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有恃無恐,此處距離大周城城門,僅有數(shù)百米距離而已。
在城門外面,遍布數(shù)千身穿鎧甲的士兵,無論林川這邊有什么狀況,他只需要隨便喊一聲,城門士兵便會鎮(zhèn)壓而來。
這,也是為什么,守在交界處的幾名士兵,敢如此趾高氣揚的緣故。
同樣的,這也是林川為之忌憚的一點。
從他一接近交界處開始,雙方實力的差距,就已然是高下立判,不可抗衡。
林川終于理解,為何王明仁等人,會花費如此多的時間,才走到第三重山海去,也理解他們?yōu)楹螘怠?br/>
只是林川理解不了他的父親,是怎么在短短的時間內(nèi),順利通過九重山海的!
那從遙遠傳來的動蕩,林川能百分百確定,就是父親不會有錯。
礙于不知狀況,林川不能輕易暴露和父親的關系,指不定父親是九重山海內(nèi),人人恨不得誅殺的存在呢?那他可就倒大霉了。
好就好在,一枚印記,不足以成為直接聯(lián)系,畢竟世間印記花樣層出,形似相同也不足為奇。
“前輩的套路,我已經(jīng)摸透了。”
“接下來肯定是和之前一樣,大家懂得?!?br/>
“安靜安靜,給前輩自由發(fā)揮的時間,前輩最喜歡這樣了,尿性啊。”
后方一眾人等,閑庭自若,全部站著看戲,認為林川又在扮豬吃老虎,對于這種舉動他們都習以為常了,以為這是林川最大的奇葩愛好。
林川聽得滿頭黑線,有點想打人哦。
“少給我磨磨唧唧,你耳朵聾了是不是,讓你把有用的東西交出來,反正在山海內(nèi)有用的,都得交出來。”士兵頭領張蛟,此刻怒目圓瞪,口沫橫飛,用力揪著林川衣領。
林川拍了拍對方的手,笑道:“這位長官,你這劫搶得未免也太理所當然,太明目張膽了些吧?我就沒見過像你么你這樣的。”
“少廢話,搶的就是你,秦飛大人在此,哪有你說不的資格!”張蛟肆無忌憚,順勢還拍了個馬屁。
秦飛滿意的點了點頭,贊嘆道:“不錯不錯,你叫張蛟是吧,我記得你,一直表現(xiàn)很不錯的,從明天開始你就做本都尉的隨從吧,以后就不用守交界了,等時機合適了,本都尉再另外安排更好的職位給你?!?br/>
話音落下,張蛟內(nèi)心欣喜若狂,能夠秦飛做隨從,簡直是連升好幾級的節(jié)奏,以后還有更好的職位在等著他。
于是,張蛟顯得更加賣力,威脅道:“秦飛大人,這群人就交給我來辦,您在后面好好坐著就行,看來必須要先殺雞儆猴,這些人才會識趣,否則不知天高地厚?!?br/>
說罷,體型健碩的張蛟,突然一拳砸在林川小腹。
雖說修為和肉身重重暴跌壓制,都像是沒修煉之前的平凡人一樣。
但是張蛟仗著體型優(yōu)勢,力氣還是比現(xiàn)在的林川要大,這一拳砸在肚子上,林川痛得臉都變了。
“套路套路,哈哈哈,前輩簡直是太能演戲了,我佩服?!蓖趺魅什灰詾槿坏男α诵?。
“真是想不通前輩呢,為什么會有這種奇怪的愛好,不過確實很有意思,一群無知的人吶。”徐德苦笑幾聲,還一個勁的認為,林川是在扮豬吃老虎,故意讓對方打一拳,然后故意裝出臉色難看的模樣。
張蛟虎眼暴瞪,掃過林川身后的所有人,罵道:“還敢笑?簡直是無視大周城,無視周王,無視秦飛大人的威嚴,看來不給你們點顏色瞧瞧,是不知道死字怎樣寫的,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br/>
張蛟左手揪住林川,膝蓋猛地頂去,重擊在林川小腹。
伴隨著一道悶哼響聲,林川痛得胃液上涌,還得強忍著不叫出聲來,快把他氣死了。
本來不想招惹麻煩,只要能順利進入大周城落腳,完成任務就好,結果麻煩硬要擋在前面,想躲都躲不掉。
林川經(jīng)歷那么多的曲折風波,又豈能不知在這種環(huán)境下,是何等的殘酷冷血。
若是不表現(xiàn)出價值,等于是最底層的平民,連出海都得經(jīng)過允許。
交出寶貝?交個屁,林川可沒有軟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
意念溝通系統(tǒng),瞬間兌換道具,從空間戒指中取出。
剎那間,雙指夾著道具,在與張蛟極為貼近的距離下,嘗試著拍落。
符箓消散,張蛟瞬間松手,全身開始發(fā)抖,整個人無法置信,駭然道:“這是怎么回”
話沒講完,身體開始抽搐,直接倒在地上,像發(fā)羊癲瘋一樣,拼命的抽。
其余數(shù)名士兵果斷上前,林川雙目一寒,直接取出一大把來,就跟不要錢似的,迎面甩去。
符箓全中,短短的幾個呼吸,身中符箓者,統(tǒng)統(tǒng)倒地抽搐,口吐白沫。
秦飛放下煙槍,猛地坐直身子,看著地面上的士兵,更是目瞪口呆,和身邊的三明隨從,一同陷入了短暫的失神。
這是什么情況?
哪里來的符箓?
為何被貼中符箓的,都會像發(fā)羊癲瘋似的,這是什么原理?
趁著這個空檔,林川立即走到張蛟身旁,低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張蛟正在抽搐著,腦袋和思維卻是無比清晰,只是身體不受控制,與林川目光對視的瞬間,他突然嗅到有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林川下一秒便抬起腳,狠狠的踩在他臉上。
砰!
張蛟鼻梁咔擦斷裂,偏又叫不出聲來,還在抽搐著,痛得他是撕心裂肺。
關鍵是,林川鞋底還用力一擰。
那種恐怖的痛感,瞬間席卷張蛟全身。
“住手,你好大的膽子,敢動我大周城的人?!鼻仫w回過神來,起身手握煙槍,橫眉大罵。
“怎么?只允許你們搶劫,不允許我動手?”林川冷眼而視,此刻已然不再心虛。
因為在符箓嘗試著貼上去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在這個九重山海里,有天然的優(yōu)勢。
方才貼出去的符箓,乃是升級之后開放的抽搐符箓,本來是有修為限制的,而今卻可以用在這些被壓制的人身上,等于是說,以前那些不起眼的小道具,如今都能重新派上用場!
像符箓這種道具,便宜得要死,林川豪氣足有四百九十萬億,想兌換多少就兌換多少,還怕個鳥。
秦飛勃然大怒,右手揮動之際,當場下令:“來人吶,給我把這人抓起來,別讓他跑了。”
城門數(shù)千士兵,馬上齊步奔來。
中間有數(shù)百米的距離,林川趁著士兵未到,果斷踩著張蛟的臉朝著秦飛走去。
秦飛的三名隨從,馬上展開保護,聯(lián)手出擊,以極為平凡的拳腳,分出上中下三路進攻。
林川冷哼,又取出一大把哭笑符箓,朝著自身范圍揮灑而出。
三名隨從由于奇地壓制,身體能夠發(fā)揮的力量,本就極其有限,更別說躲過林川這一大把符箓了。
符箓再次全中,三名隨從渾身一頓。
“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這是怎么回事,老子為什么要哭?!?br/>
“哎喲,我的肚子好痛啊,哈哈哈,我不行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br/>
隨從倒地,又哭又笑,跟瘋了一樣。
秦飛面色巨變,急忙后退,與趕來的士兵匯合,大喊道:“此人找死,都給老子動手,直接將此人斬殺,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打得過幾千士兵,就算有三頭六臂也不行?!?br/>
場面不小,數(shù)千士兵,嚴陣以待。
“不好意思,本祖真的可以,三頭六臂沒有,無敵算不算?”林川老神在在的打了個哈欠,一人直面數(shù)千士兵,此刻顯得風輕云淡,自信十足,不退反進,孤身殺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