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淵一手抓住她,又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骷髏,端端正正的擺回藤架上。
郝心晴看在眼里,登時就來了氣。
這混蛋把她抓的好痛,卻對個骷髏小心翼翼,好像她一個大活人,還不如一塊死人骨頭!
“你松手!”她火氣一上來,膽子就壯了,使力掙扎起來。
“為什么要跑到她房間來?我不是警告過你,不準到處亂跑嗎?”沈若淵沉聲質問。
“嘿嘿,現在我是你‘姐姐’,進來看看怎么啦?我也是想把戲演的更逼真,更像她一點好嗎!”郝心晴振振有詞的頂撞回去。
“我不需要!”沈若淵語調更尖銳,手往上一提,郝心晴腳跟就離地了,“你給我好好演戲,千萬別想著變成小寒!聽見沒有?”
這么痛!這么兇!
這樣的沈若淵,令郝心晴感覺憤怒、害怕,又陌生。
他生那么大的氣,是因為不想她變成他姐姐?
他認為她沒有資格?
她只配演戲,不配取代?
原來,自己在他心目中,也就這么一丁點地位,高興時候就逗逗,不高興了就又打又罵。
說什么“生繼承人”,同樣就是個笑話,他根本就沒想,要她成為他的家庭成員!
郝心晴胸口一片冰涼,人反而鎮(zhèn)定下來了,冷笑著點點頭,“明白了,就是演戲嘛,我會!”
看著那張故作冷漠,又分明倔強又受傷的臉龐,沈若淵默了一秒,似乎有點后悔自己的暴躁。
他把手松開,放郝心晴下地,輕輕搓了搓她的手腕,柔聲問:“痛嗎?對不起?!?br/>
“狗啃一下而已,不痛!”她憤然甩開,仰著頭,十足傲嬌的走了。
沈若淵張了張嘴,好像想解釋什么,終究又說不出口,只能自嘲的笑笑,追了上去。
兩人誰都沒有發(fā)現,在走廊后方的另一扇背后,藏著一張臉,一半是吃驚,一半是疑惑。
“你去哪里?”在樓梯口,沈若淵又攔住了郝心晴。
“現在我是你姐姐,不會連在‘家’里的行動自由,都沒有吧?”
哼哼,你不想我當,我就偏要當!
郝心晴有意要氣他,故意把“你姐姐”三個字,說的又驕傲,又響亮。
“好吧,我陪你。”沈若淵無奈,只能順著她。
“不需要!”郝心晴一甩頭,咚咚咚的跑下樓了。
可她剛到樓梯拐彎口,突然又停住了,扭了扭脖子,跟著又聳聳肩,樣子十分古怪。
好奇怪,身上癢癢的是怎么回事?這不剛洗過澡么?
知道沈若淵站在背后,郝心晴不好意思伸手到衣服里撓癢癢,只能扭了兩下,硬忍著繼續(xù)往下跑。
然而,身上的癢癢的感覺越來越厲害,還伴隨著微微的刺痛,無論如何是忍不住了。
郝心晴只得再次停下,偷偷掀起衣襟一看——
哎喲!什么情況?
肚皮上一片一片,粉紅色微微浮起像疹子似的東西,連褲腰下都有!
多半肩上、背上也有!
大事不好!這,這不會是過敏了吧?
想起這個可能性,郝心晴的臉霎時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