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為何這般看著自己,讓他心跳得不由的快了幾分,難道自己真的作了什么自己卻忘了?
瞧著他一幅心虛的樣子,林鈺也來了興致,也好在這時辰還早,這周圍還沒什么人走動,不然這么一出癡心女遇到負心漢的大戲,還不知招來多少多眼睛。
“你竟然說不認識我,你竟然說不認識我?!?br/>
那姑娘似承受不住打擊似的,跌跌撞撞的向后倒去,李泓下意識的伸手要扶,他這個樣子要不是這兩日相處,林鈺還算了解李泓只怕真當他是負心人了。
好在他極時發(fā)覺不妥收了手,那姑娘身邊的丫頭也是個眼明手快的,一把扶住了她。
李泓看看林鈺又看看那姑娘,一幅要解釋又無從說起的樣子,真是招人懷疑。
林鈺簡直沒眼看,向玉容使了個眼色,才又繼續(xù)將注意力放在二人身上。
不管,他們倆到底是不是認識,這當中有沒有誤會,她都是最無辜的一個。
她還在等他們說清楚后,給自己一個說法呢。
李泓卻神色認真的對那姑娘道,“姑娘我真不認識你,這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那姑娘聽他再三強調不認識自己,再也承受不住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你娘都托人與我家議親了,你竟然說不認識我?!?br/>
留下這么一句,便跌跌撞撞跑了開去。
林鈺看著那姑娘的背影不禁限入了深思,不自覺得抬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貌似挺有意思的。
而那跑走的主仆二人,卻在不遠處的巷子停了下來,那姑娘伸頭看著林鈺登上馬車,與李泓一道走了,才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狠狠出了口長氣。
那丫頭也是嚇得不輕,“小姐,你這樣若是被老爺知道,會被打死的?!?br/>
“放心吧,老爹最多打我一頓不會真打死我的?!?br/>
那姑娘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到是惹得跟來的玉容,嘴角直抽。
玉容蹲坐在一邊的屋頂陰影處,將主仆二人的看得一清二楚,這二人卻完全沒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見主子這幅態(tài)度,小丫頭又不禁勸道,“小姐,你這是何苦呢,奴婢瞧著那李大公子,也是個品行端正的,才學更是在閩南一眾世家公子中數一數二,這么好的親事,您怎么就不樂意呢?!?br/>
“你懂什么?”
姑娘抱臂往身旁的墻壁上一倚,“你當嫁人是兩口子關起門來過日子嗎?他再好有什么用?她那個娘那么勢利,而我還聽說他又是個極孝順的,萬一嫁過去,她娘看我不順眼,她又處處聽她娘的,那我不得活活被搓磨死啊,與其這樣,我到寧愿挨老爹一頓打,反正死不了?!?br/>
反正,事情已經做下了,那她也準備好承受后果了。
“只是,那姑娘是無辜的卻被我給牽連進去,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她有什么影響。”
小姑娘越相越糾結,眉頭都快擰成麻花狀了。
那小丫頭見狀不禁勸道。
“小姐,你不是查過了嗎?那姑娘不是本地人,從外地來的,這邊發(fā)生的事,應當不會傳到她老家那邊吧?!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掇r門醫(yī)女:病嬌國師撩不起》,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