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該來的,躲都躲不掉。
程玉鳳眨巴了一下眼睛:“有嗎?我怎么沒有感覺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宋林惜歪了歪頭:“我也說不上來,明明就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程玉鳳,可又感覺跟以前一點都不像。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程玉鳳苦笑:“呵,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想不改變都難。”
看著好友一副強顏歡笑的模樣,宋林惜心頭一緊。
玉鳳生孩子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她都聽爹娘說了,她心疼之余,更多的是痛恨程玉鳳她奶和大伯母那一家子的人。攤上了這樣的親人,如果不反擊回去,那就只能被繼續(xù)欺負。
還好,她現(xiàn)在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任人辱罵的程玉鳳了。
宋林惜沖著程玉鳳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你現(xiàn)在這樣,真好!”
程玉鳳也回她一個笑。
是的,她也喜歡這樣的自己。
趁著宋林惜給宋長富試藥的這兩天,程玉鳳加班加點盡量多研磨藥膏出來。
果然不出她所料,兩天后,宋林惜又興奮的過來向她討藥。
“我爹原本還不想換長竟哥哥的藥,非說什么來不明,可自從給他用了一次之后,他就直夸這個藥是神藥!剛好昨天我姑姑過來看望我爹,聽我爹說了這個藥,竟然主動開口說想要買走!玉鳳,你說,長竟哥哥這是不是要發(fā)財了?”
說這話的時候,她雙眼放光,還充滿了期待,看的程玉鳳忍俊不禁。
“瞧你這出息,以后你長竟哥哥發(fā)財?shù)臋C會多著呢!”
聽她這么說,宋林惜更高興了:“還愣著干什么?趕快把藥給我,我給我姑姑拿過去?。 ?br/>
一想到長竟哥哥要發(fā)財了,這比她自己撿到銀子還開心。
“拿什么藥?你傻啊!你家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來看我的,從我家回去之后,你手里忽然多了藥膏,你爹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嗎?”
宋林惜一拍自己腦門:“對哦,那樣不就暴露了?可是,我不拿走,怎么賣給我姑姑?”
“你回去就跟你姑姑說,藥都被拿到鎮(zhèn)子上去了,她若想要這個藥,后天才能買到?!?br/>
宋林惜急了:“為什么要后天?。棵魈觳恍袉??”
“明天當然不行!”程玉鳳輕敲了一下宋林惜的腦袋瓜,“你忘了,后天你長竟哥哥才去鎮(zhèn)子上。只有在鎮(zhèn)子上人多眼雜的,才不會暴露了你長竟哥哥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交易的時間越往后推遲,越有利于藥效的發(fā)揮,宋長富才能夸贊的越狠,宋林惜的姑姑對藥膏也就越渴望,到時候不管她們做出來多少藥膏,她都會全部買走。
更何況,程玉鳳讓宋林惜說藥被拿到鎮(zhèn)子上去了,也是故意說給她姑姑聽的,鎮(zhèn)子上的藥鋪多,她們隨時都有可能賣給其他人,也更加刺激了宋林惜姑姑想要買斷藥膏的心思。
只要有了這個想法,以后不管她們做出多少膏藥,都不用再擔心賣不出去了。
當然,程玉鳳的這些小九九是不可能讓宋林惜知道的。
沒拿到藥的宋林惜可憐巴巴的癟了癟嘴巴。
恰好程長竟推門進屋,一眼就看到了這樣的宋林惜,他眼里的光芒一柔,臉上的笑像是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怎么了?是不是我妹妹又欺負你了?”
宋林惜回頭看見程長竟進來,臉頰一紅,害羞的移開了目光:“她才不舍得欺負我呢!”
程玉鳳打趣的目光在倆人的身上來回游移:“有我哥在,就算我舍得欺負你,他也不舍得看著你被我欺負??!你說是吧,哥?”
沒想到,程玉鳳的話音剛落,往日里一身蠻勁的程長竟居然一下子紅了臉頰。
好半天,才撓著頭不太好意思的開了口:“當然,是了?!?br/>
簡單的四個字,瞬間就升華了宋林惜臉頰的紅暈,她嗔怪的瞪了程玉鳳一眼,卻始終不敢去看程長竟一眼。
程長竟原本進屋拿東西的,被妹妹這么一攪,東西都忘了要拿什么,轉(zhuǎn)身就去了院子里。
程玉鳳看著害羞到不知所措的倆人,覺得有趣極了!
原來,電視劇里演得小純情的現(xiàn)實版,是這樣的。
因為害羞的緣故,宋林惜沒坐多久就走了。
送走了宋林惜,程玉鳳就更加賣力的研磨膏藥。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學習操作,不管是喬氏還是程立萬,都對制作藥膏的過程熟練不已。
最苦最累的往往程立萬和程長竟兩人爭著做,留給程玉鳳和喬氏的,只剩下最輕松的挑揀和收尾工作。
一家人加班加點的趕制膏藥,總算在程長竟去鎮(zhèn)上之前,做出了超計劃量的藥膏。
“哥,你記住,不管宋林惜說的有多天花亂墜,你都不能去跟她姑姑見面,知道嗎?”程玉鳳一是擔心宋林惜姑姑認出來程長竟的身份,二是也為了以后成全哥哥和宋林惜的好事做準備。
“我做事,你放心!”程長竟錘了錘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