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伊秀宮回去的路上,宋斯奕還覺得頭腦發(fā)昏。
斗地主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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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好玩!
蔣七還是有兩把刷子??!
“皇上,今晚去哪位娘娘那?”
得貴見帝王高興,不由得提醒道。
宋斯奕思索一番,點點頭道,“皇貴妃?!?br/>
“”
搞了半天,最后侍寢的不還是皇貴妃。
自從來了這個時代,蔣七就養(yǎng)成了天天早睡早起的良好習慣。
飯后找太后和皇后組個牌局,來把斗地主,等到差不多天色已晚的時候,她在準時回去睡覺。
規(guī)律的不能再規(guī)律
只是一連好幾天,她一進門就能在自己殿里瞧見那個可惡的狗皇帝。
月光斜照在他如玉般的側(cè)臉上,他此時正安靜的坐在窗前,纖長的睫毛如同鴉羽,骨節(jié)分明的手不停的來回翻動著奏折。
曼梅忍住笑意,沒等蔣七說話就退了出去,還不忘貼心的關(guān)好門。
蔣七無語。
“喲,愛妃回來了?!?br/>
“皇上最近很閑?”一瞧見宋斯奕的臉,她就忍不住冷臉。
宋斯奕嗤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她面前,長臂一伸,將蔣七一把摟入懷中,勾起她下巴,與她四目相對,薄唇一開一合,“愛妃日夜不想見朕,可朕卻是想你的緊啊。”
溫熱曖昧的氣息噴在她臉上,男人低聲說道,“朕這幾日都宿在愛妃這里了。”
蔣七,“”
這狗皇帝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壓下心中的怒火,仰頭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反手勾住宋斯奕的脖子,貼近他的唇,挑著狐貍眼看他,眼波流轉(zhuǎn),“看來是臣妾的欲擒故縱起了作用呀,皇上上鉤了呢!”
少女眼眸中露出一抹期待,仿佛初生的太陽,亮的刺眼。
哼,惡心死你。
蔣氏一族都是皇帝的心頭大患。
現(xiàn)在的一切
呵
她心頭微嘲,沒放在心上。
宋斯奕眼眸暗了暗,一把抱起她,嬌嬌小小的身子,軟的要命。
扔在床上
他覆了上來,溫熱的氣息灑在她嬌嫩的脖子上。
蔣七臉上一紅。
耳邊是男人沙啞的聲音,“愛妃你贏了?!?br/>
“”
贏你妹
最后,宋斯奕沒對她真做什么,反而在她閉眼的時候離開了。
蔣七一把拉下被子,冷臉,對著空氣輕輕道,“狗皇帝!?。 ?br/>
宋斯奕腳下一收。
蔣七又趕緊躲回了被子里。
媽的,差點就被上了。
宋斯奕回去繼續(xù)批閱奏折,上面赫然寫著
“蔣首輔秘密訓練人馬,蔣氏二女為內(nèi)應(yīng)。”
他眸光幽深,指尖在二女兩個字上輕輕劃過,笑意驟然消失。
“蔣七?呵”
蔣七這幾天睡的不太好,狗皇帝果然說到做到,說來伊秀宮就來伊秀宮,一絲一毫都不肯含糊。
一連好幾天,她都睡不好覺。
養(yǎng)生打牌的計劃被徹底打破!
最要緊的是,就連皇后都在打牌時勸她,不該獨獨霸著皇帝。
蔣七不高興了
她一不高興就想動手了。
她陰沉沉的盯著曼梅用來修建花枝的一把剪刀。
下次狗皇帝來,她就要弒君了!
白無常幸災樂禍的提醒道,別想了,你現(xiàn)在戰(zhàn)斗力為—20,還是安靜如。
蔣七,“”
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