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手機(jī),她整個人都覺得特別的無力,靠在墻上,一只手捂著心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感覺心口好像有一股子特別強(qiáng)大的力量,快要從里面躥出來!
從頭到尾,她都是那個被擺布了人生的受害者。
現(xiàn)在,他們卻反過來指責(zé)她!
真的是很有意思。
“嫂子,你怎么了?”
唐佳倩放下東西從臥室里面出來,看到秦思虞靠在墻上,臉色特別的難看,她走過來,扶著秦思虞擔(dān)心的問:“沒事兒吧?是不是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太舒服?”
秦思虞搖搖頭,“沒事兒,你東西都收拾好了?”
“我的東西有什么好收拾的,穿的用的什么都不缺,心兒呢?睡著了?”
“恩……”
兩人站在走廊上正說著,樓下傳來了開門聲。
“傅先生,你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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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打招呼的聲音吸引了秦思虞跟唐佳倩的注意力,兩人走到走廊邊上,低頭朝著樓下看了一眼。
果然,傅炎熙來了。
秦思虞低頭往下看的時候,剛好傅炎熙摘下帽子抬頭看,四目對望,傅炎熙臉上的表情一暖,嘴角咧開一抹笑。
“剛才我給煜謙打電話,他跟我說你們今天晚上會在這邊住,我一個人在家懶得開火,所以過來蹭飯。睿睿跟心兒呢?”
“睿睿在他自己房間,心兒在睡覺!”
回答了傅炎熙的問題之后,秦思虞順著樓梯下了樓,然后交代阿姨去泡茶。
“坐吧,外面這么冷,小叔今天怎么會有時間過來?不是說回來要忙著跟一個客戶交涉嗎?事情都忙完了?”
面對秦思虞的詢問,傅炎熙無奈的笑了笑。
“掙錢的差事永遠(yuǎn)都忙不完,明天就要過年了,我可不想天天都對著復(fù)雜燒腦子的文件,所以給自己放兩天假,等過完年之后再忙活工作的事情!”
雖然傅炎熙話是這么說,可是秦思虞知道,就算是過年,他晚上也沒有少對著文件。
他是一個今日事今日必做的人。
更何況,傅炎熙住的地方距離這里很遠(yuǎn),開車最起碼都要一個小時。
能夠讓他大老遠(yuǎn)跑到這種地方來說蹭飯,必定是有事兒!
不過,秦思虞并沒有主動的開口問。
兩人坐在沙發(fā)上,一個端著牛奶,一個端著茶,閑聊了幾句沒有重點(diǎn)的家常話之后,傅炎熙將手里面的咖啡杯放到了桌上。
“思虞,其實(shí)我今天來找你,是受人所托!”
果然!
秦思虞端著牛奶沒吭聲,假裝聽不懂。
“看樣子,夏天這一次真的是將你惹惱了!”
“既然小叔知道我現(xiàn)在不想提這件事情,那么,你還是什么都別說比較好!”
“難道你就不想聽聽,我到底會跟你說些什么?”
“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跟夏家有關(guān),我都不想知道!”
“不過,有事情托付給我的人并不是夏天!”
不是夏天?
“那是誰?”
秦思虞擰著眉頭問。
在秦思虞疑惑眼神的注視下,傅炎熙從懷里掏出信封,隔著茶幾,遞了過來。
“這是什么?”
秦思虞伸手一邊將信封接過,一邊好奇的問。
放下手中的牛奶,秦思虞將信封的正面翻了過來。
紅色的火漆封口被白色信封襯托的特別鄭重其事,秦思虞蹙起眉頭,滿臉疑惑的看著對面的傅炎熙。
“這個,是煜謙他爸之前交給我的。
其實(shí)在年初的時候,他爸在體檢的時候就查出血管有栓塞了。
但是,這一年的時間,大大小小亂七八糟的事情從來都沒有斷過。
公司里面的事情本來就多,再加上睿睿生病之后,公司里的大梁一直都是他爸擔(dān)著。
各方面的壓力加在一起本來就讓人覺得難以喘氣了,再加上唐潮那個不孝子,其實(shí)這些年,他也挺難過的。
可是做為男人,為了保護(hù)自己想要保護(hù)的,有很多事情都不能去做,有很多話也都不能按照自己想的去說。
所以,他將自己想說的話,全部都寫在了這封信里面。
遺囑也在里面,律師那里也一早做了公證,如果,唐納德醒不過來的話,只要超過半年時間,這份遺囑立馬就會生效!”
這個話題,說的人覺得沉重,秦思虞這個聽眾,也覺得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唐納德這是早就知道自己醒不過來了,所以才先將所有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嗎?
“看樣子,爸是一早就防著杜月玲了!”
秦思虞將信封放在了旁邊,伸手重新端起桌上的牛奶。
剛要喝,坐在她對面的傅炎熙卻挑著眉頭問:“你不看看?”
“這是爸給煜謙的信,還是讓他自己看比較好。他們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多年,一直都很僵硬,如果這封信能夠稍稍緩和一下他們父子之間的關(guān)系,那我也能夠松口氣了!”
傅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