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影帶著馮京生和田夢夢,進(jìn)入吊腳樓后,只看見方志晨站在大廳中,手持著一柄血劍,周圍的忍者和陰陽師都盡數(shù)跪倒,多數(shù)人喉間是被一劍封喉,血流如注,再沒有半分生氣。
看他靈氣外露,血劍畢現(xiàn),顯然沒有受到覆蓋在整個村中的八卦封靈的影響,可見他的修為更在其爺爺方建新之上。
饒是他修為高超,要解決那么多數(shù)量的敵人也要費(fèi)些時間,可是因?yàn)榉浇ㄐ略谕馐┬g(shù)的結(jié)果,讓他殺敵更加輕松。
役豪丞看著倒下的人,嘖嘖說道:“可真是一點(diǎn)都不留情啊。”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狈街境空f,“很顯然,你也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吧,可是你就眼睜睜看著我殺光他們。”
“無妨,他們的死是光榮的!能力有高低,他們不能貢獻(xiàn)更大的力量就只好付出生命了。況且,等我們把火雪的力量引進(jìn)村中,這些人實(shí)力太弱,也是會犧牲的。”
“畸形的理論,好在,我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心慈手軟?你太抬舉自己了,我看你就是嗜殺嘛?!?br/>
方志晨不置可否,他感受到周圍有些異動,斜著眼睛看向大廳的頂上說:“好像,有人潛入了二樓呢。二樓是什么地方?”
“哦,好像叫提米閣吧,上面都是這個村中,能戰(zhàn)斗的人吧?!币酆镭┱f得漫不經(jīng)心。
“我上去看看吧?!碧锢谶€是有些不安。
“去吧?!币酆镭μ锢诤芊判?,他走到了這一步,已經(jīng)無法回頭了,所以壓根不用害怕,他會有什么異動。
田磊正欲上樓,眼前卻橫來一柄血劍,但血劍被役豪丞手中羽扇擋住,役豪丞笑瞇瞇地說:“就讓我來當(dāng)你的對手吧?!?br/>
“也好?!狈街境空f,“反正我要對付你的話,應(yīng)該也沒辦法分心了?!?br/>
“陰陽羽毛陣?!币酆镭┝⒖陶归_了攻擊,便見得方志晨置身在了一個陰陽陣中,地上鋪滿了黑色和白色的羽毛。
那些羽毛飛起,彌漫將方志晨包裹在其中,霎時不見了人影。
但役豪丞卻皺了皺眉頭,嘆了一聲:“好快的速度啊?!?br/>
旋即“叮當(dāng)“一聲傳來,正是羽扇的扇柄碰到了血劍放出的聲音。方志晨出現(xiàn)在了役豪丞身后,血劍直指背心,卻在千鈞一發(fā)之時被羽扇扇柄擋住。
但黑白色的羽毛又追著方志晨,向他的背心起來,讓他不得不抽劍擋開,一把劍被他舞地密不透風(fēng),鋪天蓋地的羽毛傷不到他分毫。
操縱這些羽毛的役豪丞額角隱隱流出汗珠,在羽毛盡數(shù)落下后,他眼中卻突然精光一閃,方志晨也感到不對勁,一陣勁風(fēng)襲來,方志晨立刻感到面部肌肉被風(fēng)吹得動了起來,卻不知道風(fēng)源在何處。
又是“叮“的一聲,一只白色的羽毛終于出現(xiàn)了,羽桿尖銳處竟是擦著方志晨的額頭,稍一向前必定會深入進(jìn)去,而羽身則是生生插進(jìn)了方志晨的血劍之中。
在最后一刻,萬千勁風(fēng),化零為整,集中在了一起,方志晨終于判斷出羽毛走向,即使橫劍擋住,面過一劫。
役豪丞想要搖動羽扇,再次發(fā)動攻擊,卻發(fā)現(xiàn)羽扇被擊破一個洞,洞口還溢散著紅色的血:“千鈞一發(fā),判斷出了‘陰陽風(fēng)來羽’的走向,還能抽空攻擊到我的羽扇,你真是不得了啊。但你的武器,卻是壞了?!?br/>
方志晨嗤笑了一下,扯出羽毛,拿起斷劍,用刀鋒在臂上一劃,血液沁入了斷劍中,斷劍重新得到生機(jī),這是血劍三形中最強(qiáng)的一形:以血養(yǎng)劍,以劍飲血!
役豪丞看得驚奇,瞳孔都放大少許,方志晨讓劍飲血直到他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才停止,用手指一點(diǎn)止住鮮血,血劍再次鑄成,顏色卻更加純正,劍鋒也更顯鋒利,待方志晨襲來,役豪丞立刻感到壓力劇增,只有躲閃之力,沒有進(jìn)攻之機(jī)。
役豪丞退到了自己當(dāng)初坐的位置處,只是那椅子已在打斗中化作了碎片,他喘了口氣說:“你這是什么道術(shù),我聞所未聞。”
“這不是道術(shù)?!狈街境空f,“我對你們的陰陽法術(shù)也好奇得很?!?br/>
“竟然有你這么兇悍的人,”役豪丞皺著眉頭說,“看來我低估了你們,看來我們必須盡快展開行動了,不然,你們這么強(qiáng),我們可能真會失敗?!?br/>
“我會給你機(jī)會么?”方志晨說著舉劍直刺過去。
役豪丞用羽扇硬擋住劍鋒,大喊一聲:“行動全面開始,四方位西北南開始行動!”
他這一聲喊,聲音極大,幾乎響徹整個村落。
“怎么沒有東啊。”方志晨心中焦急,又刺出幾劍。
役豪丞盡數(shù)躲開,說:“我就是東!”他說著,站立的位置出現(xiàn)了,一個法陣,確切來說只有半個法陣,方志晨立刻明了,另外半個法陣一定在役豪丞準(zhǔn)備施法的東方。他站在這里,一發(fā)力就能傳送過去,方志晨不敢怠慢,也趕緊踏進(jìn)那半個法陣上,一陣光華閃動,剛才激斗的二人都失去了蹤跡,整個大廳空空蕩蕩,只余下滿地的尸體。
大廳的二樓,提米閣中,百多苗人打扮男男女女坐在上面,看著對峙的兩方人馬,不知所措。
這兩方人馬,自然一方是田磊,一方是,田夢夢等三人。
一個老人左看看右看看,不知如何決斷,他對田夢夢說:“夢夢,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夢夢焦急地說:“何長老,還有大家請你們一定相信我,這個田磊,真的是想把大家所有人害死!”
田磊竟做出痛心疾首狀:“夢夢,你這個孩子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對我有不滿,可是,你怎么能拿這種事憑空誣陷我?!?br/>
“誣陷你?誰不知道,你田磊,心狠手辣,急功好利!村人稍有差池就受到重罰啊,你會做出那些事,不奇怪!”
田磊說:“我不否認(rèn),自己性格上的缺點(diǎn),但是,我只不過執(zhí)法嚴(yán)了一點(diǎn),各位,我田磊任職代族長時,也算盡心盡責(zé),所作所為,大家也看到眼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難道我會做出那些事么?“
幾個曾受過田磊提攜的年輕人有些按捺不住,站出來說:“代族長只是嚴(yán)厲了一些,我們相信,他無論如何,不會做出那些事的!夢夢,你胡鬧也該有個限度吧?!?br/>
“你,你們……”田夢夢急得快哭出來了。
“唉,夢夢,我念在你年幼不懂事,只要你向我道歉,所有事,我既往不咎?!碧锢诰寡b起了好人。
“呸!恬不知恥!”田夢夢罵道。
“夢夢,快給代族長道歉!”那幾個年輕人有些惱怒了。
“我需要道什么歉?你們是傻子么?”田夢夢真的哭出來了,“你們的親人,在下面,正危在旦夕啊,你們還在這里被蒙騙著!”
“真是越說越不像話了!”一個面色兇狠的老人站了起來,“夢夢,你跪下!”
田夢夢看著老人一驚,說:“彭長老,怎么,你也……”
“跪下!”彭長老是村中的執(zhí)法長老,一向嚴(yán)厲,鐵面無私。
何長老對彭長老說:“她還是個孩子?!?br/>
“再小的孩子,也不能信口胡說,何況,她已經(jīng)不小了!犯了錯,就要受懲罰!”
田夢夢怒氣沖沖咬著牙說:“我不跪!“
“你必須跪!“彭長老被田夢夢的態(tài)度激怒,走了過來,伸出一只手,靈氣乍現(xiàn),他是要準(zhǔn)備來硬的!
“老頭,你這么囂張,是不是當(dāng)老娘死了??!“林影低沉地罵了一句,彭長老伸在半空中的手戛然而止,想要再向前,卻不能移動分毫。
“你給我回去!“林影說道,一陣壓力陡然襲向彭長老,將他撞回了人群,幾個小伙子趕緊上來扶起彭長老,有幾個人按捺不住,沖向林影。剛才彭長老公然表態(tài)讓田夢夢跪下,已經(jīng)使在場的人立場一面倒了,此刻林影作為一個外人先動了手,已然惹了眾怒。
“都說了,給我回去!“林影的聲音竟能驅(qū)動靈氣,那些靈氣將沖上來的幾個小伙子撞得七零八落,一時間所有人感到這個女人有些深不可測,不敢輕易造次,卻都緊張地圍起一個圈,將林影包圍其中。
他們怒目看向林影,卻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竟然長得美麗異常,媚眼如絲,身材玲瓏,幾個小伙子看著看著竟有些癡了,直到林影再次說話,他們才驚覺自己面對的大美女是敵人。
“喲喲,一群人欺負(fù)一個小女孩兒,這不算完,還要準(zhǔn)備欺負(fù)一個弱女子了。“林影笑罵著挑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