字進城門~”
城門口處,擺著一張方方正正的桌子,暗黑的桌子上面擺上了一方硯臺,一根毛筆,以及一疊宣紙。
“這是要簽字進城?”
駱遙悄悄地問身旁地緣相。
“碧狼城歷年來,開學(xué)之際,都是這樣的,聽說簽訂的是一份協(xié)議?!?br/>
緣相搖晃著光光的腦袋,企圖伸長脖子看看協(xié)議上寫的什么。
“呼~終于到我們了?!?br/>
駱遙的腿感覺都快站麻了,等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終于輪到她了。
“別看了,趕快簽了,后面的人還等著呢?!?br/>
桌子跟前坐著一位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男人,嘴角兩撇胡子,就是所謂的山羊胡,頗像一位山羊老怪,不耐煩的對著駱遙吼道。
駱遙心中郁結(jié),但也不敢在此處造次,不過想道身后一長串的人群,飛快地簽了字,就走進城門。
“小丫頭,這大城市是不是比你那鳥不下蛋,狗不拉屎的青峽鎮(zhèn)豪華無數(shù)倍?”
緣相拿著金缽,眼睛發(fā)亮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場景。
駱遙也被眼前的繁華所震驚到,長長的街道,門市林立,人頭攢動,紅墻綠瓦的建筑就像是電視劇中的皇家住宅似的,裝潢大氣富貴,就連那街邊的小作坊也比青峽鎮(zhèn)的那間誠衣鋪還上檔次。
“讓一讓,讓一讓~”
突然,一輛暗紅色的馬車從街道的另一頭直接橫沖過來。駱遙心中驟停,緣相眼疾手快,將駱遙拉往一邊。
“我嘞個去,這也太橫行了吧?!?br/>
駱遙拍了拍胸口,緩緩氣,有氣無力的說道。
“注意點,這碧狼城中的原住城民都是大能之后,或者大門派未來的內(nèi)門弟子,也有些也是大家族的子弟,反正啊,這碧狼城中的關(guān)系繁雜,都是我們?nèi)遣黄鸬娜宋?,而且啊,這些子弟都比較傲慢,特別瞧不起你這種鄉(xiāng)下來的人?!?br/>
緣相眼光打量著駱遙,嘖嘖的說道。
駱遙很無語,仔細看看自己穿著,淡綠色的衣裙,束腰收腕,沒有任何裝飾的,哦,除了腰間掛著的灰色空間袋,細長的黑發(fā)就被一根發(fā)繩綁了個松垮垮的馬尾,兩鬢處流落下散出的兩縷到下巴處的長發(fā),整個人確實像剛進城的小丫頭。
其實駱遙的五官長的很美,但是合在一起,卻有種說不出來的韻味,其實當看這張臉久了,會越看越舒服。
“師父,我餓了。”
駱遙捂著肚子,咕咕的聲音傳入耳中,尷尬的說道。
“真是的,作為已經(jīng)進入練氣期的修士怎么還不會辟谷?!?br/>
緣相低低的抱怨說道,跟著這丫頭一路走來,每次剛走不到兩個時辰,就說餓,一路上找餐館就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有時候吧路過樹林河流,還得抓抓野雞,叉叉小魚,感覺就像游山玩水似地,要不是陌公子資助自己一大筆生活費,就自己那幾個零碎地靈石,估計早已被這丫頭榨干了。
緣相雖說心里抱怨,不過還是領(lǐng)著駱遙向城中比較好的酒樓走去。
其實駱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冥冥最開始入氣的時候,一整天不吃飯就行,可是自從中毒后,一頓不吃簡直餓的慌。
“喲,兩位客官,里邊請!”
剛走到酒樓門口,就有一位店小二站在門口處,微笑的接待來人。
“大堂,兩人位~”
小二大聲吆喝,向里面得人說道。
“好嘞~兩位客官,請跟小的這邊來?!?br/>
又一位店小二從大堂處走過來,領(lǐng)著駱遙師徒二人往堂中走去。
駱遙左右到處瞅,發(fā)現(xiàn)整個酒樓大堂場地寬敞明亮,而且中間還有個臺子,臺子四周圍繞著長長得珠簾,隨著微風(fēng)輕輕得晃動。
這個時候正是吃飯的時刻,大堂處人滿人患,一炸眼望過去,座無虛席,不過在臺子的右側(cè),靠小窗的位置恰好遺留兩個位置,這是一個四人桌,旁邊已經(jīng)坐上了一男一女,像是一對中年夫婦,兩人邊吃邊交談著什么,當看見店小二領(lǐng)著陌生人過來時,兩人同時回頭瞅了一眼,便又繼續(xù)兩人之間的交談。
“兩位客官,大堂就剩下這兩人位置了,還得委屈一下四位客官拼桌了?!?br/>
店小二先是恭敬地看向那兩位中年夫婦,充滿歉意地向他們說道。
駱遙和緣相落座后,便先點了一碗花生米,點了一壺碧狼城出名的谷靈酒。
“好嘞,馬上給兩位客官上酒?!?br/>
“砰~”
一聲巨大的響動,正在發(fā)呆的駱遙一哆嗦,趕緊看看發(fā)什么什么事。
旁邊坐著的中年夫婦也不在閑聊,滿眼都充滿了濃厚的興趣,對于這場鬧事。
原來是一個人從樓下被扔了下來,撞上欄桿,發(fā)出響動,整個二樓的圍欄轟然倒塌,想必這位被丟下二樓的人是一名修真者,因為掉下來的人手中的長劍正插在大堂的一根柱子上,銀光怔怔,劍身發(fā)出淡淡的靈氣。
“喲,還是一把五品法器?!?br/>
緣相嘖嘖的說道,在洛源大陸,法器也是分等級的,一,二,三,四,五等為低級法器,像自己手中的禪杖就是五品法器,而手中的金缽則是中等法器,也叫六等法器,不過像七等,八等的法器就屬于高級法器,多是有錢人使用的,像法器以上的靈器都是大陸上有權(quán)之人所擁有的。
“甄子期,別欺人太甚!”
二樓的圍欄,一名身穿墨藍色的女子,氣急敗壞的指著緊閉的一扇門說道。
“怎么,我剛退了你家婚,就這么忍不住找上門來?”
門內(nèi)之人低沉的聲音穿過房門,顯然還加了一點擴音的效果,整個酒樓之人都能聽見。
而藍衣女子聽聞,更加生氣,整個身子氣的發(fā)抖,想說臟話卻不知該怎么開口。
女子深吸一口氣,平復(fù)心情,再緩緩開口道:“甄子期,我來找你,你心中有數(shù)吧,別扯那些有的沒的,還有你,無緣無故地打傷我的護衛(wèi),是不是該賠償醫(yī)藥費?”
“這可不是無緣無故,我和我好友在此處相聚,你那不知好歹的下屬,不經(jīng)我的允許,就企圖打開房門,我還只是小小懲戒一番罷了,要是我來真的,怕是你那下屬早已沒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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