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扯的安以陌有些抓狂。
他扯的倒是不疼,但是一直扯,她也吃不消啊。
安以陌問,“看清楚了嗎?”
“長得倒是像,不過你不是。我家安安不會像你這么聽話,乖乖被我扯。”宮冥夜松開安以陌后,還格外嫌棄的用床單擦了擦自己的手指,仿佛摸了什么臟東西一般。
安以陌:“……”她乖乖被扯,還有錯了?
眼看著宮冥夜繼續(xù)觀察著數(shù)個毛絨娃娃,安以陌干脆在一旁環(huán)胸觀看。
反正他別鬧騰就好,其余的,就隨他了。
過了一會,安以陌看到宮冥夜動了。
只見他試探的伸出手,抱住一個毛絨娃娃,又摟又抱,又親又摸。甚至還一臉奇怪道,“安安,你怎么渾身上下都毛茸茸的?”
安以陌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放聲大笑。
宮冥夜用力戳了戳毛絨娃娃的臉,只見毛絨娃娃的臉陷進(jìn)去一大塊。
宮冥夜像是確定自己抱錯了,把毛絨娃娃隨手丟到地上,又抱起另一個,繼續(xù)摸……
這一幕,安以陌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
直到宮冥夜把所有毛絨玩具摸了個遍,全部都扔到地上,然后又趴在地上從第一個重新開始摸時,安以陌才恍然大悟。
她確實見過!
好像……在宮冥夜剛回國沒幾天時,某一夜,她半夜驚醒,便看到他像現(xiàn)如今這般,抱著她的毛絨娃娃猛親。
然后第二天醒來時,種種跡象全都表明那不是真的,讓她一直以為是在做夢。
原來……不是做夢啊。
她至今還記得,那一夜他吻了她不知道多少次,占了她不知道多少便宜!可惡!
不過對于宮冥夜當(dāng)時的遮掩,安以陌也可以理解,畢竟他這般抱著毛絨娃娃猛親,其丟人程度,直逼月月赤果果的追人跑。
眼看著,宮冥夜找不出哪個是安以陌,好像有些氣惱了,道,“我倒要看看,把你脫丨光之后,你還怎么躲!”
安以陌在一旁眨巴眨巴眼睛。
毛絨娃娃要怎么脫?
接下來宮冥夜的行為便給她解惑了。
只見宮冥夜抓起一個毛絨娃娃,兩手往外撕扯,毛絨娃娃頓時被扯出一條口子,露出里面的棉花。
他似乎還覺得扯的不夠大,又是一扯,毛絨娃娃直接一分兩半,徹底報銷,棉花也落了一地。
安以陌:“……”
眼看著宮冥夜又要對另一個動手,安以陌趕緊沖過去營救,抓住宮冥夜的手臂,道,“別扯了,你這樣會給我全部扯壞的,很貴很貴的?!?br/>
宮冥夜似乎明白了“貴”這個字眼,停了下來。
過了每兩秒,他忽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jī)扔出去。
手機(jī)在空中劃過一抹完美的弧度……
安以陌顧不得其他,趕緊去救,終是在手機(jī)即將落地之前,把手機(jī)抓住。
她轉(zhuǎn)過頭控訴道,“你又亂扔手機(jī)!”
宮冥夜不理她,繼續(xù)扯毛絨娃娃。
“……別扯了。”安以陌道。
“多少錢,自己轉(zhuǎn)賬?!睂m冥夜說著,繼續(xù)撕。