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沁扶著墻壁踹息了半天,看到蔣超也是一臉的冷汗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覺得這事肯定有蹊蹺。怎么就不明不白的著了別人的道了?
就在她再次將腦袋伸進廠房內(nèi),除了那刺骨的寒意外,卻也沒有發(fā)生其他情況的當口。突然一陣汽車行駛的聲音從滿是泥濘的小路上傳來,按著叮叮鐺鐺的喇叭,轉(zhuǎn)眼便到了廠門口。接著就見韓立春慢悠悠的從駕駛室滑了出來。(我:喂!你還沒說蔣超看到了什么?。織钋撸耗慵眰€毛線啊。)
韓立春的到來,楊沁心里瞬間七上八下了,連自己都在不知不覺中被別人擺布了一回,這家伙突然的出現(xiàn),估計就是來送一血的。
韓立春一看楊沁他們站在廠門口,便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邊走嘴里還邊說著:“辛苦了,兩位大師。噯,你們這是,怎么都靠在廠房外面啊?!倍鴹钋咝睦镆彩羌钡靡?,那玩意兒肯定就在附近,絕對是在等一擊必殺的機會,本來自己兩個人還好說,只要時刻準備著,那東西也不會得手,直接反殺也是有可能的,但現(xiàn)在卻來了一個關(guān)鍵人物,如果對方是要關(guān)停這間廠子,那直接放倒韓立春,就是最好的機會了。不過反過來想一想,如果將韓立春作為誘餌了?
這個念頭在楊沁心里一閃而逝,很危險,但卻值得一試。(我點了點頭:嗯,反正危險的也不是你自己是吧。楊沁:喂,我像那么沒良心的人嗎?我:是啊,不然就這么熬它一夜確實很累啊,為了自己能快點舒舒服服的窩到沙發(fā)里看電視,這個險確實值得一冒。)楊沁對韓立春招了招手,讓他趕緊過來到她身邊,更是隨便一爪將韓立春扯到墻邊對他說:“不是叫你不要來的嗎?你是不是想死沒地方去?”韓立春是一臉的委屈:“我只是來看看你們工作完沒,好請你們?nèi)ハ拱???br/>
結(jié)果蔣超在一邊不爽至極,一把扯住韓立春的衣領(lǐng):“嘴上說的漂亮,你個王玐蛋其實是不放心我們,怕我們偷懶,跑來監(jiān)工的吧。叫你不要來,你跑來送死啊?!表n立春眼神里確實露出了一絲怯意:“我真沒那想法。。?!?br/>
楊沁微笑的一手攔住了蔣超后,對韓立春說:“韓老板,你這一來,對方的目標全部集中到你身上了,你說你這么晚了還來湊熱鬧干什么?!表n立春一聽這話,臉上瞬間流下了一串汗水:“我馬上走,馬上走?!闭f著就打算向車的方向跑。
結(jié)果卻被楊沁一把抓住懟到墻上:“你覺得你現(xiàn)在跑的了嗎?你要是現(xiàn)在上車,我保證你上不了伊萊克斯大道就要被秒。對方絕對會丟下我們,直接追著你發(fā)起攻擊。我們到現(xiàn)在還沒摸出來這次來了多少鬼,你要這么一跑,那就真的精彩了,你到時看看你車里到底能坐幾個鬼?!?br/>
說到這里,韓立春早就已經(jīng)雙腿打顫,舌頭發(fā)直:“哪哪哪,我該怎么辦?”
楊沁微笑的拍了拍韓立春的后背:“別怕,不是還有我們嗎?你現(xiàn)在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往你車那跑去,進到車里,發(fā)動汽車,但千萬不要真的開走,要等我們進了你的車后,我們送你離開,那樣你才安全,明白嗎?”
但那韓立春也不是蠢豬:“那那那,我做誘餌的話,你們可一定要保護好我???”蔣超一拍他的肩膀:“我們你還不放心嗎?我們不是抓不了那東西,只是他一直在躲我們,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只是不知道它去哪里了。并不是抓不住它。你就放心去吧!”
韓立春一聽蔣超說這話,都快哭出來:“什么叫我放心的去吧。你們先還說不知道到底來了多少鬼了。”
(我:也?看來你的恐嚇大法也有實效的時候啊。楊沁:。。。)
楊沁一看韓立春:“那你是去還是不去了?反正不去絕對就是死??!”韓立春求饒道:“我能跟你們在一起么?你們保護我不就好了?”蔣超在一邊不耐煩了:“你就是個累贅,難道一會還要背著你和別人打?”
韓立春低下頭去思考了半天:“那你們可得快點跟上我啊?!?br/>
楊沁一見他同意,拍了拍他兩個膀子:“你就放心吧。我和蔣超會一左一右的跟在你背后,絕對不會讓那些東西有可乘之機的,我不會收它們,會直接打散它們。你就放心的去吧?!表n立春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了。
此時天空開始下起一陣微微的細雨,但寒冷的雨點中,又有一絲溫熱落在了楊沁的臉上。楊沁習慣性的用手擦了擦臉頰。
這雨泛紅。
身邊的蔣超大吼一聲:“我艸你大爺。跟著沖進工廠里?!倍鴹钋叽藭r還微微沒回過神。一只血紅色的手臂從工廠墻壁里穿了出來,直接戳進了韓立春的頸部,那胖子站那,身體微微發(fā)抖中,嘴里發(fā)出一陣絲絲聲,仿佛漏了氣的皮球一般,向地上慢慢的軟了下去。(我:???韓總就這么GG啦?楊沁:驚不驚喜?我:驚到是有了,不過這喜從何來?哇,韓胖子都掛逼了,你還問我驚不驚喜,你良心何在啊。)
楊沁伸手摸了摸臉上的血跡,突然覺得似乎不對勁,但到底哪里不對勁,一時又說不上來。接著就聽到廠房內(nèi)部傳來叮叮鐺鐺的聲音,蔣超拿著那把破劍正在極力的阻擋著從四面八方飛來的鐵器。而蔣超對面的空中,顯現(xiàn)出一個全身血紅的影子,指揮著廠房內(nèi)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四面八方的向著蔣超撞了過去。要說蔣超甩動著大劍的速度也算是不慢了,但架不住對方攻勢的密集,結(jié)果他只能擋的住大個的,那些小螺絲刀之類小件的東西,卻是怎么擋都會出現(xiàn)空隙,身上被劃出各種小口子,遠看就是個血人。
眼看著那東西的念力操控,已經(jīng)將廠房內(nèi)裝滿機油的桶子抬了起來,向蔣超砸過去。楊沁連忙沖了進去對著那東西就是血符十連發(fā),而那東西仿佛一心只指揮著油桶,沒時間看楊沁這邊一般,被打了個正著,身型一陣晃動,直接被打散了。而那被扔出去的桶子在失去念力的控制之下,砸歪掉了,不過機油還是潑了蔣超一身。
蔣超抹著一身的機油,罵罵咧咧的往楊沁那邊走了過去,此時的廠房內(nèi),雖然狼藉一片,卻再也沒有那一陣陣寒意了。楊沁一手捂著鼻子指著蔣超:“你別過來,你身上丑死了?!倍Y超此時也走到了楊沁面前:“我的姐哦,機油怎么會臭啊,不信你聞聞?!闭f著開玩笑將手伸到了楊沁的面前。楊沁一看蔣超這是要找打:“你說不臭是吧。”蔣超呆萌的點了點頭。楊沁笑了笑,降魔杵快如閃電一般,噗的一聲插進了蔣超的肩胛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