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齊刷刷的望去,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我侄子的兒子過生日也不通知我,眼里就這么容不下我這個叔叔,再怎么說這兩個
孩子也該喊我一聲爺爺呢?”
是傅遠(yuǎn)山!
伴隨著這話落下,傅遠(yuǎn)山繼續(xù)說道:“哥,你不知道這些年薄涼把公司打理的有條不紊,一點不輸你當(dāng)年!”
許溫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難道說傅定山也來了?
她扭頭看向傅薄涼,兩人很有默契的站起身。
然后高秋雅也跟著站起身,三人往外走,許溫暖走了沒幾步就聽到慕容啟喊道:“暖暖!”
這是別人的家事,他們這些外人還是不要插手,免得幫了倒忙。
許溫暖聽到他的聲音,身形一怔,旋即抿著唇繼續(xù)朝前走。
慕容啟看向慕容沁,“你說說她一個外人跟著摻和什么?”
慕容沁勾唇淺笑,“爸,又沒讓您插手,您若想看熱鬧就聽一耳朵,若是不想看就吃東西。”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嗎?”
慕容沁誠實的點了點頭。
慕容啟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卻忍不住豎起了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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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傅遠(yuǎn)山帶著老婆來的,而傅定山帶著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孩子。
男孩留著寸頭,穿著破洞牛仔褲,黑色上衣松松垮垮,乍一看就是一副紈绔公子哥的形象。
他的身邊還站著一位小女孩,也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神情透著幾分倨傲,一看就是驕縱的大小姐,她一直往男孩的身邊湊,
偏偏男孩刻意的拉開距離。
傅定山看到幾個人走出來,就拽了拽身邊的男孩,開口道:“他叫傅天一,是你弟弟?!?br/>
這話落下,傅薄涼眸光一沉,語調(diào)冰冷的說道:“我連父親都沒有,哪里來的弟弟?”
話落,他轉(zhuǎn)眸看向高秋雅,“媽,你除了我還有其他兒子嗎?怎么這些年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高秋雅的面色鐵青,視線定格在傅天一的身上,看著他那張與傅定山有幾分相似的臉,垂下眼簾,“這里不歡迎你們,你們是自
己出去,還是等我喊保安!”
話落,傅遠(yuǎn)山急忙開口道:“嫂子,你看你,動不動就生氣,今天是兩個孩子的生日,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么不近人情就煞風(fēng)
景了不是?再說了,今天有外人在場,真的鬧起來你的臉上也不光彩不是?”
高秋雅睨了他一眼,眸中滿是譏諷,這時傅薄涼說道:“你也知道你們是外人,現(xiàn)在出去,這里不歡迎不相干的閑雜人等!”
傅薄涼說著話,摟著高秋雅的肩,表示和她統(tǒng)一戰(zhàn)線,一致對外。
傅遠(yuǎn)山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他干笑著,這時他的老婆走上前,“什么外人不外人的,這話聽了不讓人笑話死,他的身
上好歹流著傅家的血脈呢,你也知道,我跟你叔叔也沒有個男孩,所以打算將他過繼到名下,這樣的話,他可就是你堂弟了,
所以說到底我們還是一家人?!?br/>
過繼?
傅薄涼和高秋雅的眼眸一瞇,傅定山和傅遠(yuǎn)山心里又在盤算什么呢?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傅薄涼開口道:“過繼是大事,傅家的長輩都知道了嗎?”
傅遠(yuǎn)山笑呵呵的開口道:“我過繼我大哥的兒子,就不用通知了吧?對了,來來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孫小姐,她父親是山西
煤老板的獨女,是天一的未婚妻,這不聽說兩個小侄子過生日,特意準(zhǔn)備了禮物?!?br/>
他說到這里,孫小姐目光不屑的打量了一下許溫暖,旋即拿出兩個盒子,“這個是用金子雕刻的生肖牌,特意買給他們的,希望
他們喜歡吧?!?br/>
說到這里,她把盒子遞給許溫暖,語氣中透著幾分倨傲,“許小姐,聽說你是貧民女出身,一定沒見過這么值錢的東西吧,正好
可以讓你開開眼界?!?br/>
許溫暖眉頭微皺,感受到這個來自孫小姐的敵意,莫名覺得可笑。
旁邊的高秋雅冷聲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傅定山笑了笑,“你別動不動就用惡毒心思揣摩人,今后天一就要進(jìn)入帝豪了,這不特意來帶他認(rèn)識認(rèn)識,希望他堂哥今后多多
關(guān)照,孫小姐家族壯大,你知道,像我們這樣家庭的人,大多數(shù)人的婚姻都是商業(yè)聯(lián)姻,所謂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才能將利益發(fā)揮到最大
,薄涼的這個媳婦……長得好不錯,可惜的是……出身低了點?!?br/>
他說著話,搖了搖頭惋惜的嘆了一聲。
傅薄涼面色鐵青,犀利的目光宛如刀刃直直的掃向傅定山,嚇得他急忙閉上嘴巴。
出身低?
這話一出,房間里的人頓時忍不住相互看了一眼。
任苒聽到這話,忍不住挑了挑眉,他們有沒有搞清楚狀況,暖暖的出身低?
這時任苒走了出來,“叔叔好,我叫任苒?!?br/>
孫小姐看到有人走了出來,忍不住伸長脖子向里看,陰影約約看到還有身影,只是不知道是誰,她語調(diào)傲慢的問道:“里面還有
人嗎?是許小姐的家人嗎?”
任苒看了看幾個人,笑著點頭道:“是啊,暖暖的爺爺和媽媽在里面?!?br/>
孫小姐神色透著幾分嫌棄和鄙夷,然后看向許溫暖,“他們來給孩子準(zhǔn)備了什么禮物???”
話落,她的目光轉(zhuǎn)而落在了桌子上的玩具,嗤笑一聲,“這玩具也不過幾千塊錢,怎么好意思拿出手,真是丟人現(xiàn)眼!”她頓了
頓,“不過想想也是,以許小姐娘家的勢力,也就能買得起這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了?!?br/>
這時傅定山說道:“薄涼,你這媳婦的家世未免也太寒酸了些,我聽說你們有意復(fù)婚?要我說,不如找個對你事業(yè)有所幫助的,
孫小姐有個堂姐,家里也是做煤礦生意的,你意下如何?”
這話一出,孫小姐急忙開口道:“我大伯說了,我堂姐的嫁妝價值幾千萬,你要是和我堂姐結(jié)婚肯定比這個許小姐風(fēng)光。”
“是嗎?”慕容啟在慕容沁的陪同下走了出來。
慕容啟年紀(jì)大了,早就沒有曾經(jīng)的年輕的樣貌,所以他走出來的時候,眾人并沒有認(rèn)出他是誰,但是他言行舉止中的貴氣卻讓
人難以忽視。
孫小姐看到他微微一愣,接著聽到高秋雅說道:“這是暖暖的爺爺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