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趕路,一邊感悟自身。
渾厚的力量,浩瀚如海。
二十一個竅穴,加上自身丹田,就是三個丹田還多出一個竅穴。
渾厚的劍元流轉全身,整個人都像是一柄神劍。
特別是這些劍元淬煉身體,加持在自身。
他感覺,自己就算是不用大海無量防御,一般道丹二品,都破不開他防御。
他的身軀,很可能已經(jīng)超越了同階煉體者。
當然,具體什么程度,還得和那些同階煉體者比試后才清楚。
修為上,雖然達到了道丹一品頂峰,但還沒有到極限,沒有觸摸到瓶頸。
思索間,陸長風已經(jīng)來到江水城外。
“長風!”
城墻上,張有年夫妻二人,激動地呼喊道。
“有年叔,娟姨?!?br/>
陸長風御空而至,欣喜道:“你們怎么在這里?”
“我們在等你,聽說你會回來?!睆堄心昱牧伺乃绨?,道:“托你的福,小廣進入天玄大學了。”
“有年叔,那是小廣有這個能力,和我可沒關系?!标戦L風笑道。
“我們聽說了。”張有年嘆道,目光看向遠方:“你真的有把握嗎?”
“我的目標,可不只是去天玄上大學。”陸長風目光堅定地道:“任何艱難,都不過是人生的一個小阻礙而已?!?br/>
“我聽天玄的人說過,你的天資,足以進入聯(lián)邦最好的大學?!?br/>
張有年唏噓道:“可惜,那些大城,最好的大學,全都被隔絕了,聯(lián)邦也名存實亡,生不逢時??!”
“若是你能早出生,各城連通的時代,你一定會成為聯(lián)邦第一天才,得到聯(lián)邦培養(yǎng)。”羅娟道。
“叔叔,娟姨,不必如此。”
陸長風微笑道:“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好處,如今聯(lián)邦名存實亡,我們也不必遵守一些律法,行動更加自由?!?br/>
“可是,現(xiàn)在太弱小了,終究不如那些勢力自由?!睆堄心瓿谅暤馈?br/>
“怕什么,當年我父母,還有張叔,面對兇獸攻城的時候,可曾懼怕過?”
陸長風笑道。
“當然怕過,說不怕,那是假的?!睆堄心昕嘈Φ溃骸霸趺纯赡懿慌拢恐皇菬o路可退罷了?!?br/>
當年兇獸攻城,若是退了,整個城就沒了!
他們不是不怕,是不能退,無處可退!
陸長風沉默了,他也不能退。
他若退了,最好的結果便是,他死,江水城回到當初,甚至整個城都被奴役。
如今聯(lián)邦不在,天玄學院也只能盡力維護明月城安定,卻無法鎮(zhèn)壓所有勢力。
一旦他敗了,那些勢力會放過江水城?
怕是會將他們皮都扒了,什么資源都拿走!
“我不怕。”陸長風目光眺望遠方,那里是明月城的方向:“有年叔,娟姨,等我在明月城站穩(wěn)了,就讓小廣接你們過去?!?br/>
“若是可以,我更想你們都留在身邊。”羅娟嘆道:“以前想走出去,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外面卻是更加兇殘的世界。”
沒想到想象中的美好,聯(lián)邦早已不是當初的聯(lián)邦了!
外面兇獸險惡,人心,更加險惡!
“娟姨,不用擔心,天玄那邊已經(jīng)做好準備。”陸長風安慰道。
“走吧,外面風大,我們回家?!睆堄心甑?。
“不了,我就站在這城墻上,看看就好?!?br/>
陸長風搖了搖頭:“娟姨,幫我準備些吃的吧?!?br/>
“你想吃什么?”羅娟問道。
陸長風微笑道:“小雞燉蘑菇?!?br/>
“好?!绷_娟點點頭,起身離開。
陸長風道:“有年叔,你去叫下秦老師他們,我有事情找他們?!?br/>
“好?!睆堄心暌搽x開了。
陸長風御空而起,看著斑駁城墻。
并指如劍,風云水,三種劍意匯聚,三色劍氣驚天。
天際風云變幻,細雨飄搖,大雨磅礴。
陸長風感受到了附近有道丹強者,冷聲喝道:“今日,我陸長風留劍意于此,想要參悟皆可前來。”
“但是,誰要是取走,不論是誰,必殺之!”
第二丹田法,劍元,留不下來,那就將自身劍意留下。
只是道丹境界的劍意,對于明月城那些勢力來說,不算什么。
但是,這是三種屬性融合的劍意,就算是劍道學院,想必也不多。
三色劍意烙印在城墻上,陸長風又將劍意分開,烙印單一劍意。
做完這一切,秦老師他們來了。
“老師,這是我能留下的東西了,其余東西,只能等以后,去天玄修習了?!?br/>
陸長風道:“另外,我所修之法,也都是自創(chuàng),若有人能修成,便能領悟三種劍意?!?br/>
“哎,你為江水城,做的太多了?!鼻乩蠋焽@道。
“這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我父母拼死也要守護的地方!”
陸長風肅然道:“雖然,我視江水城如牢籠,但是,并不妨礙我喜愛這里?!?br/>
秦老師沉聲道:“這里太小,明月城……算是夠大,是你該去的地方?!?br/>
明月城,對于他們來說是大城,但相對于整個人族聯(lián)邦來說,稱不上頂級大城。
如果聯(lián)邦還在,以陸長風的天資,絕對能進入頂級大城。
陸長風將所修之法寫下,交給秦老師他們,存放在江水城學校。
很快,羅娟來了,做好了飯菜。
“娟姨,有酒嗎?”陸長風忽然道:“我現(xiàn)在是大人了,應該能喝一杯了。”
“有?!绷_娟眼眶微紅,轉身去拿酒了。
劣質的烈酒,喝著有些辣嗓子,但對于已經(jīng)道丹的他來說,并不算什么。
一直喝到深夜,陸長風讓他們都回去了,自己一人坐在城頭。
蘇定岳飄然而下,道:“別喝太多酒,雖然你修為達到道丹,但太多酒,依舊會影響你的意識?!?br/>
“還是多喝兩杯?!标戦L風道:“因為,明天就要殺人了?!?br/>
“你殺過人?!碧K定岳道。
“殺過,而且殺人不眨眼?!标戦L風道:“但是,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殺很多人?!?br/>
蘇定岳沉默片刻,嘆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決定的?!?br/>
“是啊?!标戦L風目光看向遠方山脈:“我以為,我們人族,都會團結一心,對付異族的,可事實,不是我所想?!?br/>
“不要多想,那只是一些敗類?!碧K定岳沉聲道。
“那就鏟除這些敗類!”陸長風神情冷冽:“我可不想,重蹈覆轍,如父母一樣,辛苦守下城池,為他人做嫁衣?!?br/>
“我也不想,將來打退異族,還有這群敗類,占據(jù)功勞,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