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后成交額達到了兩億左右,不過物件倒是沒有幾樣,粗略計算也就只有十來件拍品,但是就這十來件拍品就足足花費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見拍賣會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客人們紛紛離開會場,就像是來象征性的露個臉的樣子,不過許安世一點都不在意他們的看法和想法。
也有不少人假借噓寒問暖之名刻意接近許安世,但都被蕭遙或者萬茜擋住了,一文一武跟隨在許安世的身邊,除非應(yīng)有的舉動,否則任何人都近不了許安世的身。
站在拍賣會的門口,葉久戴著黑色的漁夫帽坐在對街的公園長椅上,當(dāng)許安世出現(xiàn)在的時候,葉久便把目光遞向了許安世。
任憑葉久如此的形如鬼魅,許安世仍然一眼就認(rèn)出了葉久的身影,他那看似渺小的身影和暗黑的打扮,在烈日之下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葉久似乎有事想對許安世說,微微一張口,許安世剛剛接收到葉久的眼神示意,慕佬便站在了許安世的身邊。
那渾厚的嗓音開口道;“安少爺,可有時間,我想帶個人見你?!?br/>
許安世回過頭,看著慕佬那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慕佬這句話一出,就連蕭遙都不敢多說二話,只是等待著許安世的決定。
許安世便是輕輕的點頭道;“慕佬要介紹的人,我哪有不見的道理?!?br/>
慕佬微微一笑,朝身后不遠處擺了擺手,輕聲叫道;“江遜,過來?!?br/>
江遜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許安世的面前,朝許安世微微一笑,許安世在腦子里思考了幾番之后才想起,這不就是南江城和青梵關(guān)系甚好的江遜嗎。
江遜呵呵一笑,打招呼道;“安少爺,好久不見了,過得還好嗎?!?br/>
慕佬見江遜的語氣,好像是認(rèn)識許安世的樣子,便是詢問道;“安少爺,你們倆認(rèn)識?”
許安世看著江遜不像是懷著好意的樣子,便是輕挑眉頭;“認(rèn)識,他是我兄弟的兄弟,在某種程度上而言。”
“那就好了,江遜剛來五魏城不久,他爺爺曾是我的戰(zhàn)友,多次囑咐要我照顧他,這不,你們倆認(rèn)識就好了,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行處理吧。”慕佬呵呵一笑,杵著拐杖,就準(zhǔn)備離開。
慕佬走后。
有一大票人跟隨在江遜的身后,當(dāng)然江遜那大少爺?shù)臍鈭霾⒉蝗跤谠S安世。
許安世只是不喜歡排場這種東西,不是因為沒有氣場的。
“安少爺,從南江城一別之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了,梵哥還好嗎?聽說他留在了長洲城?!苯d雙手負(fù)背,淡然的和許安世并肩行走著。
許安世只是淡然的說道;“長洲城的安和集團需要他,很快他就會到五魏城來,你們很快就會見面的?!?br/>
“這可再好不過了,梵哥是個絕對聰明的人,有他在,安少爺固然能高枕無憂。”江遜呵呵一笑道。
許安世自然知道青梵的能力,但是這江遜突如其來,有種隱晦的感覺讓許安世有些不自在了。
不過江遜還是鉆入了奔馳轎車,朝許安世說道;“那就后會有期了,安少爺,我們來日方長,以后還是有打交道的地方,還希望安少爺指教一二才是?!?br/>
“行了,玩兒去吧?!痹S安世朝坐在奔馳后座的江遜擺了擺手。
送走江遜。
許安世便是在蕭遙和萬茜的陪同下入了自己的車輛,唐楓輕松的駕著車準(zhǔn)備離開。
可是剛剛到了一個拐角,葉久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唐楓的面前。
唐楓突然一個急剎車,車輛穩(wěn)穩(wěn)的停頓在離葉久不足五厘米的位置。
唐楓按下車窗,朝葉久怒吼道;“靠,你小子不要命了?。俊?br/>
許安世見葉久一話不說,直接朝一條暗巷走去。
許安世拍了拍唐楓的座椅,說道;“你和蕭遙在車上等我,萬茜隨我下去?!?br/>
唐楓有些茫然的從后視鏡看著許安世已經(jīng)起身離開,蕭遙在許安世的身邊擔(dān)心道;“安世,你干嘛去?”
“處理一些私事,你們在車上等我就行?!痹S安世呵呵一笑,表情很是輕松。
下了車。
萬茜跟在許安世的身邊,直接朝著葉久走入的暗巷中去。
這條巷子陰冷無比,加上現(xiàn)在的天氣,在巷子里流動的空氣都有一種寒冷刺骨的味道。
這條巷子黑乎乎的雖然是大白天,但還是有些瘆得慌,萬茜提高了警惕性道;“安爺,剛剛那個人你認(rèn)識?”
“當(dāng)然,你也認(rèn)識啊,你跟他交手過。”許安世雙手放在口袋里,很是輕松,甚至還有點想吹口哨。
萬茜立刻就想起當(dāng)時在特別調(diào)查局門口與那個鬼魅一般的人交手的畫面。
萬茜有些吃驚的看著許安世,難道許安世早就已經(jīng)找到了此人?
甚至都已經(jīng)將他收為己有的樣子。
果不其然。
葉久站在了臨近巷子盡頭的地方,但這里似乎不止有葉久一個人,還有一群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男人,粗略一數(shù)大概有四個的樣子,但是現(xiàn)場沒有揮灑的血跡,倒是有些被拖拽的痕跡。
這些人應(yīng)該是葉久在某個地方處理完之后,拖到這里來的。
葉久看到許安世的身影時,沒有多說二話,直接說道;“這些是李太歌派來殺你的人,這兩個是想綁架蕭遙的人,想綁架蕭遙的人我問不出來是誰?!?br/>
葉久先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又是指了指在綁在鐵質(zhì)輸水管上的兩個男人。零零書屋
他們的臉上都掛著傷,鮮血還在咕嚕咕嚕的冒著。
許安世輕輕的點點頭后,走向準(zhǔn)備綁架蕭遙的兩個男人面前,看著其中一個太陽穴處流淌在著一排鮮血的男人。
說道;“誰派你們來的,這句話我只說一次,要是不說,你可就沒機會說了。”
此時的許安世雙眼泛著紅光,就像是收割生命的閻羅一般,那微微揚起的嘴角,像是吞噬的漩渦。
萬茜這時才真正的看清了葉久的臉頰,特別是看到葉久的脖子那一圈如同荊棘般的傷疤,有些驚訝道;“真是你?”
葉久輕聲一笑道;“是的,茜姐?!?br/>
許安世面前那名男人支支吾吾,身體極其虛弱,可是當(dāng)聽到葉久稱呼萬茜為茜姐時,許安世回過頭看著葉久,張大了嘴巴。
葉久不但沒有欣喜,還漏出了那兩顆如同獠牙的尖銳虎牙道;“安少爺,恐怕你不知道站在你身邊的這個女人究竟是誰?!?br/>
見葉久這么說,萬茜卻毫無反駁之意,許安世一看萬茜的眼神便知,葉久所說的都會真的。
而且都是萬茜難以啟齒的秘密。
見萬茜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只是站在風(fēng)中,葉久便是繼續(xù)道;“安少爺,你身邊這位萬茜姐姐,就是被封為華龍最強的女人,替天行道組織的龍頭?!?br/>
“啥玩意?替天行道的啥組織?”許安世一頭霧水,方言都飚出來了。
萬茜臉色一沉,淡然道;“組織就叫替天行道,他們基本上都是一些退役的特種精英。”
“嚯?大姐頭,您還有這樣的光輝歷史呢?”許安世不但沒有驚訝,便是換成了一陣壞笑。
萬茜和葉久同時一愣,尋常人聽見萬茜的身份不是應(yīng)該感到無比的驚訝嗎,而且這還是被冠為華龍最強的女人,怪不得以葉久的身手都在萬茜的手下占盡下風(fēng)。
“安少爺,不驚訝?你早就知道了?”葉久詢問道。
只見。
許安世非常不客氣的將萬茜攬在懷里,淡笑道;“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最強的女人,我只知道她從小就跟個跟屁蟲似的跟在我身后。”
“去你的,安爺,葉久是無組織無紀(jì)律的殺手第一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找上你的。”
同時,萬茜看向葉久,語氣加重了幾分;“葉久,我不管是誰雇的你,如果你再對安爺有一絲敵意,我保證我會殺了你。”
葉久頓時攤開雙手道;“要我殺他的雇主已經(jīng)被我親手沉塘了,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我現(xiàn)在正在為你的安爺工作呢?!?br/>
許安世嘁了一聲,白了葉久一眼,隨后便是看向那兩名一命嗚呼的男子。
葉久直接上前薅住一名男子的頭發(fā),這劇烈的疼痛讓男子撕心裂肺的哀嚎著。
“你松開松開,你這樣讓人家怎么坦白從寬呢?!痹S安世微微一拍葉久的胳膊。
隨后。
許安世換了一副像是善良的人一般,用著異常良性的面孔看著男子,淡然道;“我已經(jīng)為你爭取了時間,趕緊說說,究竟是誰想綁架蕭遙,說通了你就可以走了?!?br/>
突然,男子狠狠的瞪了許安世一眼,嘟囔了一句;“不成功便成仁??!”
話音剛落,嘴角就開始泛出鮮血,而男子那邊那個一樣被反綁在鐵管上的男子也是如此。
“我去,這么大勇氣呢?”許安世看著咬舌自盡的倆人,有些驚訝道。
葉久無奈的笑笑;“我早就知道他們不會說的,讓你親眼看他們,無非就是想跟你說我的任務(wù)完成了,我們的交易結(jié)束了?!?br/>
“嚯?錢這么好掙吶?”許安世看著葉久已經(jīng)漸行漸遠的身影。
葉久朝許安世招了招手道;“安少爺,你給的價錢我很滿意,以后遇到棘手的事,記得找我哦?!?br/>
葉久消失之后。
許安世和萬茜才離開了這條烏漆墨黑的巷子。
許安世很清楚,如果不是葉久說的話,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知道萬茜的身份,只要萬茜不說,那就沒有人可以逼她說。
更清楚的是,萬茜不阻止葉久也是因為是時候讓許安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要是萬茜不愿意,葉久也沒機會說出口。
許安世吹著口哨走在巷子的時候,萬茜在一旁,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問道;“安爺,您就沒什么想問我的嗎?!?br/>
許安世突然轉(zhuǎn)過頭,看著萬茜那一臉認(rèn)真且嚴(yán)肅,還帶點自責(zé)的樣子。
嘿嘿一笑,一把攬著萬茜的肩膀道;“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不說,我也不會對你有所懷疑,你想說,我就當(dāng)個笑話聽聽唄,華龍最強的女人貼身保護我,不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嗎,知不知道也沒什么區(qū)別吧?!?br/>
聽完之后,萬茜無奈的搖搖頭;“這是什么大心臟吶,要是您一直這么看得開就好了?!?br/>
“不過我還是有點好奇,你那個替天行道的組織究竟有多少人?”許安世一臉八卦的樣子,看得萬茜有些懵。
萬茜本來就不打算再繼續(xù)隱瞞許安世,便是說道;“一百多人吧。”
“一百多人就替天行道?難不成你們要起義不成?”許安世長大了嘴巴,有些驚訝。
萬茜微微一笑;“我沒有召集他們的話,他們就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在各個城市,他們都是退役的精英,一百人每個人都是高手,安爺您可別低估他們了?!?br/>
“那你啥時候召集他們吶。”
“有必要的時候我自然會召集的。”萬茜呵呵一笑,替許安世開啟了后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