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會變身!”
聽見奎利的話溫然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相比雌性他還是希望自己是個雄性的。第一雄性不用沒事懷個娃娃,第二雄性不用被黙遠護在身后他可以變身跟黙遠并肩戰(zhàn)斗。事實上,直到很久以后溫然才發(fā)覺無論是第一點還是第二點都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樣簡直坑死他了。
奎利抬了抬眼皮看了下溫然站起身冷冷的開口道:“事實就是這樣,不相信就算了。我告辭了?!闭f完奎利背上藥箱就要離開。
黙遠迅速的起身把人攔下又拽了拽溫然的衣角。
“抱歉,我太激動了??蟾缒阕?,我們慢慢說?!睖厝徊缓靡馑嫉陌芽尰亓耸琅?。尷尬的撓了撓腦袋。
奎利不耐煩的回到了石桌旁出聲道:“你們是想問溫然為什么會變身吧?!?br/>
黙遠跟溫然兩人對視了一下連忙點頭。奎利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其實我只是跟據(jù)推測得出的結論,具體如何我也不敢給你們保證。只能說在很久以前我研究過獸人的進化跟繁殖,發(fā)現(xiàn)過類似溫然的情形。當時那個可愛的孩子也是雌性,才不過幾歲大小,我檢查發(fā)現(xiàn)他是雌性但是他會變身。不過很可惜,那個獸人沒活多久就死了,這以后很久我都沒再發(fā)現(xiàn)可以變身的雌性。如果溫然真的能變身那他應該是個奇跡。我能問一下溫然的獸型是什么嗎?這對我繼續(xù)研究也許有幫助?;蛘呶覔Q一個說法如果我們發(fā)現(xiàn)了變化的根源也許可以改善我們奧爾西大陸獸人數(shù)量稀少的問題。不過如果你們不愿說我也不強求?!?br/>
黙遠拍了拍溫然的肩膀,溫然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的獸型是白熊?!睖厝徽f完動了動肩膀,想到自己會變成那種毛乎乎跟團肉嘶的動物他就感覺渾身發(fā)麻。
沒等奎利繼續(xù)說話黙遠出聲道:“奎利,溫然的獸型讓我想到了海納族的獸人。你覺得溫然跟他們之間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br/>
“嗯,這也正是我想說的,溫然的獸型在我們喬林乃至蘇伊都很罕見只有海納族的獸人臨海而居我到聽說過他們有類似的獸人。不過我到沒聽說過他們有雌性可以變身。溫然是個特例?!?br/>
聽兩人說的話溫然云里霧里的不太明白突然出聲道:“打斷一下,你們說的海納是那?”
黙遠出聲解釋:“海納離喬林很遠,他們的族人臨海而居甚少跟我們接觸。我對他們也不是非常了解。只是知道他們中有跟你一樣的獸型存在。”
“我們只是想從你的獸型聯(lián)系到你變身的原因,不過顯然這條路也不通,目前為止沒聽說過他們有雌性會變身?!笨谂赃呇a充道。
溫然“哎”一聲爬在了石桌上,幽怨的出聲道:“算了,算了,別想了,愛怎地怎地吧,管他雌性雄性,我就是我,我是溫然就好了。你們也不用為我操心了,我都看開了,也不想去研究了,其實我能大難不死來到這里我已經很滿足了。其他的事情順其自然吧,也許某一天我會知道我變身的原因,也許我不知道,只要這個問題不影響我的生活那就這樣好了。至于你說的改善奧爾西大陸的獸人數(shù)量,我們以后再說吧。研究不了我,什么都是空談。”
黙遠微笑的撫摸著溫然的頭發(fā),身邊的人總是這樣樂觀開朗,好像天大的事情他都可以一笑而過從來不放在心上。這樣的性格真讓人打心眼里喜歡。
奎利看兩個人恩愛的樣子有絲尷尬,連忙起身打算離開,既然當事人都不想知道原因了,他留下也沒有必要。
“二位我也該告辭了?!贝蚵曊泻艨鹕碜呦蜷T口。卻被一個身影攔住了,這次的人不是黙遠竟然的溫然,只見他張開兩只手懸著一只傷腳立在奎利面前一臉的認真嚴肅。
奎利疑惑了,他剛才不是說不計較了么,現(xiàn)在這樣擋住自己的去路是要干嘛?
溫然看奎利站直身體望著他,表情冷漠又嚴肅讓他渾身發(fā)冷,暗暗在心里想這人夏天可以用來降署,眼神能凍傷人。醞釀了一下情緒溫然出聲道:
“奎利大哥,我想跟你學醫(yī)術?!闭f完滿臉期待的望著面前的冰塊臉。
“我不收徒弟?!比酉乱痪湓捒妥叱隽朔块g,剩下溫然在原地發(fā)呆,我擦,一句話就把他打發(fā)了,太酷了!溫然連忙追了出去,好老師絕對不能放過。黙遠搖了搖頭也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奎利正向前走著發(fā)現(xiàn)胳膊被人拽住了,左手拽住拉他的人一個彎腰將對方甩了出去。溫然一個跳躍單腳著地蹦著來的奎利面前。
“師傅,師傅你收了我吧,我保證好好跟你學習,我絕對是全奧爾西大陸最棒的徒弟?!闭f完瞪大了眼睛一臉期待的望著奎利,溫然黝黑的大眼睛在與奎利相交時還故意眨了眨。嘴角上翹露出標準的四顆牙齒。極盡討好的姿態(tài)。
奎利看清來人還是溫然嘆了口氣,故意裝作沒看見他期盼的眼神,轉身越過他朝自己家走去。
黙遠追上了溫然勸道:“奎利決定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改變的,你看他至今單身就知道了,聽說雨長老二十年風雨無阻的去他家勸他找伴侶定契約他都不為所動。憑你的幾句話是不會打動他的?!?br/>
“那怎么?我要學醫(yī)。你不是說要幫我勸他么,怎么現(xiàn)在反過來勸我了,你快去。你跟他比較熟,幫我說說?!睖厝徽f完拉著黙遠追進了奎利的家門。
剛踏進院子溫然就發(fā)現(xiàn)院子里到處都是曬著的草藥,閉上眼睛深呼吸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藥香味。
“當當當”溫然敲響了奎利的家門。
“師傅,師傅你開門,別輕易拒絕我,我會是好徒弟的,你給個機會,我學過醫(yī)術,黙遠的傷口就是我包扎的,你收下我吧。”溫然在門外大聲的喊著,房間里的人不為所動。
轉身推了推身后的黙遠溫然想讓他幫忙說幾句話。
黙遠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他這輩子還沒求過什么人,如今為了溫然可算是破戒了。無奈的敲了敲門開口道:“奎利,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教教溫然吧,我會看著他的,不會讓他給你找什么麻煩的?!?br/>
房間里還是很安靜,要不是親眼看見奎利走進去溫然真以為他不在家了。
焦急的在院子里轉來轉去,溫然就不信自己想不到拜師的方法,今天奎利這個好老師他是志在必得。
走動中溫然腳下忽然踩到了什么,原來是奎利曬的草藥,自己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的草藥發(fā)現(xiàn)其中有干枯的,有半干的,還有新鮮采摘回來帶著露水的,溫然靈機一動再一次飛撲到奎利的房門前大力的拍打他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