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有人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
恍是學生會那邊傳了消息出來,說葉尋無能,守不住寧會長傳給他的會長之位。
不到三分鐘,就被人給搶走了。
于是這會,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的人,正對著葉尋指指點點。
眉眼之間,全是蔑視。
“那不是校草嘛?!?br/>
“是啊,他可真清高,學生會會長都不愿意當?!?br/>
“要不是比不過那位新轉(zhuǎn)來的同學,誰愿意把會長的位置拱手讓人呀。”
“小聲點,寧會長還在他身邊呢?!?br/>
“寧會長也是傻,喜歡上這種慫包,還把會長的位置讓給他?,F(xiàn)在好了吧,被人給搶了?!?br/>
“你小聲點?!?br/>
“怕什么,我說的都是事實。再說呢,新來的那位叫宇七的同學,顏也不比葉尋差,身手還那么好,我看呀他和寧會長才是最配的。”
聞言,葉尋面無表情,在心里冷哼了一聲。
倒也不想與他們計較,若是因為兩個小丑,就暴露了身份,總歸是不劃算的。
況且,對于這種愛逞嘴舌的低段位,葉尋向來不屑親自動手。
不如,等夜黑風高。
讓墨鳶找人收拾一下,著實甚好。
頓時,在寧嘉遇看不到的角度里,葉尋呆呆的眸子里,忽而湛出一絲狠戾地光。
嘴角也野的要命。
和他作對的人,通長只有兩個下場,死或者生不如死。
然而,寧嘉遇可沒打算放過他們。
“考試第幾名呀,有閑工夫不知道多讀書嗎?”她抱懷走過去,嘴角微微顫著,好看的眸子里此刻全是冷峻,“你媽花錢供你來上學,是讓你來瞎混的嗎?我看你們也是活膩了?!?br/>
話罷,伸手對著他們做了一抹脖的姿勢。
趁著寧嘉遇教訓這倆憨批,葉尋偷摸地走到拐角處打了個電話。
但目光,卻時不時地朝著寧嘉遇的方向望過來。
畢竟,她一個女生一對二,還對的是兩個男生。
他嘴上不說,擔心卻全都寫在了眼睛里。
大憨批:“我又沒亂說,我說的都是實話?!?br/>
小憨批:“你快別說了?!?br/>
寧嘉遇嗤笑,懶得和他們辯解。
只攢了攢拳頭,樣子又痞又野。
“最近學校人工湖里的魚,好像有點缺飼料了?!彼f。
嗯~
她又開始嚇唬渣渣們了。
之前被她說過這句話的那些紈绔子弟,確實后來在星尋學院里沒有了人影。
其實,那些沒了人影的。
都是因為后來背地里,找人教訓寧嘉遇沒成功,反被寧嘉遇暴揍一頓之后被開除了而已。
但有些人,真的以為他們被寧嘉遇拿去投湖喂魚了,比如眼前這兩個憨批。
這不,憨批們立馬嚇的認錯。
腿都在抖。
憨批:“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大佬求放過?!?br/>
寧嘉遇:“確定?”
憨批:“確定確定?!?br/>
寧嘉遇:“以后閑著沒事,該干嘛?”
憨批:“讀書!”
寧嘉遇:“好嘛,姑且相信你們一回。”
心情大好,拍拍手一轉(zhuǎn)身,葉尋不見了。
臉一黑,猛的踢了一腳地上的小石頭:“艸,那家伙……”
自言自語還沒說完,就聽見風一般疾跑的聲音。
一扭頭,剛才那倆憨批,跟腳上踩了風火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