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酒量嘛,就是慢慢喝出來的,以后多喝就好?!焙傂α诵Γ闷鹱郎系目曜?,說:“來,吃菜吃菜?!?br/>
這之后,胡總和劉總言詞中,用合同的事情來壓制宋時月,開始輪番想她灌酒。宋時月為了單子,可以說拼了,一杯接一杯的喝。
然而,一旁的陸小虎卻眼睜睜看著她被他們灌酒,卻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用他的話來說,不是他不幫,而是他幫不上。
紅酒與其他酒有些不同,它的后勁比較大,剛開始喝或許會被那淡淡的葡萄味所蒙蔽,但是過了一會兒,酒勁上來后,便會感覺頭暈乎乎的。
現(xiàn)在宋時月就是這種情況,酒勁上來后,她覺得頭暈無比,于是她站起身,說:“胡總,劉總,失陪下,我去躺衛(wèi)生間。”
胡總靈光一動,機會來了,是時候做動作了,他唇角勾抹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好去吧,但別去太久,我們還等著你來簽合同呢???”
“好?!彼螘r月笑,她經(jīng)過陸小虎身邊,陸小虎佯裝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小宋,你沒事吧!”
“沒事?!彼螘r月頭腦開始有些不清晰了,但還是佯裝自己沒有醉酒的模樣,只是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走路時,跌跌撞撞,好似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就在宋時月離開包廂的瞬間,胡總和劉總對視一眼,兩人目光紛紛望向陸小虎,此時有第三人在場,這事肯定不好處理。
胡總眼球轉(zhuǎn)動,打算用他最常用的方法,拿錢砸人,于是他從皮夾里掏出兩萬塊錢現(xiàn)金砸在陸小虎面前,一臉正色的說:“待會看見什么,你就當(dāng)作沒看見。”
陸小虎猶豫了下,并沒有伸手去接,便聽見胡總似是威脅的話語傳入耳里:“我想你是聰明人,如果你惹了我,我可不知道會對你做出什么事情?!?br/>
陸小虎的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那兩疊人民幣,他是聰明人,胡總的目的不言而喻,這種事情,早已在業(yè)內(nèi)司空見慣,只是沒想到會被他遇上。
他知道胡總是有錢有勢的人,他這個普通的老百姓和他做對沒好處,而且宋時月不過是公司里的新人,一個沒錢沒權(quán)沒背景的新人在胡總面前,肯定翻不起什么浪花。
思及此,陸小虎心安理得的收下那兩疊紅緋緋的人民幣,還一臉諂笑的望著胡總,“我明白的胡總?!?br/>
胡總得意一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粉末狀的東西,直接倒在宋時月的酒杯里,接著在酒杯里加滿紅酒,輕輕搖晃,粉末與紅酒瞬間融為一體,根本沒人知道里面加了東西。
劉總說:“這樣就可以了嗎?”
胡總一臉壞笑,“嗯,這藥是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搞來的,藥效持久,能讓吃下去的人放浪不羈,醉生夢死,飄飄欲仙?!?br/>
“胡總,不會出什么問題吧?!”劉總心里總是不踏實,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玩,其實今天被胡總叫過來,他內(nèi)心是拒絕的,可是耐不住內(nèi)心深處的欲望之火,才同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