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將人帶到你面前!”陳剛斬釘截鐵地吐露出來。陸靜修站雖然有些失望,但能得到虎子他們的消息內(nèi)心自然也是歡喜。
“我們派人去找也比你一個人去尋容易得多!”高長海又補充了一句。或許就是天意吧,陸靜修沒有拒絕,既然種種因素都促使自己,何不坦然大方地接受順從。陸靜修點頭示意,陳剛和高長海都欣喜不已,孫康直接走上來緊緊拉著陸靜修,眼里充滿感激。
“叔,我答應(yīng)和你們一起去,也麻煩您幫我找到我的朋友!”陸靜修認真地對陳剛說。
“好!”陳剛一口答應(yīng)下來,又扭頭過:“你回去立刻讓你所里派人去找,我只給你們兩天時間!”小棟急忙站直身子挺起腰,敬了個禮匆匆道別一聲趕忙走去。
“可以了嗎?”陳剛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陸靜修卻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像陳剛這種雷厲風(fēng)行的人確實讓人感到非常放心。
“小哥,你看你還要帶什么嗎?”陳剛見孫康拿著的方盒,以為陸靜修也要帶些什么,誰知他卻笑笑,便和他們走了出去。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轎車,孫康和陸靜修坐在后排,陳剛坐在副駕駛上,高長海一腳油,汽車便嗖地一聲疾馳在路上。一路上幾人有說有笑,陳剛也沒有像之前見面那樣嚴肅,不斷分享著他的所見所聞,當(dāng)?shù)孛袼?。天色已晚,高長海和陳剛調(diào)換了一次位置,又行駛在路上。高長海在副駕駛座位上呼呼大睡,陳剛偶爾和兩人說上幾句話,便催促他們趕快休息。也不知開了多久,天邊遠遠地又露出一片魚肚白,窗外能見的風(fēng)景也豐富起來,高長海不知什么時候也醒了過來,一直說要繼續(xù)開車。
“咱們直接去現(xiàn)場嗎?”
“嗯!”陳剛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離目的地越近,氣氛又慢慢嚴肅起來。
微弱的太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有些溫度。孫康輕輕搖下玻璃,讓車里的空氣流通一些。汽車穿過大街,高樓整齊繁華,小巷子已經(jīng)有人吆喝著叫賣,繁華熱鬧聲也引得陸靜修看著窗外。汽車漸漸慢了下來,周圍大多是農(nóng)田和一些倉庫,墻上擰擰巴巴地寫著四個大字:“武寧西路”。
“到了!”汽車徑直停放在一棟小高層前,周圍還有幾棟建筑與他等高,旁邊有稀稀拉拉幾間民宅。高長海走在前面領(lǐng)著兩人,走了二十米遠,陸靜修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或許是某種感覺吧,雖說是白天可他卻也警戒起來。
周圍有人熙熙攘攘地從平房走出來,高長海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兩人有沒有跟上,回過頭又重重地朝前看去。
“陳局!”門前站著兩名干警穿著制服對他敬禮示意,陳剛擺擺手鄭重點點頭。
與照片上沒有多大區(qū)別,烏黑青鐵的一扇門,門頂鐫刻著歐美的畫風(fēng)半開著,兩扇門上還貼著剛剛被撕開的封紙條。
“高隊!”兩人又向高長海打了聲招呼,高長海走到門前也禮貌地點點頭。
“高隊,你們剛到嗎?”其中一名年紀較大的干警湊上來在高長海身邊悄悄問了一聲。出于多年工作經(jīng)驗,高長海一聽就覺得不對勁,也轉(zhuǎn)過身子詢問。
“我以為你們都進去了!”那人將撕開的封條拿在手上:“可是您還在我們后面呀!”
“不是你們撕開的?”高長海露出質(zhì)疑的樣子,那人連忙搖頭。高長海點點頭,走到陳剛身邊,陳剛的臉上并沒有表露出來什么,聽完高長海的話他又走了過去。
“情況我已經(jīng)跟他們介紹過了,現(xiàn)在他們協(xié)助辦案,你們相互認識一下!”那兩名干警連忙伸出手介紹起自己。
“我叫吳濤!我叫郭強!”兩人相互和孫康、陸靜修握手致意,簡單介紹完以后高長海就領(lǐng)著幾人直奔主題。
“現(xiàn)場都被我們保護起來了,你們看看!”他推開那扇鐵門和幾人朝里走去。
“院里基本都是些軟土,所以我們認為尸體掩埋在院里的可能性比較大!”吳濤向他們解釋。那位較年輕的干警礙于陳剛的面子,表面上表現(xiàn)地順從,可一看到孫康那破破爛爛的樣子還抱著一方盒,陸靜修看著也只是一個小青年而已,心里難免有些失落。這件案子局里不知召集了多少專家干警對現(xiàn)場進行勘查,摸排走訪,卻沒有任何進展,就突然來這么兩人問題就能得到解決了?!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不過他卻也認真地匯報著現(xiàn)場分析得到的情況,從院里還能看到整個土壤被翻開過的痕跡。幾人順著方向走到進客廳的門前,看到這扇門上還貼著封條,高長海暗自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正門上的封條或許是被人不經(jīng)意撕下的。
“嘶”地一聲,封條被陳剛扯下來拿在手上,剛要推開門,卻被一只手攔著。
“我來吧!叔!”陸靜修笑著走上前,在門上輕叩幾聲,這才輕輕推了開來。陽光像是有意投了進來,整個客廳的格局和裝修似乎非常有品味,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金碧輝煌,除了地上有幾攤黑色的片狀物體被保護起來,與照片上的樣子并沒有太大區(qū)別。
“這間房子的主人原先是一名特務(wù),叛逃后才轉(zhuǎn)給現(xiàn)在的主人?!眳菨妿兹藳]有跟上,又從樓梯的臺階上走了下來。
“上面的房間里還有一些痕跡?!惫鶑娪盅a充了一句,從他刑偵的角度來看,進現(xiàn)場辦案無論如何從整個現(xiàn)場走一遍才能了解情況,二人似乎沒有上樓的意思,看來倆人似乎不是很專業(yè)。
“靜修,你感覺到了嗎!”幾人都站在客廳正中間的位置上,對于陌生的環(huán)境來說,無論是哪種突發(fā)情況,這個方位總能帶給人一些安全感。
陸靜修點點頭,臉上呈思索的樣子?!袄?!”郭強站的位置不正出賣了他,因為在客廳中央,太陽透進來的區(qū)域有限,偏偏他卻站在離陽光最近地方。
“怎么感覺有些涼呢?”吳濤像是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可高長海和陳剛的臉上卻一點也不好看。雖然進入秋季了,但中午的溫度也毫不遜色。
“靜修,這還是怨氣嗎?”孫康有些尷尬,單純憑著照片上的情景和來人的幾句話便冒昧前往,現(xiàn)在回想起來確實不妥。陸靜修腦海里也浮現(xiàn)出師傅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冤死之人不會咽下最后一口氣,這口氣便是一口怨氣,怨氣可大可小,輕者斂尸超度。倘若待到怨氣化形,沖天怨氣化解不了不說,超度亡靈的事者也會惹上危險,更沒想到這次竟能遇見影響得了環(huán)境和氣場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