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林國宮內,花園里,南煌風和東羽睿悠然地下著棋。
“東兄,自從霖山的虎和狼被虎妹打死之后,怎么再也沒出過兇猛的動物了?!?br/>
“因為國舅把暗道封死了?!?br/>
“暗道?”
“說是那里有一條通往西林國的暗流,虎跟狼都是西林國來的?!?br/>
“西林國一向地勢貧瘠,猛虎惡狼成堆,不過都有天敵,互相牽制的,到了東林國就不一樣了,沒有那么兇猛的動物牽制它們,可是作威作福了。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
“朕就突然想起,好奇問問?!?br/>
南煌風呵呵地應著,心里卻嘀咕著:西林國來的,暗流,天時地利人和呀!暗流怎么不來南林國,讓朕也消滅幾只,南煌風若有所思地執(zhí)著棋子。
“南兄,想什么呢?我贏了?!睎|羽睿放下最后一枚棋子,微笑道。
南煌風不承認輸了,道:“朕讓你的,不下了,走,喝花酒去?!?br/>
東羽睿不爭辯,依然笑笑,“下次可不要讓我了,不然不跟你下了。”
“知道啦!下次殺你個片甲不留?!蹦匣惋L狂笑著,拉著東羽睿去喝花酒了。
第二日,旭日剛從厚重的云層里破出第一道陽光。
南煌風就把睡的正香的東羽睿拉起來,“東兄,走,帶你來去宸游?!?br/>
“什么情況?怎么這么急?”
“嗯,是有點急?!?br/>
馬車上,東羽睿埋怨南煌風這么早叫他起床,“這是要去哪呀?干嘛這么早?!?br/>
“太遠了,不這么早出發(fā),怕晚上沒地方住?!?br/>
“哪里?”
“西林國。”
......
于是乎,一臉不情愿地東羽睿被熱情高漲地南煌風帶到西林國宸游去了。
客棧內,二樓的包廂里東羽睿悠閑地喝著茶,嗑著瓜子,聽著一樓的說書先生說著西林國古往今來的新鮮事。
至從來了這,這是東羽睿每天打發(fā)時間的唯一樂趣,不當皇帝,還真沒時間聽,不聽還真不知道西林國有這么多津津樂道的事。
小扶子在一旁伺候著,聽的也是樂呵呵地,“公子,這說書先生可真是厲害,這么多天說地沒一個重樣的?!?br/>
“嗯,行行出狀元,這位說書先生當?shù)闷疬@行狀元的稱號?!?br/>
“公子真是博學,一下就點評到精髓了!”
小扶子點頭哈腰地奉承的,又問道:“南皇到底帶我們來這干嘛?來這里這么多天了,也沒見他干什么正經(jīng)事?”
“你那么想知道,問他不就行了。”東羽睿指著風風火火上樓的南煌風。
“小的不敢問,公子你問吧,我是怕夫人想你了,沒事的話我們要不要先回去?!?br/>
東羽睿笑道:“原來你是想家了,還跟我拐彎抹角的?!?br/>
正說著,南煌風已經(jīng)走到了跟前,“誰想家了?”
小扶子馬上垂下頭,不敢直視南煌風。
東羽睿淺淺笑道:“是我,我想家了,怕家中夫人掛念,也該回家了。”
“才出來幾天呀?想不死的,而且她現(xiàn)在跟我家夫人們學打麻將正上頭,不會那么快想你的?!?br/>
“這件事我還沒數(shù)落你呢,怎么教她這么虛度時光的東西?!?br/>
“怎么叫虛度呢,這叫娛樂,東兄,做人不能這么迂腐的?!蹦匣惋L哈哈笑道。
“那你不迂腐,找到最兇猛的狼沒,還要在這耗多少時間?”
說道這事,南煌風馬上嚴肅起來道:“我找你正要說這事呢,問到了,西林國的人說赤霞山上有惡狼雙絕,一只頭上有白毛,一只頭上有紅毛,體型巨大,狡猾兇惡。”
“不過去年開始它們就沒看到那只紅毛的狼王了。我查看地圖,發(fā)現(xiàn)赤霞山的對面就是霖山,真是巧不可言,虎妹殺的那只狼王,肯定是赤霞山跑過去的。”
“我還打聽到那只白毛的狼王體型比紅毛的狼王大,等我殺了它,也要請虎妹好好吃頓狼肉宴?!?br/>
“這么大的狼,你準備帶多少人去?”
“我一個人足以?!?br/>
“什么?你不要命啦?”東羽睿震驚地道。
“蘇小愛那次殺狼才帶了黎冉一個幫手,我這次一個人去,回來天下第一就是我的了?!蹦匣惋L狂妄地說道。
東羽睿聽了,只覺得南煌風的想法太瘋狂了,一個人去,萬一嗝屁了,收尸的人都沒有。
于是非常友情地勸道:“南兄,你老愛跟虎弟比,這么多年你倆誰也沒比對方多厲害多少,她也就比你閑,多殺了一頭虎,一頭狼而已,你是一國之主,萬不可冒這個險?!?br/>
“南兄,你這是不相信我比蘇小愛厲害,你看著吧,我肯定帶狼王的狼頭給你?!?br/>
“不是,我是覺得你自己一個人去不好,沒人看見你的英勇事跡呀,這么絕世無雙地搏斗怎么也忒讓說書先生給您歌頌個三天三夜吧!”
南煌風若有所思起來,“有道理呀,我怎么沒想到,還是南兄說的有道理?!?br/>
心里嘀咕到,帶誰去呢?
東羽睿見南煌風聽進去了,才露出放心的笑容。
南煌風對東羽睿奉承道:“東兄,你的文筆一向不錯,就你跟我去吧,而且你的話權威性高,蘇小愛才會佩服地五體投地?!?br/>
東羽睿沒想到南煌風會叫自己陪,驚慌地水都噴了出來。
噴的小扶子滿臉,小扶子顧不上擦臉,趕忙幫東羽睿順氣,“公子小心,順口氣再說。”
順好氣地東羽睿拒絕道:“不行,不行,我手無縛雞之力,去了只能喂狼,南兄還是帶個精壯的吧!”
“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絕不會讓你少一根頭發(fā)?!?br/>
“那就更不行了,你還要分心照看我,豈不是累贅了?!?br/>
小扶子趕緊護主道:“對呀,南皇,只要您帶的人比黎軍師弱,也算贏了我們家虎將軍了,我家公子在客棧等你的好消息就可以了?!?br/>
南煌風的貼身侍衛(wèi)封席道:“臣愿意跟隨?!?br/>
“封席去最合適了,又比黎軍師弱,又不拖累您?!?br/>
小扶子看好戲地笑著,又對封席道:“你可要好好把你家主子的英勇時刻記住,每個情節(jié)都要記全了,回來好好給我們講述?!?br/>
老實的封席點點頭,憨笑起來。
沒膽量去就明說,南煌風鄙夷地看著東羽睿兩主仆,不屑地想著,等朕把狼王頭帶回來,讓你們東林國的人好好看,誰才是真真的天下第一。
傍晚,赤霞山上一片寂靜,夕陽的余暉把兩個徒步人的身影拉地又長又細。
赤霞山上怪石嶙峋,零星的幾顆樹筆直地挺著,襯的赤霞山更加荒涼,在走入深處,幾具白森森的骸骨,封塵地躺著,辨不清是人的遺骸還是動物的。
南煌風挑了一處最高的石頭旁坐下,對封席道:“拿出來吧!”
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面露畏懼地封席摸不著頭腦的拿出一只死雞遞給南煌風道:“皇上,要在這里烤嗎?”
南煌風看出封席的疑惑,“這雞是給狼烤的。”
“請狼吃雞?”封席好像明白似地憨笑道:“我知道了,這雞有毒,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殺狼,皇上真聰明。”
南煌風敲著封席的榆木腦袋道:“錯,狼這么狡猾,才不會吃下了藥的雞,我是要用雞的香味引它自動上門。”
“哦哦。”封席恍然大悟,“皇上真聰明,哪像東林國的虎將軍找的這么辛苦?!?br/>
“蘇小愛這種野蠻人哪有朕這般智慧?!?br/>
“皇上英勇善戰(zhàn),聰慧無敵,乃真真的天下第一?!?br/>
南煌風享受著接受著封席的膜拜,“好了,去做正經(jīng)事吧!”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