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安昇自信的看著眼前的瀧牯雕像,他確信自己的條件瀧牯一定會答應。
無論如何,只要有機會離開此處牢籠,任何強者都不會放棄這個機會。
“我們莫氏一共為大王帶來了六百七十三位參加本次試煉的少年,另外還有一頭魔王九頭魔將?!?br/>
“當然,這些魔靈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少年?!?br/>
莫安昇說道這里時,看了看旁邊那些暈倒的少年。
“我剛剛說過,這座大陣最低的靈能運轉(zhuǎn)要求是十九萬八千?!?br/>
“我相信憑借大王您本身的實力,應該可以輕松的打破牢籠,只不過誰也沒有辦法用自己的手提起自己的腦袋?!?br/>
“所以,必須借助外力?!?br/>
“我也知道大王在這些年里培養(yǎng)那么多魔王魔將,并不是因為覺得這里太過清冷,覺得寂寞?!?br/>
“大王您是想讓他們?nèi)啃逕挼交?,甚至抑思境,這樣的話,只需要四頭魔靈,您便能想辦法嘗試脫離此處。”
“只不過,一來這片天地內(nèi)的靈氣密度實在有些低,二來魔靈產(chǎn)生神志之后,并不會心甘情愿將自己貢獻出來?!?br/>
“那么多年來,這些魔靈一旦進入五藏境之后,您便將他們召集來,并且誘之這方天地的魔皇之位,讓他們成就抑思之后便來挑戰(zhàn)您。”
“然后您再收買這些魔王手下有實力的魔將,然后讓魔將成為新的魔王。”
“那些老的魔王自然最后都被您鎮(zhèn)壓到這座牢籠塔內(nèi)。”
“大王,我說的可對。”
“你繼續(xù)說……”瀧牯如同破爛風箱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只不過態(tài)度比起之前明顯好轉(zhuǎn)了許多。
莫安延此時才算真正的知道了,此處秘境的所有真相和計劃。
突然發(fā)現(xiàn)莫安昇知道所有的計劃,而自己只知道自己的其中一環(huán),若瀧牯真的拒絕,自己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他又看了看眼前,穿著巨大黑袍,瞇著那道狹長眼睛正看著魔王雕像侃侃而談的族弟,心中忍不住產(chǎn)生了一絲嫉妒和不爽的情緒。
“若我沒有猜錯的話,大王這些年里,應該已經(jīng)鎮(zhèn)壓了幾頭這方天地中的魔王,只不過數(shù)量應該遠遠沒有達到可以逃離的標準?!?br/>
“大王,您也一定不知道財神祭和春日祭這兩天靈能會降低的事。”
“這些筑體境的少年,煉化之后,算上折損,每一個人都可以化作三百左右的靈能。”
“十九萬八千的靈能要求,只需要煉化獻祭六百六十人就可以了?!?br/>
“屆時,我們會卡在靈能最低的那一瞬間,從里面用天地大陣擊破此處天地最薄弱的那一環(huán)。”
“至于這些魔王魔將,包括大王您收集的那些,您便拿來恢復靈力吧?!?br/>
“做成這些之后,我們只需要大王您一道真魔氣作為報酬?!?br/>
“您看如何?”
雖然莫安昇的計劃聽起來很完美,也很不錯。
但是瀧牯并沒有如同他想象的那樣,很爽快的答應他。
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沉默。
莫安延不知道為何,心中覺得瀧牯拒絕他也挺好的。到時候大家一起拼死一戰(zhàn),家族之中給了他們出去的秘法。
到時候,他們進可攻退可守,但是莫安昇最終沒有完成任務的話。
這個結(jié)果,讓他心里沒來由的覺得高興和期待。
他此時去看莫安昇,發(fā)現(xiàn)莫安昇就那樣站著,一動不動,并沒有因為魔王瀧牯的沉默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這種反應,讓莫安延更不爽了。
……
……
此時不爽的還有石正風。
他在花磊布置的隱匿陣之中,將莫安昇、莫安延和瀧牯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
他從來沒想過,莫氏居然為了一己私利,將這次試煉的所有人都拿來做祭品。
他們真的不怕出去之后,面對滔天怒火么?
要知道,這次試煉之中,雖然所有學院派來的都是筑體境的弟子。
但是筑體境的弟子,幾乎就是所有學院最中高級的戰(zhàn)力了。
除了頂尖的部分五藏境還在各個鎮(zhèn)學,大部分的五藏境都會進入城學宮進行修煉。
特別是這些鎮(zhèn)學的筑體境少年里很多都是大家族的弟子。
就算他們石家算不得什么特別大的家族,但是好歹也是十里八鄉(xiāng)有數(shù)的望族。
更不要說像葉大方這樣的葉家弟子和孫介那樣的孫家弟子。
要知道,葉家和孫家在整個藤原城都是非常大的家族。
葉家更是整個西荒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你猜魔王會不會答應他們的要求?”柳大大忍不住拉住吳秀秀的袖子,緊張的問道。
“肯定不會答應,他們想的太美好了?!眳切阈汶m然嘴上強撐著說魔王不會答應,但是心里卻一點信心都沒有。
“我們怎么辦?”王鐵牛并不關心魔王答應或者不答應,他只想知道他們現(xiàn)在需要怎么做。
明明知道打不過,但是王鐵牛心中就是有股怒火,想要沖出去。
吳秀秀太了解王鐵牛了,趕緊拍了拍他的后輩道:“瘋子可別發(fā)瘋,我們這些人不夠送的?!?br/>
王鐵牛并沒有理會吳秀秀,而是看向了花磊。
是的,他沒有看向葉大方,而是看向了花磊。
花磊很想去救這些少年,特別是他看到了萬年悲,看到了左桂清兄弟,看到了彭子一,看到了很多青高的學長。
不過他沒有看到繆盈也沒看到公孫御,他不清楚是繆盈和公孫御運氣好,早早的淘汰了,還是繆盈和公孫御的運氣實在太差,已經(jīng)死在了里面。
葉大方此時也看向了花磊。
“他們說要破陣,我不知道這座牢籠是個什么陣。誰能給我一些線索?”
關于大陣,花磊想到了花淼,想到了噩夢,想到了青袍。
他自己搞不定這里,若有人給他線索,他可以趕緊去找一找他們,他的身體里有一大堆人在哪里。
這種時候了,是不是可以找他們幫個忙呢?
雖然他一點把握也沒有,但是嘗試總不比不試強。
葉大方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又能知道這里是什么陣,就算是葉大方也沒有任何這里的相關信息。
他本來就是來試煉的,又不是來搞破壞的,并沒有莫氏準備的那么充分。
花磊看了看他們,心想只能找他們問問了。
于是盤膝做了下來,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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