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蘇菲拉開窗簾,輕輕敲響了玻璃門,提示陽臺上交談的3個男人。
梁逸打開一條門縫,輕聲問道:“怎么了?”
蘇菲道:“大明星來找你了,你見不見?”
“戴安娜?”梁逸表情有些意外,剛想開口準備說去見個面,蘇菲卻先來了一句:“那就是不想見對嗎?我去幫你推掉,就說你睡著了。”
“啪!”的一聲,關(guān)上玻璃門。
梁逸稍有一愣,并沒有跟上去,他如果出去見了戴安娜,蘇菲肯定會不開心。蘇菲在他心里的位置,肯定要比戴安娜重要得多,“呵呵……亂七八糟的事?!彼麚u頭苦笑,靠回陽臺。
“喜歡就上啊,東歐的女人都很開放,世界都要末日了,不要給自己留遺憾?!毙煺茉谝慌灾更c迷津。
梁逸抿了抿嘴唇,納悶道:“為什么喜歡一個人就一定要得到她?難道不滾床單就不能叫作.愛了么?”
徐哲斜眼一笑:“的確不能叫做……愛。”
“那么馮小姐的事……有著落了嗎?”柳良則要感性一些,問道。
談及這個女人,梁逸的心又收緊了一些,他點了點頭,可隨后又搖了搖頭,“她應(yīng)該在東桑,但不知道現(xiàn)在過得如何了。”
“她可能會變成血徒,”柳良搖頭嘆氣,“雖然這么說有些直接,但也是實話實說?!?br/>
梁逸強顏歡笑道:“沒關(guān)系,事實本來無常,我會盡最大的力量找到她?!?br/>
徐哲扣了扣腦袋,點燃一支香煙,懊惱道:“唉……我當初為啥要把她送給你嘞?本來以為是禮物,誰知道是一顆炸彈?!?br/>
梁逸道:“不要怪自己,要怪那些壞人。她什么都沒做錯,卻還是守了傷害,這是很不公平的,”他又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道:“我從來都沒有怎么發(fā)過脾氣,但他們要是敢傷害小藝一根汗毛,我一定會把他們千刀萬剮!”
“咦……這么恐怖的嗎?”徐哲撓了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又問道:“真的是用刀,一刀,一刀地把它們的肉給剃下來?”
梁逸陰沉著臉,極認真道:“華夏王朝曾經(jīng)消失的‘一百種酷刑’‘一千種死法’,我全都融會貫通。”
“呃……”
徐哲和柳良面面相覷。
徐哲聳了聳肩,“好吧,梁老大,我沒你厲害,我只會東桑近幾年來最流行的‘床笫48手’‘洞真36招’……你對付的是壞人,我對付的是女人,其實也有異曲同工之妙?!?br/>
“嗤!”梁逸一聲不屑,“縱使你有幾十手絕技,能致潮水潺潺不絕,但我只用一招,也能船過秋水無痕。”
徐哲豎起大拇指,大笑道:“哈哈哈……老司機,牛批!”
柳良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對梁逸道:“凌晨3點半,我們也差不多要離開了?!?br/>
梁逸問道:“去哪兒?”
柳良指了指游輪旁的驅(qū)逐艦,道:“公海上有個軍事港,武直必須開回去,然后把相關(guān)事宜處理下。”
徐哲心疼道:“最主要的還是回去付錢,這些該死的貪官……”
梁逸問道:“多久能回艾爾市?”
柳良想了想,“大概3天,”他頓了頓,又問梁逸,“夠了么?”
有時候瑣事與人情要比危險的任務(wù)更浪費時間,梁逸在心里掂量了一番,點頭道:“夠了。”
“那么3天后見了。”
徐哲和柳良各自與梁逸簡單地告別。
“哦,對了,”柳良剛想開門,又想起了些什么,回首道:“必要時給江小姐回個電話,她到現(xiàn)在還認為你被困在華夏……嗯,不要讓人家的擔心變成憤怒?!?br/>
“江秋瑾?呵呵,我聯(lián)信上現(xiàn)在還要她的十幾條未讀信息,”梁逸笑著點點頭,“會抽空回復(fù)的?!?br/>
徐哲輕嘆一口氣,道:“梁老大,我敢保證,這個女人絕對是你的菜,絕對?!?br/>
梁逸道:“那我為什么在你眼中看到了遺憾?”
徐哲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道:“因為我是君子,君子成人之美嘛?!?br/>
“嗯,那我挺期待的?!?br/>
……
梁逸把徐哲和柳良送出門口便留了步。
“嘩啦啦……”浴室里傳來一陣淋浴的水聲。
蘇菲在洗澡?
“蘇菲?”梁逸輕聲呼喚。
隔了一會兒,浴室里才傳來回復(fù):“別心急,馬上就洗好了?!?br/>
梁逸挑了挑眉毛,總覺得這話有些怪怪的,他催促道:“你馬上出來,我們要下船了。”
下一秒,淋浴聲戛然而止,蘇菲打開浴室門,探出腦袋道:“你剛剛說啥?下船?船靠岸了?”梁逸搖頭道:“沒靠岸,但我們不能再留在船上,因為我把艾利福德殺了?!?br/>
留在船上不論如何都是嫌疑人,軍方管制國防,警方維護治安,不論事態(tài)怎么發(fā)展,軍方都會把事情全部交給警方處理,昨天飆車引起的轟動實在不小,艾爾市警方肯定在岸邊候著,隨船靠岸,肯定會遇到大麻煩。
蘇菲估計也考慮到這些弊端,三下五除二擦干身上的水漬,光溜溜就跑出了浴室,絲毫也不避諱,一邊找衣服穿,一邊整理行李箱。
梁逸背過身去,靠在門口默默抽煙,提議道:“我覺得你最好把你的那些槍支彈藥全部都扔進海里,省得造成不必要的麻煩?!?br/>
“扔了?幾萬塊錢的裝備呢,我舍不得?!?br/>
蘇菲整理好行李,恢復(fù)了鄰家少婦的姿態(tài),甜蜜蜜地挽過梁逸的手臂,笑道:“走吧?老公。”
梁逸很紳士地提過行李箱,開門走出套房,“對了,我送你的那條限量款的緋紅色長裙呢?婚宴的時候也沒見你穿?!?br/>
“太珍貴了,我舍不得……”蘇菲忍不住將身旁男人的臂膀摟得再緊,誰太珍貴?又舍不得誰?
“衣服買來就是穿的,不穿怎么能體現(xiàn)出它的價值?”梁逸說著,又問道:“對了,昨天你跟我說過,想去度假海灘玩一玩,現(xiàn)在還有興趣么?”
蘇菲目光閃爍,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梁逸,“你愿意陪我去?”
梁逸莞爾一笑,“每完成一次任務(wù),都需要放松一下不是嗎?我不是老干部,我也想找點樂子?!?br/>
“那肯定要去了!不然我比基尼怎么體現(xiàn)它的價值呢?”蘇菲興奮著,又問道:“梁先生,那我們是去玩一天,還是去玩一天一夜?”
“一天和一天一夜有什么區(qū)別嗎?”
“區(qū)別當然大了,一天只有白天,一天一夜不僅又白天,還有……良宵美夢?!?br/>
“嗯……那就一天一夜,晚上有你所期待的篝火晚會?!?br/>
“篝火晚會之后呢?”
“找個海景別墅,聽海哭的聲音?!?br/>
“然后呢?”
“然后睡覺唄。”
“你和我?”
“我和你?!?br/>
“……做什么?”
“做你愛做的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