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云走的有些匆忙,險些就和蘇丞相撞到一起了。
蘇相慌忙的和葉流云行禮:“老臣見過御王殿下?!?br/>
葉流云看著蘇情婉遠去的背影,心中又是好氣又是著急,偏偏卻又被三小姐的父親給堵在了門口。即便是他再怎么不喜這蘇相,也必須用那官場的禮節(jié)來答復(fù)。
他沉了聲音:“蘇相免禮。”
蘇丞相眼中劃過一絲精光,只不過因為低垂著頭,葉流云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老狐貍的嘴角都有些上揚。
原來蘇丞相在自己老宅外偷聽了很久的墻角,要說這御王冷漠,那可是京城里公認的冷面王爺。不然多少官家女子前赴后繼的撲上去,都沒有得到一點回聲。
可是今天,這御王和自己的女兒居然說了好幾句話!
不得不說蘇丞相腦補能力很強。他居然以為這葉流云是看上了蘇相的五小姐,心中很是高興。
蘇府出美人,蘇丞相年輕的時候也算的上長相端正,娶得幾房女子也都是容貌姣好的人兒,生的孩子自然不差。
即便是那母老虎馬氏,年輕時也曾經(jīng)因為長相艷麗得過自家丈夫的歡心。
不過蘇家的幾個庶女,長得雖然貌美,卻是比不上毀容前的蘇情婉的。蘇丞相想到了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心中只覺得恨透了她。
現(xiàn)在的蘇情婉貌丑又不聽話,根本就是一步廢棄,哪里能搭得上攝政王這條線?
蘇丞相幾乎是把全部的指望都放在了蘇清歡身上。蘇清歡雖然年紀小些,但是這幾個庶女中長的最出彩的,若是再大幾歲,勢必能討得了男人歡心。
這邊蘇丞相美的都快冒泡了,葉流云心中卻更加不耐煩起來。
這個老狐貍到底都在想什么?
蘇相心中暗自欣喜:“王爺……?!?br/>
他想問問攝政王是不是看上了自己的女兒,蘇丞相可以說是為了名利簡直不顧臉皮。若是放在平常人家,哪個父親會主動挑明這種事情?
只是葉流云卻沒空理會這個蘇丞相想要說些什么了,他的語氣中帶了些歉意:“蘇丞相,本王還有要事在身,便不在這里多做打擾了?!?br/>
還未等那蘇丞相反應(yīng)過來,葉流云便氣沉丹田,竟然是運起輕功,遠離了這座老宅。
蘇丞相:……他還沒問明白事情呢!
葉流云轉(zhuǎn)過身來,安靜而邪魅的面孔上,雙眸中竟然是有些無措。他修長的身體不過是幾息,就在屋頂上飛掠而過。
蘇三小姐是不是生氣了?
葉流云雖然是個典型的大直男,但并不是完全不懂女人的心理。甚至可以說,在某些時候,他還是很敏感的。年少時期的御王精彩艷艷,也不是沒寫過關(guān)于女人的風月詩句。
只是長大后在邊關(guān)的磨礪,讓他的內(nèi)心沉寂了下來,也不再去關(guān)注男女之事。
終于,葉流云在一間破敗的屋檐上停了下來。
他輕抿嘴角,妖冶的眸子里閃爍著一些不明的意味。許久后,葉流云的身形才向前踏出一步,飄逸仿若幻影一般,躲在了一顆樹干后面。
這是村口的一條河。
河面并不寬,它像一條藍色的綢帶一樣,靜靜的鋪在了村邊。此時夕陽斜下,西方已經(jīng)露出了一片金紅色的紅霞,映射在河面上,頗有些好看。
蘇情婉輕撫著河水,雙眸中有些出神。
微風拂過,小河中泛起層層漣漪。蘇情婉嘆了口氣,心中都是覺得有些羨慕。二十二世紀是一個工業(yè)化和機械化的時代,不管是城市還是鄉(xiāng)村都是高樓林立。
像這種原生態(tài)的風景,除了一些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已經(jīng)是很難見到了。
蘇情婉從出生到長大,記憶中都是些冷冰冰的鋼筋大廈和實驗室。
來到這大順,除了有些不怎么討喜的蘇家人總是跳腳,整體來說體驗感還是很好的,能見到許多后世見不到的風景和習俗。
蘇情婉在老宅子中呆的有些煩悶,再加上看到葉流云和蘇清歡似乎是相談甚歡,心中更是不喜,這才想著來河邊散散心。
或許是蹲的有些久了,再加上天空只余夕陽的余光,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蘇情婉錘了錘腿,想要站起來。
只是一個不穩(wěn),蘇情婉晃了晃身子,險些歪倒。
忽的,一雙手抓住了她的后背。蘇情婉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對著后面就是一個掃腿。
莫非是這蘇月月沒死心,又整出來什么花招了?
蘇情婉前世是在學校學過一點防身術(shù)的,只不過這巨身體實在是弱了點,打出來的只能算 是花拳繡腿。
身后的人似乎是早有準備,對她反手就是一個動作,似乎是想要限制住她的自由。蘇情婉有些急了,拼命的開始反抗。
兩個人似乎都沒有想到,不知是誰先摔倒的,最后連帶著對方一起倒在了地上。
只是……眼下的場景似乎是有些尷尬。
蘇情婉有些震驚的看著躺在自己對面的葉流云想,想要說些什么:“王,王爺?”
葉流云低頭看向蘇情婉的腰,自己的雙手搭在上面,觸感很軟,讓他想到了曾在江南見過的名貴綢緞。
蘇情婉見到葉流云不吭聲,還有些好氣,低頭一看,瞬間語氣變得有些悲憤:“你,你個登徒子!”
葉流云有些尷尬的把手抽了出來,他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說出去可能全京城,不,是全大順的人都不相信,攝政王連女人的腰都沒碰過。葉流云清楚的記得,這幾年來自己只在邊疆,見過那大漠女子柔軟的腰肢。
大漠風俗開放,不同這大順一樣,女子是可以裸露許多部位的。當時他只是有些好奇,女人的腰肢都是這么盈盈一握的嗎?
如今真的碰到了,才覺得有些恍然。只是眼下并不是品味女子的時候,葉流云也不想被蘇情婉安上登徒子的稱號。
他有些難為情的解釋道:“三小姐,你不要生氣了。本王和那五小姐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你莫要為了小事投河自盡?!?br/>
原來葉流云竟是看走了眼,還以為這蘇三小姐心中郁悶,想要自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