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云裳和玉翠很快就被安排見了大越國二皇子淳于昊。
齊云裳尚有些暈暈乎乎時便被人提著衣領丟到了一個寬敞的蒙古包里,她甚至還沒弄清自己身處何地,頭頂就傳來了一個優(yōu)雅的男低音:“抬起頭來?!?br/>
齊云裳聽話地抬頭,座上男人天庭飽滿,濃眉大眼,身形高大壯碩,衣著精致隨意,束帶松松系著,露出一大片精壯的胸膛,一小片黝黑的胸毛帶著草原漢子特有的誘惑在衣袍里若隱若現(xiàn)。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緊盯著他不放的齊云裳,聲音輕柔慵懶,仿佛一塊上好的美玉:“本王很美嗎?”
“是~”齊云裳不由咽了咽口水,這話倒是實話,此人絕對是個美男的料啊。
“報——”士兵來報,打破了滿室旖想。
“傳?!苯z毫不顧及有外人在場,淳于昊目光微斂,語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
“報告王爺,女奴賈娜打碎了王爺送給王妃的骨鏈,王妃請王爺示下?!?br/>
“拖下去,杖斃!”無情的口吻,清清淡淡一句話竟要了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是?!笔勘Ь赐顺觥?br/>
隨后,帳門外便傳來女子尖利凄慘的喊叫,齊云裳不由縮了縮肩膀,想起齊云國京城百姓的慘狀,心底頓時涌上無限的恨意來。就是因為有這樣無情殘暴的主子,才會有那么兇殘毫無人性的部下吧。
這筆賬,她一定要好好跟他清算!
淳于昊自是不知道齊云裳的那點心思,他兀自把玩著一只潔白的瓷杯,狀似漫不經(jīng)心,實則是一匹伺機而動的狼,兇狠殘忍,一旁觀望。
“玉翠?”語調(diào)微揚的問句,但意思卻聽得明白。
“是?!饼R云裳低眉順眼,恭敬有加,既然玉翠的計劃已經(jīng)成功,那么她便只能順勢而為了。
“好好伺候公主,本王重重有賞,否則剛剛那女奴的結(jié)局便是你的下場?!贝居陉晃⑽⑻裘?,面色無害。
“是。”齊云裳點頭,這人今天召她來原是殺雞駭猴來了。
“退下吧?!贝居陉粨]揮手,慵懶之至。
齊云裳恭敬退下。她以為淳于昊對她的恐嚇也會同樣用到玉翠身上,就目前情況而言,兩人暫時沒有威脅。
但當玉翠被帶回來的時候,齊云裳真正被嚇到了,玉翠墨發(fā)盡散,衣衫盡毀,雙目緊閉,面色慘白,氣息微弱,下體鮮血淋漓,此情此景,怎一個慘字了得。
她心疼難耐,淚水漣漣,恨不能撲上去將那淳于昊千刀萬剮。這個無情的男人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將一個女子的清白盡數(shù)毀去!
齊云裳哭了,即便是自己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被人強暴都沒現(xiàn)在來得讓她心疼和難受,她的心被人生生掏空了一塊,她以為自己有能力保護好身邊的人和事,可結(jié)果呢?
看著這樣的玉翠,她覺得不能原諒自己,因為這一切原本應由自己承受,而不是純粹無辜一心想要保護她的玉翠。
齊云裳咬著牙默默為玉翠擦拭臉龐,小心翼翼為其整理云鬢,褪去骯臟的衣物,洗了一遍又一遍的身體,每擦拭一次,她都暗暗發(fā)誓,這個仇她一定要報!不僅有玉翠的仇,還有所有齊云國無辜慘死的百姓。
淳于昊,大越國,都不應存于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