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狐疑地拿過袋子,里面是一錠一錠的白花花的銀子,這要放在現(xiàn)代,少說也得幾萬塊錢了,這么多錢,竟然是散錢?他好有錢呢!
“這是散錢?”寧夏問道。
“不是么?”
“這些錢,夠我花好一輩子的了,先生,你收外快了吧?”寧夏盯著喬易的臉。
喬易似乎根本聽不懂寧夏在說什么,事實上他也聽不懂。
“我家------我家祖上是經(jīng)商的,有些財產(chǎn),我留著也沒有!”這是喬易第一次說話打了個顫,在寧夏的眼睛里,先生的口才向來是了得的,難道他是騙人的。
“這個袋子你別拿走了,免得給你招惹麻煩,只把錢拿走吧!”說著,喬易又把空空的袋子放回了前襟。
“可是,你拿著就不怕招惹麻煩么?”寧夏擔(dān)心地問道。
“我?”喬易笑了起來,“不會的!”
寧夏不解,不過隨即釋然,可能因為他的錢袋子放在口袋里,很少有人注意到,所以,他才這般說話。
寧夏不再計較這件事情,嘆了一口氣,“唉,授人以漁不如授人以漁,錢遲早都會花完的,我想找一個工作,女扮男裝的工作就好!”
喬易沒說話,“走吧!回書院!”
寧夏還在猶豫。
“你在想什么?”喬易問道。
“沒想什么!”
兩個人手拉著手,很快回了書院!
喬易的寢室,好像一點沒變,還是先前的樣子,桌子上擺著一張很大的宣紙,旁邊一支很粗的毛筆,自從寧夏臨摹喬先生的字體上癮之后,越來越喜歡寫毛筆字了,如果現(xiàn)在給她一只鋼筆的話,她可能都不會用了。
她順手把毛筆拿了起來,在紙上寫著:先帝創(chuàng)業(yè)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而益州疲弊------
“你老模仿我的字做什么?”喬易走了過來,站在寧夏的身后,也拿起了一只筆,站在寧夏的身邊,繼續(xù)寫道: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雖然寧夏覺得自己的字寫得不錯了,可是,在真跡面前,她瞬間覺得自己的字寫得好差,一灰心,把筆扔掉,“不寫了!和你一比簡直弱爆了!”
喬易笑了笑,把她的筆拿了起來,放到寧夏的手中,“來我教你寫!”
寧夏拿起了筆,喬易和她貼身站著,溫?zé)岬臍庀⒋档脤幭呐?,“寫字最重要的講究氣勢,你看咱倆的字,最大的區(qū)別就是力量!”
他的手邊帶著寧夏寫字,邊說道。
寧夏早已是心猿意馬,“我是女人嘛,我本來就沒有什么力量!”
不知道為何,喬易拿筆的手忽然定住了,他的臉和寧夏的臉靠的很近,寧夏漸漸地覺得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即使不說,寧夏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寧夏慌忙放下筆,“我要走了!”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
胳膊卻被喬易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