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走出公司門口后,安若羽想打電話約容淺歌出來吃飯的,誰知道拿出手機打電話時,才知道手機居然忘記充錢了,已經(jīng)停機了。
那就算了,只能回別墅吧。
說來奇怪,本來楚凌風(fēng)不在家了,她應(yīng)該高興才對的,應(yīng)該感到輕松才對的,可不知為何,面對空空蕩蕩的房子時,她心里卻有幾分倘然若失的感覺。
心里莫名的想念著遠在美國的楚凌風(fēng)。
她真的很恨他,恨得牙癢癢,卻又控制不住驛動的心去愛上他。
處于愛恨中,她有一種煎熬的痛苦。
凌晨五點鐘左右,東方的天邊出現(xiàn)了一絲微亮。
安若羽昨晚胡思亂想到大半夜才睡去,沒想到才睡著沒多久,卻被一陣急速的手機鈴聲吵醒了。
她極度不情愿的睜開眼睛,懶懶的伸手在床頭柜上摸索到手機,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暗暗的在心里嘀咕:誰這么沒水準,三更半夜打電話來,還讓不讓人睡覺呀?
當她眨著惺忪的眼睛看清手機顯示的號碼時,頓時嚇得手機從手里滑落,掉到被面上。
楚凌風(fēng)?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做什么?
她連忙拾起響個不停的手機,再仔細看上邊的號碼,確實是楚凌風(fēng)打來的。
她眉頭不由皺起,疑惑劃過她眼底。
奇怪了,她手機不是停機了嗎?怎么這會兒能打通了?該不會是楚凌風(fēng)給她充了話費吧?
三更半夜打電話來,準沒好事。
哼,憑什么他打電話來,她就得接聽呀?
她不聽,就是不聽。
反正山高皇帝遠,她不相信他楚凌風(fēng)還能馬上從美國飛回來治她不可。
她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去,繼續(xù)睡覺。
但,卻發(fā)現(xiàn)了無睡意。
該死的楚凌風(fēng),大混蛋,就沒個時間觀念嗎?明知道國內(nèi)天都還沒亮,居然這么自私打電話來吵醒她,真是討厭。
手機響了又停,停了又響,最后徹底安靜下來了。
安若羽嘟起了嘴,眸子在黑暗里閃著晶亮的光芒,心里突然有點后悔不接電話了。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她幾乎是立馬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來,連看也沒看上邊的號碼,就按下了接聽鍵,把手機放到了耳邊。
“喂?!眲倓偹训穆曇魩е唤z性感的慵懶。
“若羽,我到美國了,你猜是誰來接我的嗎?”手機里傳來的童妍興奮的說話聲。
安若羽沒有聽到預(yù)期里的聲音,心里猛然閃過了失落,淡淡的問道:“誰?”
“總裁呀,我沒想到是總裁親自來接機,天哪,沒想到平時那個酷酷的總裁居然親自來接我的機,我快瘋了。”童妍興奮得有些語無倫次,想到接下來幾天能與公司兩大帥哥在異國相處,她就像打了興奮劑似的,連毛孔都充滿的興奮。
“有這么開心嗎?天沒亮就打電話給我?!卑踩粲鸩挥煽嘈?,腦子里能想象出童妍現(xiàn)在的傻樣子。
“呃?我忘了,現(xiàn)在你那邊還沒天亮哦,我太開心了,好吧,你睡覺吧,我準備出去吃晚餐了。”童妍歉然的說著。
“嗯,拜拜?!卑踩粲鹫f完,掛斷了電話,睜著眼睛在黑暗里看著天花板。
楚凌風(fēng)親自去接機?
為什么呀?
他可以吩咐易寒去接機的呀,難道易寒沒空嗎?
安若羽腦子里閃著數(shù)個疑問,卻又不得而知,最后盯著天花板的視線漸漸模糊,眼睛慢慢的閉了起來,她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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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洛杉磯。
楚凌風(fēng)站在總統(tǒng)套房的落在玻璃窗前,落日的余暉渡在他高大的身影上,給他增添的幾分耀眼的光芒。
他手里拿著手機,目光幽沉的盯著窗外的藍天白天。
他明明聽易寒說,陸影月回過來的郵件里寫著是安若羽來這邊配合工作的,為什么來的人是童妍?
他以為是安若羽來了,所以才親自開車去機場接機的,結(jié)果當他看到出來的人是童妍時,心底的那種失落真的無法形容。
就好像一堆燒得正旺的火,頓時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回到酒店后,他第一時間就撥打安若羽的手機,卻發(fā)現(xiàn)停機了。
本來想打家里的電話的,但又怕吵醒英姐,于是,他便幫她的手機充了錢。
然而,他打了幾次電話,她居然都不聽。
該死的女人,看他回去怎么懲罰她?
真是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把目光收了回來,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機,又一次撥打了安若羽的號碼,心里暗暗的罵著:敢不聽試試看。
但,這一次,手機通了沒多久便被接了起來,安若羽煩躁的哀嚎聲傳了過來。
“還讓不讓人睡覺呀?”安若羽真的快被氣死了,她好不容易才又睡著,結(jié)果沒到幾分鐘又被手機鈴聲吵醒了。
俗話說,擾人清夢猶如殺人父母。
“天都快亮了還睡什么?”楚凌風(fēng)也是一肚子氣正沒處發(fā)泄呢,所以語氣也沒好到哪里去。
“什么天亮,現(xiàn)在才五點多,離天亮還遠呢,有點時間觀念好嗎?好了好了,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吧?!卑踩粲饦O度不耐煩,她都感覺到眼睛酸澀得有些痛了,一個晚上,她睡了不到兩小時,眼看就快天亮了,再不睡就沒得睡了。
“安若羽,你......”楚凌風(fēng)頓時氣結(jié),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夕似的。
他咬了咬牙,眼睛危險的半瞇起,說:“我問你,為什么不來美國?”
安若羽聞言,心莫名的虛了一下,回答:“有點不舒服,怕去了也幫不上忙?!?br/>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楚凌風(fēng)的聲音莫名的緩和了下來,隱隱間還帶著幾分關(guān)切。
心,心不舒服。
安若羽眸光微微黯然,卻給了楚凌風(fēng)另一個回答:“月事來了,出門不太方便?!?br/>
“我過兩天就回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背栾L(fēng)脫口而出的叮嚀著她,下一秒發(fā)現(xiàn)自己真情流露了,他又迅速的補上一句:“還有,記得安分一點,別給我在外邊勾三搭四的?!?br/>
安若羽正沉浸在楚凌風(fēng)前半句話的溫柔里,卻又猛然被他后半句話擊回了現(xiàn)實里。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沒事的話,我掛了?!卑踩粲饹]好氣的說著。
掛了電話后,她氣得把手機扔向了一邊。
混蛋楚凌風(fēng),難道她在他眼里就真的這么不堪嗎?她有那么水性揚花嗎?
她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男人好嗎?
沒良心的東西。
她氣得牙癢癢的罵了一通楚凌風(fēng)。
另一邊,楚凌風(fēng)還維持著站在落地玻璃窗的姿勢。
他知道自己的心里是關(guān)心安若羽的,卻總是控制不住毒舌的本質(zhì),明明是想念她了,才想讓她到美國來,卻用了工作做借口,結(jié)果來的人不是她。
八點正,安若羽急匆匆的從樓上下來,今天起來晚了。
“英姐,我不吃早餐了,先去上班了?!彼贿呑呦蜷T口一邊對著站在餐桌旁的英姐嚷著。
“汪汪.....”小安子歡快的追在安若羽身后叫著。
“小安子,現(xiàn)在沒空跟你玩了,晚上回來再玩哈?!卑踩粲鸺敝馃ü伤频?。
“安小姐,你先別走?!庇⒔隳弥粋€飯盒與一個保溫杯走到了安若羽身邊,又說:“飯盒里的是早餐,你帶回公司吃吧,另外這是紅糖姜水,是少爺早上打電話回來讓我熬給你喝的?!?br/>
紅糖姜水?
安若羽愣了一下,接過了飯盒與保溫杯,心底頓時涌上了一股暖流。
她真的搞不懂楚凌風(fēng)這個人了。
嘴巴說出來的話永遠都是那么的傷人,但有時候的行為卻暖得讓她感動得恨不起來。
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把呆愣中的她驚醒了。
“英姐,車子到了,我先上班了?!闭f完,她急匆匆的出門,穿過花園,看到了在門口等著的計程車。
兩天后是周六,楚凌風(fēng)從美國回來的日子,飛機落地時,是下午的三點多,他第一時間便吩咐司機回別墅。
然而,等待他的卻是一室的冷清。
安若羽不在家。
該死的女人,什么時候才能安分的在家里等他回來呀?
失落又憤怒充斥著他的心臟,拿出手機撥打安若羽的手機號碼,通了許久都沒人接聽。
此時的安若羽正與容淺歌在球館里打羽毛球呢。
她們兩個都穿著運動裝,手機都沒帶在身邊,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有人打電話來。
“安小羽,你的球技怎么一直都這么好,就不能假裝一次不好嗎?次次都是我輸,真沒勁。”容淺歌不滿的嘟嚷著,她撿球都撿到煩了。
“容淺淺,你不是討厭一切虛假的東西嗎?”安若羽揚起自信的笑容,白色的運動服加上那束馬尾,讓她多了幾分英姿颯爽的味道。
“這不叫虛假,這叫愛幼,懂嗎?我可是比你小幾個月的呢?!?br/>
“好,愛幼,那容小朋友,要不要休息一下呢?”
“正有此意,嘻嘻.....”
兩個人一邊說著一邊朝球場邊走去,坐到椅子上后,安若羽拿出了袋子里的手機看了眼,頓時傻了眼,居然有十多個未接電話,而且全是楚凌風(fēng)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